“……”
姜泠人都麻了。
还成她的错了,狗男人。
再次被抱着从浴室出来下楼吃饭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姜泠手臂环着傅砚舟脖颈,红晕尚未褪去的小脸死死的埋在他颈窝里,睡裙下一双的雪白小腿无力的吊在男人劲瘦的小臂上。
浑身上下都写着“羞恼”二字。
她蹬了蹬软趴趴带着牙印的腿,不满的嘟囔,“鞋都没穿呢。”
“你确定你还走得了路?”
傅砚舟脚步一顿,垂眸看向在颈间拱来拱去的毛茸茸小脑袋,扯唇笑着哄道,“摔疼了不是又得哭?”
“……”
“哭了也都怪我,嗯?”
“…………”
被猜准了心思。
姜泠气的伸手在他后背挠了一把。
猫爪子似的,没劲儿。
姜泠挠一下解了气。
傅砚舟眼神却是又暗了几分,好不容易安抚下去的微妙火气隐隐有重新往上窜的趋势。
开了荤的男人不能撩。
禁欲了二十五年娶到娇妻又忍耐一周被热搜刺激了的开荤男人更不能撩。
他深吸了口气,喉结滚动,灼热的手指惩罚般在她纤柔的腰间捏了下,沉声警告,“不想再来一次就老实点儿。”
姜泠顿时就炸毛了,“你敢!”
这混账男人就像发情期的野兽似的,一点人性都没有。
也不知道发什么疯,还非得一个劲儿的不厌其烦的问她,“我行吗?”
她都要对床和“行”这个字有ptsd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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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着做饭的李婶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将精心准备好的午饭摆上餐桌,听到动静后朝二人看去。
昨晚傅砚舟回来停车的声音她是听见了的。
今早这才没上去打扰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