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捏痛我的一瞬间,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一辆劳斯莱斯停在旁边,轮胎摩擦地面发出焦糊味。
车门被推开,靳鹤归拄着一根紫檀木手杖,板着脸走下车。
他的手杖重重敲在迈巴赫的引擎盖上,砸出一个凹坑。
他长腿一迈,将我护在了自己身后。
傅峥寒眯起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京圈太子爷,冷笑出声:“靳鹤归,这是我们夫妻的情趣,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插手。”
靳鹤归眼神很凶,死死盯着傅峥寒:“傅峥寒,你忘了八年前是怎么在我面前保证会照顾好她的?在大街上对她动粗,这就是你给的照顾?”
提及八年前,傅峥寒的脸色变了变,眼神有些复杂。
他松开手,拿出丝帕擦了擦:“我和雪迟是夫妻,打也好骂也好,都与你无关。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靳大少。”
靳鹤归根本没理他,他低下头,那双平日里果断的眼睛,此刻看向我时却很柔和。
声音也放的很轻:“有没有受伤?”
他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傅峥寒的视线:“我送你。”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胃里因为怀孕带来的恶心感。
我轻轻推开靳鹤归护在身前的手臂。
“不用了,靳总。”
我转过头,迎上傅峥寒错愕的眼神,一字一句的说:“傅峥寒,我不缺人供着。我只嫌你脏。”
留下这句话,我拦下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留下脸色铁青的傅峥寒和眼神复杂的靳鹤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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