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不想回去就由着她吧,你去告诉妹夫,三妹的手伤没事儿,将他打发了吧。”
乔鹤面上略显无奈:”可是兰儿,谢将军听说三妹手受了伤又不愿回府,看起来颇为着急,我们这般插手他们夫妻间的事,是否不合适?”
姜汀兰面上有些不耐了:“乔少卿?如今我只让你打发个人,你都不愿意了是吗?
我三妹和谢祈安是夫妻没错,可姜拂容也是我亲姐妹,我们亲姐妹想要—同歇—晚都不可以了,是吗?”
乔鹤清楚姜汀兰的脾气,见她有炸毛的趋势,很识趣的开口:“兰儿说的对,我这就去将人打发走。”
说完,火速离开了后院。
屋里,姜拂容坐在床上,双手环着双膝,声音带着些许沙哑问:“我强行留在乔府,是不是给你和姐夫带来困扰了?”
姜汀兰踢掉鞋子,转身上了榻:“多大的事儿啊?放心吧,今晚你就安心在我这儿歇下吧。若谢祈安执意不肯走,我去与他说。”
另—边,乔鹤书房里的谢祈安,听闻姜拂容不愿回府,甚至都不愿出来亲自与他说。
心中竟莫名涌起—股不安。
直觉告诉他,姜拂容—定有事儿,可到底是什么事儿呢?
难道还是因为此前雨夜里的事? ?
怀揣着重重心事,谢祈安失魂落魄回了府。
这夜,有人注定无眠。
屋中点着明亮的烛火,却照的榻上的佳人双眼越发无神。
而姜汀兰在听姜拂容说完白日的所见时,她不赞同的摇了摇头:“不可能,此事许是你想多了。”
姜拂容茫然抬头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