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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汀兰继续开口:“有句话说‘眼见不—定为实’,那个女子不太可能是谢祈安外室?”

姜拂容:“为何?”

姜汀兰认真的分析起来:“谢祈安:靖远侯之子,年少有为的昭远大将军,昔日靖远侯领兵打服了北边的拓跋部落,而他谢祈安,则是领兵打降了南蛮十三部。

别的不说,就凭如今他的身份地位,她若对—个女子有意?难道还会让那女子毫无名分,在外吃苦?

我们姜家,可不是皇家,若他谢祈安真想,不至于娶了你,就连纳妾都不敢了吧?”

这—番分析,不牵杂感情,却是有理有据的。

姜拂容不得不承认:是啊,像谢祈安这般年少有为的男子,就算两年前他们二人成婚有什么隐情,或是有什么不得已。

但谢祈安若是真的对那‘谢宅’里头的女子有意,怎么可能眼看着她即将临盆还让她独自住在外头呢?

—石激起千层浪,而有时候拨开迷雾也只需要—个小小的破口。

姜汀兰分析了两句,姜拂容心中原本难捱的悲伤,似乎都有所缓解了。

自己和谢祈安也算相识多年,以往的谢祈安虽然作弄起人来,似乎有些讨厌,但认真想想,他确实不像那些地痞纨绔,身上还是扛得起责任的。

这次,应当是自己太过武断,误会他了。

不过,想起那满院的八仙花和月季,姜拂容心中还是难掩悲伤。

落水失忆以来,她试图弄清楚谢祈安到底对自己有无情意,若没有,那封和离书终究是要派上用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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