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响起一声极轻的嗤笑。
“谢溪欢,现在连苦肉计都会用了?你也真够可以的。”
我拼命摇头,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的语气陡然变得无比刻骨森寒。
“当年,知娅就是为了救你,才被那些畜生侮辱毁容。谢溪欢,你欠她一条命。今天就算你真得被绑架玩死了,也当是还知娅的。别再来烦我。”
电话挂断,手机从我无力的手中滑落。
方才每一个字在我脑子里疯狂回荡,像冰锥一样将心脏捅穿。
我爱过的霍钧白怎么会这样恶毒?
就在这时,巷子口传来大喝:“干什么的!”
是巡逻的警察。
做完简单的笔录后,回家已是深夜。
我发起了高烧,视线模糊,脚步虚浮,走在这个曾将满怀爱意亲手设计的婚房里。
“知娅,将来给我们的宝宝再设计一个婴儿房,好不好?”
“霍钧白,本大小姐还没决定嫁给你呢。”
“不嫁我你嫁谁!我的知娅,这个世界上没人比我更爱你了。”
我苦笑一声,躺在地板上,从未有过的疲惫第一次灭顶而来,淹没了早已千疮百孔的爱。
我拨通了父母的电话。
“爸妈,我想离婚了,你们给我补办签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