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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为什么?

难道她被车撞,被逼着自毁名声,被所有人辱骂,被推下楼梯还不够吗?

巴掌一个接一个落下,可妈妈身体长期被病痛折磨,很快就脱了力。

为了避免她再去学校丢人,最终,林岁夭被锁进了她的房间——冰冷漏风的阳台。

她被罚不许吃饭喝水,只能蜷缩在睡了十三年的地板上。

幽暗的月光下,她透过窗户怔怔望着那颗孤单又暗淡的星星。

忽然轻声哼唱起那首妈妈曾哄妹妹睡觉时,她缩在门外听过无数遍的摇篮曲。

“蓝蓝的天空银河里,有只小白船......”

心脏毫无征兆传来尖锐刺痛,她神情麻木抚上心口。

得知江澈对她没半点真心时她没哭,被按在地上学狗叫也没哭,被江澈差点撞飞摔进绿化带、被逼着替温苒澄清认下小三的骂名,遭到全校唾弃,被人推下楼梯,被妈妈扇到嘴角流血,耳膜传来穿孔般炸裂刺痛时,她依旧忍着没哭。

可此刻,她哼着童谣的声音哽咽了,捂着干裂的唇,眼泪怎么擦都止不住。

整整三天,窗外天光黑了又亮,亮了又黑。

她想,很快了,很快她就留下断亲书离开这里了。

林岁夭,再坚持一下。

全身的伤口在发炎,她身体滚烫,却硬是撑着身体,将挂在街道,只有一页纸的户口证明和身份证,还有几件她在网上买的廉价衣服,放进了书包里——也是她唯一的行李箱。

直到第四天,妈妈突然病情恶化,林岁夭才被继父放出来赶去医院。

被没收的手机刚打开,江澈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接起的瞬间,林岁夭不等对面说话便抢先开了口。

“江澈,那60万,你能不能提前给我?我妈妈病情恶化,手术真的不能再拖了。”

她声音因急切微微发抖,电话那头,却安静的可怕。

良久,就在林岁夭正要查看通话是不是出了故障时,听筒里终于传出一声嗤笑。

“欲擒故纵消失了好几天,就是为了这个?”

“林岁夭,这种拙劣的借口,你以为我会信吗!”

电话被啪的一声挂断。

林岁夭虚脱的坐在楼梯上,狼吞虎咽啃着刚买的面包,眼泪大滴大滴砸在地面上。

她在医院照顾了妈妈一个礼拜,直到妈妈情况好转,她盯着学校文论综合大考的消息,最终为了学位证,还是决定参加。

考场里。

同学们的目光像一根根银针刺向她,她只能木然垂眸当做没看见。

江澈走到教室门口,见到林岁夭,原本和温苒有说有笑的表情瞬间凝滞,笑容很快冷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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