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着推了一下,手掌抵在霍寒庭胸口,触感是隔着薄薄衬衫的温热。
他并不着急。
只是贴着她的唇,一下又一下,轻轻地啄。
像试探,像安抚,又像在确认什么。
林鹿的心脏跳得又快又乱,她偏过头想躲,可一偏头,就对上了陆深白的眼睛。
他就站在她身后,一条手臂横在她腰间,另外一只手甚至还在作乱。
他完全没有要帮她的意思。
他只是在做和以前一样的,无数个夜晚会做的,金主和金丝雀之间的事。
他知道她所有的敏感点,知道她喝醉了有多软,知道她在这种情况下根本反抗不了。
他把她撩拨的更软了。
然后送到他表哥面前。
可是为什么?
林鹿想不明白。脑子里像塞了一团浆糊,越转越慢。
可身体不听使唤地开始发热,从耳根开始,一路烧到脸颊,再烧到被陆深白手指碰过的每一处。
她恨自己这样。
可她控制不了。
三年了,陆深白太知道怎么让她有()。
哪怕是在这种情况下。
霍寒庭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的唇离开,微微拉开一点距离,垂眼看她。
那双眼睛里没有笑,只有一种沉沉的、压抑着什么的东西。
“有()了?”他问,声音很低。
林鹿咬住嘴唇,不回答。
可她的睫毛在抖,呼吸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霍寒庭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抬手,指腹擦过她眼角,她的眼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泪水打湿了,她自己都没察觉。
“别哭。”他说。
语气竟然有点温柔?
林鹿愣住。
可下一秒,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往下,停在她下巴上,轻轻一抬,让她不得不对上他的视线。
“记住我的名字。”他说,“我叫霍寒庭。”
然后他松开手,退后一步。
林鹿腿一软,差点站不住。陆深白从身后扶住她,把她捞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
“还行吗?”他问。
问的是霍寒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