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容啊,你和祈安当真一切都好,不是说祈安晚些时候会过来吗?为何迟迟不见他来。”
再怎么说,姜汀兰与姜拂容是姐妹,乔鹤离京多年终于被调度回京,姜母觉得,谢祈安是该露个面的。
姜拂容心里也有些委屈,在父母面前却是没有显露。
“谢祈安突遇急事来不了,但他让他身边的副将给女儿带过口信了,母亲就不必忧心了,女儿挺好的。”
“若是父亲、母亲想念你们姑爷了,等女儿找个合适的机会带他回去见你们便是。”
姜母欲再说什么,但姜父拉了拉妻子的衣袖,姜母最后也只叮嘱了女儿几句要好好的之类的话。。
姜父则是想起了两年前独自找到自己,说倾心于自己女儿,想要求娶的那位少年。
那时的少年双眸涌着深情、又带着几分独属于少年人的羞涩,一板一眼的诉说着心中的诉求。
曾几何时,姜熹仁也曾那样年少过,也有过对心底潜藏的姑娘的心动、执着。
思及此,姜熹仁愿意相信谢祈安不会辜负自己女儿。
“我与你娘亲便先回去了,容容也回府吧。
记着,祈安是有正经要职在身的人,回去后就莫要责怪他今日失约的事了。”
姜拂容乘上回府的马车,却不想行至长青街时,马车陡然停下。
夏芝挑起帘子,探出头问了句:“吴叔,怎么停下了?”
车夫吴叔回道:“马车车轴出了点故障, 一时半会儿可能是修不好了。”
夏芝蹙起眉头:“啊!可离回府还有大半的路程呢,总不能让夫人步行回去吧?”
姜拂容靠坐在车壁上,双眸微瞌,只觉有几分疲累。
朝着夏芝懒懒开口:“让吴叔看看,多久能修好?”
夏芝刚钻出马车,暗道不好。
此时已是初夏时节,却不想,空中竟还落起了春时才会落的绵绵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