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思韵听不得有人骂爹爹,正要骂回去,被姜拂容安抚住。
随后起身牵住小侄女儿的手,看向对面护着小男孩的夫人,冷冷开口:“这位夫人,对于你家小公子说的话,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妇人讪讪笑了声:“谢夫人莫要大惊小怪的,我家川儿还小不懂事,你就莫要与他计较了吧!”
“孩子确实还小。”姜拂容睨他一眼,继续开口:“那般侮辱人又难听的话,必然是大人在孩子面前嚼舌根了。”
妇人的面色有些难看起来。
姜拂容却神色一转,沉声道:“不过,四五岁的小孩儿多少懂点事了,不仅说话难听,竟还动起手了,要么就是没教养好,要么就是……心思歹毒?”
妇人当即便不得了,哪能让她给自己的宝贝儿子冠上没教养、心思歹毒的名声。
说话语气也不由冷了几分:“谢夫人,我儿还小不懂事,但你说话也太难听了吧!
再说了,你一个大人何必与小孩子计较呢?”
姜拂容面上带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我计较?我倒是想问问你,难道你不觉得自己儿子说的那些话难听吗?”
妇人面上一片怡然自得,也不开口,显然觉得自己儿子说的没问题。
说乔鹤只是个臭养马的,说他即使回京了也没前途,显然就是打心底瞧不起乔鹤,看不起乔府。
在场的一些人,面面相觑,却无一人帮乔鹤说上一句话,显然,众人心里的想法都一样。
都不把那个刚被调遣回京的、苑马寺小官儿放在眼里,今日前来赴宴,许是不想落人口实罢了。
姜拂容看了看刚好在场的一些妇人,复又看向先前的妇人,嘲讽开口:“原来,不是小孩儿不懂事,而是上梁不正下梁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