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凛舟转过身,眼神不满,“我相信我的判断。”
“而你,不应该来闹。”
“以柔,你记住,我不喜欢有人在我办公室带着私情哭闹,更不喜欢有人质疑我的决定。”
温以柔踉跄着后退一步,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哭出声,声音破碎,“所以,我就该忍气吞声?看着苏倾姒毫发无损,还要跟她合作,分她一杯羹?”
傅凛舟看着她,有些烦了,也没了解释的欲望。
“我说了,这是我的决定,你没资格说不。”
“我说她是无辜,她就是无辜的。”
“这件事,不需要再讨论。”
高位者哪怕做的不对,也能逻辑自洽。
温以柔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疼,但比不上心口的万分之一。
这半年,他对她有过温和的时候。
她做饭烫到手,他会让她去冲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