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移到她的脖颈，吮吸，啃咬，留下湿热的刺痛。

制服衬衫的扣子被粗暴地扯开，崩落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微凉的大手探入，毫无阻隔地覆上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肌肤，揉捏的力道让她疼得吸气。

许栀忆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和她偷偷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截然不同。

她以为的恋爱，该是羞涩的表白，小心翼翼的约会，在星空下第一次牵手，在电影院的昏暗里交换一个青涩的吻……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一个近乎陌生的男人按在墙上，衣服被撕开，像对待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可奇怪的是，她竟然没有反抗。

身体僵硬了一瞬后，反而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了下来。

甚至在他将她抱起来，扔进那张大得惊人的床上时，她还主动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生涩，却大胆得不像第一次。

她想，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一夜情吧，直白，赤裸，不谈感情。

可一夜情的对象是他……好像也不坏。

这半年的偷窥，无数次的幻想，不就是为了这一刻的靠近吗？

哪怕方式如此不堪。

然而她还是低估了这场“靠近”的激烈程度。

席沉渊像是要把某种压抑的情绪全部发泄出来，毫无温柔可言。

她在他的掌控下像暴风雨里的一叶小舟。

墙上，沙发上，甚至后来在雾气氤氲的浴室玻璃上，都留下了混乱的痕迹。

疼痛与陌生的快感交织，她咬破了嘴唇，把呜咽吞回肚子里，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红痕。

最后瘫软在凌乱的床褥间时，她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抖，大腿酸软得合不拢，身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和指印，在雪白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房间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城市遥远的嗡鸣。

席沉渊坐起身，靠在床头，点了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