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落在了操作台上。
我鬼使神差地点开陈婉莹的对话框。
陈婉莹:我教你的方法管用不?再作妖的老妖婆也能哄好了吧?
傅景序:哈哈,放在沈诗妤身上不一定好使。
原来给我包馄饨是陈婉莹的主意。
他也默认了我是“难哄的老妖婆”。
傅景序当天晚上没再回家。
而是出现在陈婉莹朋友圈的live图里。
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两个若隐若现的两个身影交叠。
亲吻声出现了一秒,却像刀子一样剜进我的耳朵。
傅太太要换人了?
总算可以把那个老古董换掉了,以后公司天下太平喽!
这个拍摄角度,傅景序不会不知情。
他就是想告诉我:你沈诗妤没有了傅太太的名分,不会再有人把你放在眼里,更没有质问的资格,最后只会跟你母亲一个下场。
我颤抖着手,在下面点了个赞。
回到卧室打开行李箱,将换洗衣物一件件装进去。
至于床头的合照,被我扔进了垃圾桶。
不要了,全都不要了。
我睁着眼枯坐到凌晨,终于等到了律师发来的电子离婚协议书。
点开,我毫不犹豫地签了字,并拜托他帮我打印出来。
不知道傅景序什么时候站在我的身后,不解地皱眉:
“谁要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