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最后在城外背回了浑身是血的宇文骁。

大雪封路,她因此摔断了腿。

却仍拖着他,硬生生爬了三里路......

奏乐、起舞。

当顾南霜第一次从高处摔下来的时候。

皇后萧晚意期盼的眼,染上了失望。

宇文骁眉峰拢起:“许是状态不佳,再试。”

第二次。

第三次。

......

第九次。

顾南霜浑身摔得青肿胀痛,但还是颤抖着,从地上慢慢爬起。

宴席上的推杯换盏,渐渐鸦雀无声。

“够了。”

宇文骁突然抓起面前的酒杯,狠狠砸向顾南霜。

众臣下跪,呼:万岁息怒。

顾南霜额头被砸出了血,怔怔站着。

宇文骁的脸上,满是戾气:

“顾南霜,你的花魁一名,就是凭这‘掌中舞’,难得今日皇后雅兴,你却故意如此作践,是欺皇后年幼吗?”

“既然舞都跳不好,这腿,也别要了。”

“来人,把她拖下去,殿前失仪,杖责二十。”

顾南霜被按在行刑椅上。

廷杖沉重。

比倚红楼用来管束姑娘的,粗了好几倍。

执刑者一棍一问:“顾南霜,殿前失仪,你可知错?”

顾南霜紧闭的眼,寒泪无声。

她想,她真的错了。

从她把宇文骁救回来那时起,便错了。

骨头碎裂、血肉模糊。

二十杖打完后,侍卫把她丢回了长宁宫。

寝殿清冷。

顾南霜昏沉间,被很多人围住。

“圣上可真狠心,都打成这样,还让咱们救她作甚,席子一卷,扔出去罢了。”

“慎言!你知道什么,圣上怜惜皇后娘娘年幼,不想她受生育之苦,又不忍纳新人来让娘娘伤心,便特地找了个卖艺不卖身的花魁,干净又低贱,但说到底,还是个妓,待日后诞下子嗣,去母留子......”

“嘘!别说了,赶紧用药吧。”

顾南霜半阖的眼,慢慢紧闭,冷泪滑入鬓发。

寝殿的人很多,擦身、喂药的。

突然,不知是谁,趁乱往她手中塞了一团硬物。

顾南霜收拢了掌心。

待夜深人散后,她才摊开了硬物。

纸条裹着一颗黑色的药丸。

燕大局未定,不敢告知主子,此药服下,七日内脉象全无,救公主离开。

顾南霜惨笑,把药丸连同纸条一起吞吃入腹。

她从未想过,跟她缠绵床榻三年的哑巴,是当今的皇帝。

宇文骁应该也没料到,她这个在他眼中人尽可夫的妓,却是燕国的公主。

他藏在青楼,是为了帝位。

而她藏在青楼,是燕国夺嫡,爱宠她如命的兄长怕她受伤,才把她护在了此地。

谁能想到,贤名传天下的燕国长公主,会藏在齐国的青楼。

本就是一段错位的关系。

她不该做着,待日后与他同回燕国,求得兄长赐婚的美梦。

七日后,尘土各归,此生不见。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