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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掌心带着薄茧,那温度烫得她脊椎发麻,胸腔里的心脏一下又一下凿击着。

好像要跳出来了。

她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南声音微抖:“不麻烦了,我等会吃点药睡一觉就好了......”

“你是医生?”

“不是。”

赵敬年板着脸,神色严肃,身上透着一股强势的威严,“那就去医院。”

程迦南是怵他的,他严肃起来的时候非常有气场,穿上外套,跟着他去医院。

到医院挂的急诊,一量体温,果然是发烧了。

医生开了单子,安排输液。

针头刺入皮肤,冰凉的药液流入血管。

程迦南胃里翻江倒海,早上吃的东西全部都吐出来了。

赵敬年倒来一杯温水给她喝,缓缓神。

“还想吐吗?”

程迦南声音怯弱弱,脸色很白,嘴唇更没有血色,摇摇头。

“躺下休息。”

程迦南乖乖躺下,闭上眼睛。

和他之间相处模式,有种说不出的微妙,真的和他不熟的样子。

又像是怕他。

赵敬年不是感觉不到。

以前程迦南不是这样怕他的,她父母还在那年,两家一直颇有交情,他们俩很小的时候认识的,她那会性格开朗,调皮捣蛋,直到她的家庭发生变故。

她十岁那年,一向顾家负责的父亲被爆出在外面养了小三,闹得人尽皆知。

父亲则选择离婚,抛弃她们母女俩,带着小三和小三生的女儿出国,从此了无音讯。

母亲深受刺激,精神上出了问题,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犯病的时候拉着她一块吃药自杀。

她命大,抢救及时,然而母亲却没那么幸运了,抢救无效去世。

和她外公家一直交情不错的赵明朗得知情况,看在她孤苦无助的份上,收养了她,带她回了赵家。

赵明朗秦清夫妻俩对她很好,把她当亲生的孩子看待,然而毕竟没有血缘关系,寄人篱下,她如履薄冰,小心翼翼讨好所有人,养成了敏感内向的性格。

当时赵敬年上大学,封闭式管理,很少回家。

等赵敬年回到南城,得知她家里的情况,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程迦南是哭醒的,泪水洇湿面颊,还沉浸在梦里不能自拔,耳边忽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做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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