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头守口如瓶,没想到被这个远房的叔伯,当着满屋子人,扒了个干净。
"还有你!"
林广贵手指头一转,点在三叔公头上。
"你儿子去年被查酒驾,是不是还托关系走的后门?"
三叔公的老脸,唰地一下就绿了。
"还有你!"
他又指向林砚的堂哥林泽。
"你那个情人在市中心的房子,嫂子知道不?"
林泽一个激灵,差点从凳子上跌下去。
林广贵这一通指东打西,把林家的底裤,当着七八个外人的面,扒了个干干净净。
满屋子林家男丁,一个个涨红了脸,却没一个敢回嘴。
因为林广贵说的,全是真的。
他是个泼皮无赖,但他是个知道底细的泼皮无赖。
公公的胸口剧烈起伏,手撑着沙发扶手,猛地一下站起来,又"咣"地一下跌回去。
"爸!"
林砚赶紧上前扶住他。
老爷子摆摆手,脸色惨白。
说不出话。
不是不想说。
是说不出口。
林广贵很满意这种效果。
他慢悠悠地坐回主位,端起那杯被他吐过的普洱,又抿了一口。
"怎么样,没话说了?"
"没话说就是默认了啊。"
"来来来,咱把拆迁协议拿出来——"
"不光是宅子。"
他话锋一转,眼睛里透着精光。
"城郊那块林家的菜地,归我。"
"老爷子名下那辆奔驰,我看着不错,也归我。"
"还有,我家那小子在外头没个正经工作,林氏给安排个副总当当......"
他喋喋不休的声音,跟一只苍蝇似的,在屋子里嗡嗡嗡。
我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端着刚洗好的果盘。
本来,我只想当个安静的吃瓜群众。
可这只苍蝇,实在是太吵了。
烦了。
我是真的烦了。
满屋子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低着头,没人注意到厨房门口的我。
我动了。
把手里的果盘,轻轻放在玄关的柜子上。
"啪。"
一声脆响,在这死寂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都转到了我身上。
满屋子的目光,全钉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