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低声道:“明天我带你回去好不好?这里隔音不好,韩泠那个小崽子又闹腾,我们回家。”
白幼荷半梦半醒地嗯了一声。
回家,回侯府,她知道了。
第二日上午,白幼荷收拾了东西,带着韩泠准备打道回府。她在同丫鬟们一起整理东西时忽然瞧见了昨日她带回来的那条手绢。
她的手绢,很久很久以前的,她看着这手绢的绣工,坐在那里想了很久。忽然想起了这手绢是什么时候的。
是三年前,她还在宫里的时候,这手绢还是宫里嬷嬷教绣工时她拿来练习的帕子,因为绣得精巧,还被嬷嬷夸奖了一番,后来不知道是落到哪里了,她还可惜了一阵子。
那庄子的原主人,难道也是宫里人?若田家父子说的是真的,为何会有人画她的画像,又拿走了她的帕子?然后又在被发现后,清空了那间房子?
昨日晚上她原本打算同韩擎说一说,结果晚上回来招待商家少爷,她又实在困倦,没等到他回来便睡着了,这件事便错了过去。
白幼荷捏着那手绢,想既然如此,那便等今日晚上再说吧。
韩擎一大早便走了,侯府里来了人接她跟韩泠各自回府。马车晃晃悠悠走了快一个时辰,这才到了侯府,她刚一出了马车的门,便瞧见荔儿还有小梨小杏几个丫鬟,满脸焦急地等在门口,脸色一个比一个不好。
一个个看着都又委屈又气愤,见着白幼荷下车,全都跑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