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大咖“玉糖萝”大大的完结小说《小闲妻火爆小说岑如溪》,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现代言情,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岑如溪姜淮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古风权谋,古色古香,无穿越、无重生,宅斗群像,女主不傻不白,男主宠妻护短】岑如溪替嫡妹照顾国公府失明又耳聋的世子姜淮两年。世子复明后,嫡妹岑如沂冒领功劳,嫁给世子。岑如溪则被家中安排嫁给了丧妻五年、声名狼藉的三皇子赵曜做续弦。三皇子后院有背景强大的侧妃,又有娘家家财万贯的娇妾,还有青梅竹马的表妹常年借住,更有一个关系暧昧不亲的乳娘掀风作浪……一池春水,好不热闹。大家都道岑如溪日子难熬,她倒觉得甚是不错。比起国公府那个虎狼窝,身为三皇子妃的她有着主母的身份,又有后院一众大佬傍身,还不用去伺候公婆,服侍丈夫,这日子乐得逍遥。做个万事不操心的闲妻,悠哉乐哉。再次见面,世子姜淮得知了真相,红了眼眶,想要挽回。岑如溪却道:“世子慎言。按辈分,您如今该唤我一声三舅妈。”
《小闲妻火爆小说岑如溪》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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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月十八,黄道吉日。
汴京城飘着细雪,给这座京城裹上一层素白。
岑府门前张灯结彩,两顶花轿并排停在门口。
一顶去往安国公府,一顶去往瑞郡王府。
阖府上下忙作一团。
岑如溪天不亮便被唤起,梳妆、**、上妆。
她坐在菱花镜前,看着镜中盛装的自己,恍惚间有些不真实。
春蘅替她戴上花冠,那冠上缀着珠翠,却比岑如沂的那顶少了整整一圈东珠。
又是张氏的手笔,说续弦之礼不宜太过张扬。
“姑娘,花轿到了。”喜娘笑吟吟地进来催促。
春蘅扶着
岑如溪起身,将一柄团扇递到她手中。
新妇出阁须以扇障面,待进了夫家行过交拜之礼,入了洞房,新郎以诗催妆,方可却扇。
岑如溪接过扇子,手指在扇柄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扇面是素色的,绣着一枝孤零零的红梅。
走到门口时,正撞上同样盛装的岑如沂。
岑如沂头戴珠冠,手持一柄双面绣合欢扇,端的是明**人。
姐妹二人隔着扇面,对视一眼。
岑如沂的目光从
岑如溪那顶素简的花冠上掠过,唇边浮起一丝志得意满的笑:“姐姐保重。”
“妹妹也是。”
岑如溪声音平淡,听不出悲喜。
二人并肩走出府门。
门外的鞭炮声震天响,雪花混着红纸屑漫天飞舞。
两顶花轿并排而列,一顶是国公府的绛红绣金轿,一顶是瑞郡王府的青帷锦轿。虽都是郡王规制,可那青帷轿子比起对面的绛红轿,终究少了些煊赫气象。
就在这时,街角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匹黑马冲破雪幕疾驰而来。
马上之人披着玄色大氅,风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马在府门前骤然勒停,马上之人翻身下马,大步朝这边走来。
边走边掀开风帽,露出一张年轻而苍白的脸。
眉目如刀刻般深邃,薄唇紧抿,下颌线条凌厉。
是安国公府世子,
姜淮。
他是来接亲的。
新郎亲迎至女家门前,显得格外郑重。
他径直朝岑如沂走去。
可就在他伸手欲引岑如沂登轿的刹那,他与正往另一顶花轿走去的
岑如溪擦肩而过。
就是那一瞬间。
姜淮忽然僵住了。
他闻到一缕极淡的香气,让他整个人猛地一颤。
不是脂粉的甜腻,不是花香的浓郁,而是一种清冽的气息。
像雪夜的竹林,像深秋的霜露,像那些他想不真切却又从未真正忘记的夜晚。
他的脚步停了。
那个背影……
姜淮盯着那道背影,忽觉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翻涌,却找不到出口。
“世子?!”
在岑如沂的惊呼声中,
姜淮松开她的手,大步朝
岑如溪走去,竟直接挡在了她面前。
他死死盯着以扇遮面的
岑如溪,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将那柄素面团扇烧穿。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身体比头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按制,新妇却扇之前,除夫君外不可被外男直视面容。
他此举已是极大的失礼。
“世子?”岑如沂又唤了一声,声音里多了几分不安,“您这是作甚?”
姜淮没有理她。
他微微倾身,不自觉地嗅了嗅空气里残留的那缕香气,眉头拧得极紧。
“这香气……”他低声道,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觉得熟悉,可仔细去辨,又觉得不对。
似乎少了什么,又似乎多了什么。
那种明明近在咫尺却怎么也抓不住的感觉,像一根刺卡在喉咙里,咽不下,也吐不出。
岑如溪持扇的手悄悄攥紧了。
团扇遮住了她的脸,只露出一双平静冷淡的眼睛。
她听见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压抑的焦灼。
和两年前那个在黑暗中困兽般喘息的声音重叠了一瞬。
只一瞬。
她垂下眼,将那一瞬掐灭在心底。
“世子请让路。”她的声音闷在扇后,听不出任何情绪。
“你身上是什么香?”
姜淮却没让,反而直接问道。
“沁竹香。”
岑如溪的回答简明扼要。
“不对。”
姜淮几乎是立刻否定了,语气笃定得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
他上前一步,距离更近了,近到他能看清她嫁衣袖口绣着的缠枝牡丹纹。
“世子,您的新娘在那边。”
岑如溪微微侧身,将扇子举得更端正些,只露出额前花冠下垂着的一排珠帘。
姜淮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盯着她,目光里有审视、有困惑。
“可本世子觉得你很熟悉。”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似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我……可否握一握你的手?”
岑如溪没有回应。
“世子!”张氏在旁边大惊失色,几乎要冲上来,“这成何体统——”
姜淮恍若未闻,也没有理会周围越来越大的议论声。
他伸出手——
就在这时,另一道声音从街角传来。
“世子,可要瞧清楚了,那可是本王今日要迎娶的新妇。”
众人回头。
一顶金顶杏黄轿缓缓行来,轿帘掀起一角,露出一张温润含笑的脸。
三皇子,赵曜。
他穿着一身大红织金锦袍,腰束玉带,头戴长翅*头,是郡王纳妃的吉服规制。此时的他眉眼温和,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无伤大雅的小插曲。
他不紧不慢地下了轿,撑开一柄油纸伞,踏雪而来。
走到
岑如溪身边,他将伞倾向她,挡住漫天飞雪。
雪花落在伞面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世子若要喝喜酒,三日后本王在府中设宴。只是今日——”他顿了顿,笑意更深了些,“世子也是大喜之人,可不能误了吉时。”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可每个字都像针,扎在
姜淮最要命的地方。
姜淮盯着他,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看看赵曜,又看看扇后的
岑如溪,似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
赵曜却视若无睹,从喜娘手中接过红绸,将一端递到
岑如溪面前,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王妃,请。”
岑如溪僵立了片刻。
那片刻很短,短到旁人几乎察觉不到。
她缓缓伸出手,隔着团扇,接过了红绸。
那红绸是上好的江南贡缎,触手温凉。
姜淮的手空落落地悬在半空。
雪花落满掌心,很快化作水,顺着指缝一滴滴流走,什么都留不住。
“世子,告辞。”
赵曜微微一笑,牵着红绸,引着
岑如溪上了那顶青帷锦轿。
轿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风雪,也隔绝了
姜淮那道几乎要将轿子灼穿的目光。
轿子缓缓抬起,鞭炮声重新炸响,喜乐奏得震天响。
岑如溪坐在轿中,缓缓放下了遮面的团扇。
她低头看着扇面上那枝孤零零的红梅,指尖抚过花瓣的轮廓。
片刻后,嘴角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轿外,风雪正盛。
轿子行过汴河上的石桥时,她听见桥下有人在唱曲儿,唱的是《诗经》里的句子:“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歌声苍凉,被风吹得断断续续。
腊月里唱《桃夭》,本是不合时宜的,可偏偏在今日听来,倒像是专为她唱的。
她掀开轿帘一角,回头望去。
雪中的汴京城朦胧一片,岑府的方向早已被雪幕遮住,
姜淮的身影也消失在纷纷扬扬的大雪中,什么也看不见了。
她放下轿帘,闭上眼睛。
从今往后,她是三皇子妃了。
那些黑暗中的岁月,那些梅香四溢的记忆,那个在她手心里一笔一划写下“等我复明”的少年——
都留在这场大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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