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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各种看诊,确定煜王的病已无大碍,只是昏迷太久伤了经脉,一时间怕是站不起来了。
两日后,煜王夫妻入宫,皇上和淑贵妃等在淑宁殿中,皇帝难得面露喜色,心情大好,抬手擦掉淑贵妃脸上的泪痕:“好了好了,煜儿醒了是好事,你哭什么?”
“皇上说的是,妾身是高兴的。”
皇帝拉起她来到殿门口,正好煜王被抬了进来,身旁的秦婉身着王妃冠服,神情有些憔悴。
进殿后,两人异口同声:“儿臣见过父王、母妃。”
淑贵妃看向秦婉的目光意味深长,她今日这冠服不大一样,领子比平常的要高些。
秋蓉回来,将那晚的事都说了,不愧是她的儿子,刚醒来便生龙活虎。
淑贵妃心中高兴,待秦婉也亲昵了许多:“婉儿的确是福星转世,刚嫁到王府,煜儿就醒了。”
说话间,撒娇的看向皇上:“说到底是皇上体恤,若非皇上赐婚,煜儿还不知……”
淑贵妃说着又有些哽咽,皇帝安慰道:“煜儿是朕的儿子,又是我大安的功臣,朕自是心疼他的。”
今日皇上准备在淑宁殿中用过午膳再回。
进了殿,便同儿子聊起了天,三年了,他们父子三年没有说过话了。
淑贵妃则将秦婉叫到内殿,从桌上的锦盒内取出一个精美的翠玉镯子,质地温润,工艺精湛,一看便是上品。
“这镯子,是本宫当初入宫时,我母亲所赠,今日就送给你了。”淑贵妃亲自替她带上:“煜儿能醒来,你功不没,日后王府就交到你手上了。”
秦婉笑得不大自然:“多谢母妃。”
这两天,秦婉算是见识了李煜的腹黑,心中压力山大。
他中的毒,明明早就好了,却装晕三年,城府之深绝非一般人能比。
见她闷闷不乐,以为是因为叶乔和叶菲。
淑贵妃失笑:“至于叶家两姐妹,待过些日子,我便让李嬷嬷为她们寻一门亲事嫁出去,煜儿如今身子刚好,身边太多女人未必是好事,如此,你也可以安心了?”
知道淑贵妃误会了,秦婉却不能解释:“多谢母妃体恤。”
“但你可不能松懈,要尽快为煜儿诞下小世子。”
秦婉闻言垂头,淑贵妃只当她害羞了。
太子和皇后过来时,淑宁殿的午膳刚准备好,皇后见到煜王眼眶一红:“真是老天有眼,煜王全愈醒来,真是大安国的福气呀。”
此话一出,饭桌上的气氛顿时变了味道。
秦婉敛眉,太子从前与煜王关系最好,可皇后这话,却明显是想挑拨皇上与煜王的关系。
秦婉起身朝皇后和太子福了福身,命人加了碗筷:“皇后娘娘说的是,煜王醒来是有福之兆。”
皇后眼神得意,没想到秦婉是个草包,这话,也敢接。
淑贵妃刚想开口,秦婉接着道:“父皇虽为九五之尊,这三年来,还要为王爷的安危忧愁,皇后娘娘为一国之母,也会日夜惦念着煜王的病情,母妃自是不必说了,骨肉之情,这三年的苦楚,哪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
言语之中情真意切,秦婉眼睛一红,鼻子一酸,泪如雨下:“煜王醒来,第一件事便是寻问父王是否安好,对于当年失查被人所害的事……他自责不己,非要入宫请罪……”
越说越情恸,几度哽咽说不出话来。
太子见状,眼底神色复杂,心上如同插了一把刀,滴血的疼。
淑妃受到触动,拉着她坐下:“好了好了,事情都过去了,本宫不求别的,只求煜儿能安然度日便好。”
皇后居心,皇上怎会看不出来,冷睨了她一眼道:“皇后忙着太子和周家亲事,今日的午膳不必非要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