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句对国内的建筑不习惯,他立刻把名下的法式庄园送给她。
她说要搞事业,他转眼买下京市一流的贵族小学,让她当校长。
他做了这么多,却对许岁棠说:“别多想,我和雪音只是朋友。”
许岁棠觉得荒谬,实在不想回应。
司暗珩皱眉:“就算吃醋,生我的气,可孩子是无辜的。你这样会影响他们的生活质量,你是不想当妈妈了吗?”
许岁棠掐着掌心,再也压抑不住满眼怒意。
她直直地看向他:“好,这个妈妈我不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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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仿佛凝结。
随即,司暗珩失笑:“原来你是担心地位受到威胁。我早说了,我和雪音之间不可能,你永远是司太太和两个孩子的妈妈。”
他以为把话说开了,许岁棠便不会再生气。
于是如往常般理所当然地吩咐:“别闹了,宸宸和甜甜快要五周岁了,你好好筹备生日宴。”
许岁棠心头涌起一股酸涩。
每年孩子的生日宴,她都用心准备,前几天要办信托基金,原本就是想当他们的生日礼物。
只是,她并非母亲,无法送出这份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