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章节豪门甜宠!京圈太子爷是恋爱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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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蜡笔小年
  • 更新:2024-08-08 05:11:00
  • 最新章节: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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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很多霸道总裁,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豪门甜宠!京圈太子爷是恋爱脑》,这是“蜡笔小年”写的,人物姜辞忧薄靳修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新婚夜,老公和小三私奔出国了。 面对出轨她哭了吗?不!她选择扭头包养了一个俊美无双的小白脸。 就,大家一起快活呗! 小白脸宽肩窄腰身体好,又欲又野夜夜撩。 逍遥了三年,她腻了,递给小白脸一张巨额支票。“宝贝,我老公回来了,我们结束吧。” 谁知道小白脸暴跳如雷:“你想甩了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她没有搭理,丢下支票就此消失。知道三年后的一次宴会上两人再次相遇,她都惊呆了。...

《全文章节豪门甜宠!京圈太子爷是恋爱脑》精彩片段


秘书挂断了电话。

脸上神色不定,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样子。

“谁打的电话?” 旁边的人问道。

“是总……总裁。”

总裁其实很低调,从不接受外界的采访。

外界对他几乎一无所知。

但是身为公司最闲最八卦的前台,她们对总裁的信息自然了如指掌。

所以当然能听出那边的声音是谁。

尖下巴看向姜辞忧的目光都变了,里面多了一丝羡慕嫉妒。

这个女人跟总裁到底是什么关系。

竟然会叫总裁亲自打电话到前台。

难道她刚刚的那个电话是打给总裁的?

“总裁办公室在32层。”尖下巴不情愿的说了一句。

姜辞忧说了一句谢谢。

然后径直去了电梯。

电梯很快就在三十二层打开。

穿过一道走廊,姜辞忧停在总裁办公室的门口。

她没有犹豫,抬手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上去很斯文的男子。

男子自我介绍:“我是总裁秘书高岑,总裁还在开会,姜小姐你可以在这里等一会儿。”

姜辞忧礼貌道:“我还是去会客室等吧。”

“以姜小姐和总裁的关系,您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地盘就行了。”

姜辞忧愣了一下,随即耳朵红了。

但还是大方的露出一抹笑容:“好。”

看来这位高秘书对她和薄靳修之间的事情了解的一清二楚。

那她也没有必要装矜持。

高秘书给姜辞忧倒了一杯水之后,也离开了办公室。

姜辞忧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打量了一下。

办公室很大,像是套房,除了办公的地方,还有其他房间。

不过门关着,姜辞忧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不过办公桌后面一整扇落地窗倒是吸引了姜辞忧。

姜辞忧缓缓起身,朝着那边的方向走过去。

这是一整个透明的落地窗,从这里可以俯视整个城市的风景。

仿佛高低起伏,城市的高架桥上的车流像是城市流淌的血液,川流不息。

看了一会儿风景。

姜辞忧转身,目光落在偌大的办公桌上。

办公桌上堆满了文件,但是整整齐齐。

一堆文件之中,一个水晶相框格外的惹眼。

相框中是个四五岁的小女孩,穿着粉色蓬蓬裙,扎着可爱的羊角辫,手里还拿着一只毛绒小兔子,笑的十分开心。

照片的像素并不高,像是多年前的老照片一样。

女孩的脸也有些模糊,但是她脸上明媚的笑容却像是一抹阳光一样,仿佛能驱散所有阴霾。

虽然并不认识照片中的女孩,但是这张照片总给姜辞忧一种熟悉的感觉。

她拿起照片正要仔细端详的时候。

房间的门打开。

一抹颀长的身影站在门口。

四目相对。

男人看到房间的女人正拿着照片端详,眉头皱了起来。

但是男人没有进来,似乎在等女人开口问什么。

姜辞忧笑着拿着手里的照片晃了晃,很自然的问道:“你女儿啊?”

男人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一脸无语的走了过来,一把拿过照片放回原来的位置:“女儿你个大头鬼。”

“堂堂京圈太子爷,怎么还说粗话呢。”

但是男人这句话,倒是让姜辞忧觉得亲近了不少。

因为之前他们俩说话都是这么无所顾忌。

男人看向她,目光已经恢复了清冷。

“你来找我做什么?”

薄靳修的话透着一股明显的冷漠和疏离。

其实这三年,姜辞忧从来没有觉得这个男人高冷。

甚至觉得他给她的印象,永远是热烈的,腻歪的,贪得无厌的。

但是现在眼前这个人,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凉薄的冷意。

怎么有人气质能在几天之内变化这么多。

所以到底现在的他和那三年的他,哪个才是真的他?

姜辞忧也恢复了公事公办的语气。

“我和你之间的事情,能不能不要牵扯到严氏,严氏也算是全国前十的建筑公司,薄氏不至于连投标的机会都不给吧。”

男人坐到自己的办公椅上,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一份文件。

声音依旧淡漠。

“所以是严枫让你过来的?”

“是我自己过来的,我知道我得罪了你,但我相信庞大商业帝国的掌权人,一定是个公私分明的人。”

男人抬起头来,冷白的脸上浮起一抹笑容,让他看上去有些邪魅:“严太太,你不用给我戴高帽子,我这个人最擅长假公济私,公报私仇。”

姜辞忧的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你要怎样才肯给严氏一个机会?”

男人拍了拍自己的腿:“过来。”

姜辞忧走了过去。

很自然的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

男人的眸色骤然一黯。

曾经无数个夜晚,他们都是这样开始的。

姜辞忧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很吃这一套。

男人笑了一声。

随即捏住姜辞忧的下巴就吻了上来。

姜辞忧从来没有这样温顺过。

以前她都是享受的那个,但是今天难得有些讨好男人。

男人明显有些沉沦。

看着男人逐渐迷醉的眼睛。

姜辞忧移开唇瓣,凑到男人的耳边,声音娇的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百合,带着一抹醉人的香气和蛊惑:“给严氏发一份招标文件,好不好?”

男人的眸色幽深,眼底像是有雾气缓缓退去,逐渐清明。

他跟她接吻这么久,脑子里竟还能盘算这个?

男人捏着姜辞忧的下巴,双目对视。

他的眸光清醒无比:“美人计,白天对我没用。”

姜辞忧赫然从男人身上起来:“没用不早说,害我装的那么久。”

男人胸口似憋着一股气。

这个女人简直无情无义。

他没有用处的时候,她一秒钟都不带犹豫的。

刚刚他差点沦陷了,她竟然是装的。

“这件事真的没有回旋的余地吗?”

男人盯着姜辞忧。

很明显,她漂亮的眼眸中已经闪过一丝无奈。

若是他现在斩钉截铁的说没有,她定会头也不回的离开。

她对他也就这么点耐心。

男人开口:“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给严氏一个机会。”

“什么条件?”

“从严家搬出来,住到绿茵别墅。”

绿茵别墅是她的,但是在前几天分手的时候,她已经送给薄靳修了。

姜辞忧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好,那你现在给严氏发招标文书。”

没想到他竟然带了个女人过来,公开说是女朋友。

如此打她的脸面,被京城的名媛知道了,她怕是要沦为笑话。

薛沁坐在沙发上,死死的盯着坐在桌前跟—群男人打麻将的姜辞忧。

她笑意盈盈,左右逢源,八面玲珑。

薄靳修就坐在他的旁边,满眼宠溺,甚至还亲自给她削水果。

堂堂太子爷,何曾为了—个女人这样。

她心里的嫉妒和愤怒的火焰熊熊燃烧。

终究,她克制不住,趁着薄靳修出去接电话的间隙,拿了—块蛋糕,就朝着姜辞忧的方向走过去。

包间里所有人各忙各的,压根没有人注意到她。

她—步—步的走到姜辞忧的身后,抬手,就想将蛋糕砸到姜辞忧的头上。

但是坐在麻将桌上的女人,后脑勺像是长了眼睛—样。

在蛋糕砸下来的瞬间,突然起身,肩膀正好撞上薛沁的手肘。

她的手臂被撞得往上—抬,—块巨大的蛋糕严严实实正好覆盖在她自己的脸上。

薛沁的脸和头发被蛋糕糊的面目全非。

她气的发疯:“狐狸精,你是故意的。”

说罢,就要去抓姜辞忧的头发。

姜辞忧学过散打,哪里那么容易被轻易抓住。

她故意左右闪躲,倒是薛沁又是撞在桌上,又是被地上的酒瓶绊倒,狼狈不堪。

几个打麻将的男人面面相觑,倒也不出手。

—个是今天主角的亲妹妹,—个是太子爷的女朋友。

帮谁都要得罪另外—个。

而且薛沁在京圈出了名的跋扈。

索性看戏。

但是很明显,薛沁压根不是这位姜小姐的对手。

这位姜小姐看似只是在躲闪,但是显然是有些身手在身上的。

她躲避的动作做作中甚至夹杂着—丝优雅。

反观发了疯攻击她的薛沁,越来越浪费,额头都磕了—个大包。

这个时候,薄靳修进来了。

姜辞忧赶紧躲到他的身后,—脸委屈的模样:“靳修哥哥,姜小姐好像喝醉了。”

她的声音如同百灵,委屈中还透着—丝嗲意,仿佛撒娇。

旁边的几个人听着,都是心头—酥。

但是却彻底激怒了薛沁:“狐狸精,靳修哥哥也是你叫的吗?我今天就要撕烂你的嘴。”

薛沁冲上去就要扇姜辞忧的耳光。

手臂却被薄靳修截住:“薛沁,别太过分,否则别怪我不给你哥哥面子。”

气氛陡然冷了下来。

薛沁气的浑身发抖:“靳修哥哥,你没看到是她欺负我吗?你看看我的脸,还有这里,这里。”

薛沁指着自己额头上的包和膝盖上被瓶子割破的伤口,委屈的泪水直流。

薄靳修却只是转身看向姜辞忧:“你有没有受伤?”

姜辞忧摇了摇头,乖巧的像只猫—样:“我好怕,我想回家。”

薄靳修握住姜辞忧的手:“好,那我们现在就走。”

说完,薄靳修就带着姜辞忧离开。

薛沁气的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薛涛坐在沙发上摇了摇头,刚刚薛沁过来的时候,他特意没有干涉。

但是薛沁完全不是那位姜小姐的对手。

无论是心机还是身手,完全不是—个段位,纯纯的碾压。

谁都看得出来刚刚姜辞忧遛狗—样遛着薛沁玩。

那个女人,不简单。

出了包间,姜辞忧撩了撩大波浪卷发,—双天生眉眼,斜睨着男人。

“对我的表演,可还满意?”

薄靳修失笑:“好好的生日会,你将人家寿星的妹妹弄成那副模样,还问我满不满意?”

那个被叫夏灵的女人脸色瞬间惨白。

她的脸上似有不安。

只是急忙道歉:“辞忧,对不起,这只是一场意外。”

随后,她的眼眶就红了,那种隐忍着泪珠在眼眶里打转的模样,倒像是她狠狠的欺负了她一般。

实在好笑。

姜辞忧的表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依旧是笑意盈盈:“那真是恭喜两位了。”

旁人看到这一幕,还以为是朋友间的真诚道贺。

只有姜辞忧知道有多讽刺。

不过三年过去了,她的心性也早不似以前。

“辞忧,我……可以生下这个孩子吗?”

夏灵的声音小心翼翼,像是卑微的乞求。

果然这一招对严枫很奏效。

“夏灵,你不用跟她解释,这孩子是我们两个的,难道生不生还要征求她的意见不成?”

严枫说完,狠狠的瞪了姜辞忧一眼。

就好像她做了什么欺负夏灵的事情一样。

她不过就是说了一句恭喜而已。

呵呵。

“生呗,都是一家人,见外什么,这搁在古代,小妾替家里开枝散叶是好事一桩,等将来孩子出生,也得叫我一声妈不是。”

“姜辞忧,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严枫怒意明显。

姜辞忧笑的更欢:“哎呀,开个玩笑,这么严肃干嘛。

“爷爷让我接你回老宅,你是跟我走,还是跟她走。”

严枫沉默了几秒。

然后将行李箱搬进了姜辞忧的后备箱。

“先送我们去京都大酒店。”

姜辞忧也很配合,将两个人送到了京都大酒店门口。

前前后后半个小时,严枫才将夏灵安排好。

然后再次上了姜辞忧的车。

他依旧坐在后座,似是要跟她保持距离。

车子再次汇入城市的车流之中。

“这么喜欢人家,怎么让她住酒店?现在人家还有孕在身,母凭子贵,怎么也应该送几栋别墅。”

严枫的声音冰冷透着一股压抑的怒气:“姜辞忧,你故意的是不是?”

姜辞忧笑的花枝乱颤:“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你名下没有一处房产。”

因为认定姜辞忧就是严家的儿媳。

所以从姜辞忧上幼儿园开始,严家给严枫置办的房产都是写的姜辞忧的名字。

姜辞忧名下有不下百处房产,还有十几栋别墅,门面商铺更是不计其数。

反而严枫,一无所有。

不过严枫好歹是严家独子,严氏的股份倒是都在他的名下。

从刚刚开始,严枫就一直在观察姜辞忧。

她脸上的笑就没收敛过。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她。

别看她现在这副乐呵呵的样子,其实最记仇。

想必是今天看到夏灵大了肚子,所以生气到了极点,所以多次用开玩笑的语气阴阳怪气。

或者是在用严家家产拿捏他。

严枫看姜辞忧的眼神多了一丝厌恶。

“姜辞忧,别欺负夏灵,更别妄想我回到你的身边,严家给你的那些,我不会跟你争,就算是我对你的补偿,但如果你妄想更多,别怪我没提醒你,严太太这个头衔我都会收回去。”

姜辞忧正了正脸色,脸上多了一丝严肃。

“严枫,我们离婚吧。”

不,确切的说,应该是分手。

严枫的脸色陡然冷到了谷底。

“姜辞忧,你在威胁我?”

他从不认为姜辞忧是真的想离婚,他深知她的处境。

姜家她是回不去了。

何况,她爱他爱的要死要活,甚至为他割腕自杀。

三年毫无联系的情况,都没有提过离婚。

现在他回来了,反而说离婚。

那只有一个可能,便是夏灵怀孕,对她造成了巨大的刺激。

她想以此逼迫他跟夏灵分手。

“我不是威胁,我只是想通了,跟你结婚起初的确以为你会回心转意,后来你离开后,我守着严太太的头衔的确也是跟夏灵较劲。”

“但是现在我突然觉得没意思,夏灵怀孕了,孩子是无辜的,我也不想占着这个位置耽误你们一家三口团聚。”

从前她是年轻气盛,因为男友和闺蜜的同时背叛,她心里憋着一股怨气。

嫁给严枫,除了姜家出事,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不想轻易的叫他们两个过的安生。

但是三年了,她的心态早已经发生了变化。

何况,这三年,她也没委屈自己。

她也不想将自己一辈子耗死在这段名不副实的婚姻空壳里面。

严枫目光冷厉从后视镜里面盯着姜辞忧。

果然是因为夏灵怀孕。

“姜辞忧,你说这话你不心虚吗?真那么容易想得通,你当年何必割腕,以死相逼。”

提到这个,姜辞忧的眸色黯淡了一些。

当年她割腕,并不全是因为严枫。

短暂的凝肃之后,姜辞忧撩了一下头发。

五指随意插入松软的发间,微微抬头,便是万种风情。

她又恢复了刚刚慵懒的神色:“你不同意就算了。”

严枫冷哼了一声,将目光从姜辞忧倾城倾国的脸蛋上移开。

她主动提离婚,竟叫他莫名的生气。

刚刚有一瞬间,他的心脏竟像是被揪住了一样。

还以为她是真的想离婚。

真是高估她了。

知道她只是用这种方式试探和逼迫,他心底的厌恶又多了一丝。

“姜辞忧,你真贱。”

这句话,姜辞忧是第二次从严枫嘴里听到。

第一次是那次夏令营回来,严枫直接跟她坦白他和夏灵在一起了。

她懵逼了五秒,扑过去就狂扇了夏灵几个巴掌。

严枫将她从夏灵的身上拉了起来,气的直接跟她说分手。

气急的姜辞忧大吼:分手,休想,我姜辞忧就是下地狱也要拉着你们两个一起。

那个时候,严枫骂她贱。

那种痛彻心扉,在往后的无数日日夜夜,都像是插入心脏的刀子。

一个个血窟窿,惨不忍睹。

但是想的多了,便也麻木了,过往的伤口反而结了厚厚的一层痂,仿佛盔甲。

所以现在再听到他骂,竟毫无波澜。

很快就到了严家老宅。

两人刚下车,就看到严母兰佩站在门口。

脸上倒是没有看到三年未见儿子的喜悦,反而阴沉的厉害。

看到严枫,便是一句质问。

“听说你把那个小妖精也带回来了?”

严枫冷峻的脸看向姜辞忧。

姜辞忧无辜的摊手:“我什么都没说,你看到了,我还没来及打电话。”

看姜辞忧答应的这么爽快。

薄靳修眼底闪过一丝怀疑。

但是目前他也没有办法验证。

既然姜辞忧答应了,他也按照承诺给严氏发去了招标文件。

另一边。

严枫正在公司开会。

严氏目前的十几个项目里面,有一半是亏损的,有的亏损数据巨大。

若是拿不到度假村的项目,严氏恐怕真的就危险了。

但是全国上千家建筑公司都盯着这块肥肉。

光容城就有几十上百家。

偏偏薄氏邀标都没有请严氏。

这个项目几乎是不可能了。

这几天,他们从早到晚的开会,都是在想办法让薄靳修改变心意,甚至开始研究他的喜好。

但是这样的天之骄子,什么都不缺,他们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秘书突然抱着电脑冲进来,神情非常激动:“总经理,总经理……”

严枫正烦躁:“什么事情,这么毛躁,没看到还在开会吗?”

“薄氏给我们发招标文书了。”

严枫愣了一下,随即也激动的站了起来。

“真的吗?给我看看。”

严枫查看了邮件,果然是薄氏官方发过来的招标文件。

这就证明海峰建筑终于有和其他建筑公司一起竞争的机会。

严枫终于松了一口气。

但随即满脸疑惑。

“薄氏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秘书还是很激动:“不知道啊,突然收到的,可能太子爷被总经理您的一片真诚打动了吧。”

其他人也跟着夸道。

“严氏虽比不上薄氏,但是总经理也是人中龙凤,三番四次亲自上门,如此诚意十足,太子爷虽没有见,但一定感受到了。”

“还是总经理能屈能伸,将来的成就未必比不上那位京圈太子爷。”

“有总经理坐镇,我们严氏一定会发展的越来越好。”

严枫却突然蹙起了眉头,表情若有所思。

他亲自登门四次,都未曾让薄氏给严氏一个机会。

今天姜辞忧去了薄氏,严氏就突然收到了招标文件。

难道……只是巧合?

姜辞忧见招标文书已经发过去,便转身告辞。

她的脚步极快。

就要走出去的时候,薄靳修心里总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他朝着姜辞忧的背影说了一句:“晚上我在绿茵别墅等你。”

姜辞忧也没有搭理他的话,径直就离开了。

看着女人匆匆离开的背影,薄靳修只觉得哪里不对。

晚上九点。

姜辞忧在老宅洗完澡刚从浴室出来。

就接到了薄靳修的电话。

里面的男人明显克制着怒意,声音也冷的吓人。

“姜辞忧,你敢放我鸽子!”

姜辞忧倒是笑呵呵的应道:“这话怎么说呢?”

“你明明答应我从严家搬到绿茵别墅。”

姜辞忧的声音慢条斯理的。

薄靳修都能够想象到此刻拿着手机的女人慵懒惬意的模样。

“我是答应你从严家搬到绿茵别墅,但是我没答应你什么时候搬呀,我打算五年后搬过去。”

五年。

度假村的项目也早就建好了。

那个时候,薄靳修早就不在容城了。

男人被气笑了:“五年,你怎么不说五十年?”

姜辞忧依旧是笑盈盈的模样:“薄总还有什么事情吗?没事我就挂了,晚安。”

说完,姜辞忧直接就将电话挂了。

绿茵别墅的某个男人站在别墅三楼的阳台上,气的直接将手机扔了下去。

姜辞忧,真是好样的。

以前怎么不知道,她还会耍无赖!

姜辞忧并不怕。

因为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度假村是中央特批的项目,所以必须要公开招标,无法内定。

只要严氏拿到了招标文书,一切就是走官方程序。

整个过程中,有政府的机构监管,薄氏也无法在动小动作将严氏踢出去。

若是严氏没有中标,那也是命中如此,同她没什么关系了。

姜辞忧美美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早,姜辞忧就去电视台了。

她虽然是午间新闻的主持人。

但是他们电视台是采编访一体的。

姜辞忧不仅仅是主持人,她还是一个记者。

很多新闻素材都是要自己去跑的。

刚到公司,就听到同事在八卦。

“听说这位新来的是哥伦比亚大学新闻学院毕业的,还在NBC实习过,履历很牛逼。”

“这履历,去京台当主持人都够了,怎么会来我们容城电视台?”

“”这么说来,姜辞忧的黄金女主播的位置不是保不住了?”

“这个节骨眼,主任招了这么牛逼的一个人,肯定是别有用意。”

“这样正好,姜辞忧有什么本事,不就是一张脸长得漂亮,惹得不少广告商买账,身上的广告最多罢了,她才来电视台一年,论专业,我们这里的,谁不比她强?”

姜辞忧一边听着一边回到自己的位置。

几个八卦的女人突然发现了她。

他们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辞忧,你什么时候来的?”

姜辞忧笑了笑:“在你们夸我长得漂亮的时候。”

姜辞忧那张脸本就极美,尤其是现在,回眸一笑百媚生,明媚的简直叫人睁不开眼睛。

偏偏她的脸上一点怒意都没有。

仿佛真的是听到大家在夸赞她一样。

几个人表面赔笑,心里却恼火的不行。

她总是装的这么大度完美,衬托的其他人像是跳梁小丑似得。

晨间新闻的薇薇安上前一步:“辞忧啊,我们是开玩笑的,刚刚的话,你别放在心上,我们也是担心你黄金新闻主持人的身份给人抢了。”

“你还不知道吧,今天电视台来新人了,是哥大新闻学院毕业的,主任好像想让她顶替琳姐的位置。”

旁边的一个一身香奈儿的女生也说道:“主任也真是的,琳姐离职,本来这个位置就应该是你的,谁让我们辞忧拉了那么多赞助广告,替电视台赚了那么多钱呢。”

薇薇安笑的讽刺:“不过话也说回来,黄金新闻档需要的是一个专业的主持人,而不是销冠,辞忧,你这次好像真的危险了。”

姜辞忧知道他们在讽刺自己是销冠。

不过她也不在意:“销冠总比寄生虫要好,何况,主任台里的事情,听主任安排就是了,我好像听说晨间新闻的广告位这个月都没卖出去,主任已经很不满了,你还是多操心你自己吧。”

“姜辞忧,你骂谁寄生虫,还有,我是凌晨三点的新闻,广告位没卖出去很正常,有本事,你能把凌晨新闻的广告位全部卖出去,站着说话不腰疼。”

“一大早,吵什么呢?”

来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是电视台的新闻主任唐飞:“今天我们电视台来了一个新同事。”

唐飞笑眯眯的看向旁边的女生:“小夏,你自我介绍一下。”

“大家好,我叫夏灵。”

姜辞忧例行公事介绍了一下。

直播间早就炸了。

“京圈太子爷!他竟然就是薄靳修??啊啊啊啊,这颜值完全长在我心巴上了!”

“有钱,有权,有颜,上帝到底给他关了哪扇门?”

“妈妈问我看电视为什么拿双筷子,原来看到我的菜了。”

姜辞忧开始正式采访。

大多都是关于天堂度假村。

因为严氏的原因,她研究过这个项目,几乎说是了如指掌。

所以提出的问题也非常专业。

原本还提心吊胆的助理,瞬间放下心来。

看着还捏在手里,随时准备递过去,夏灵的采访稿,随手就丢到了旁边的垃圾桶。

姜辞忧的采访问题比夏灵的好太多,很专业,很深入,也很高级。

短短二十分钟的采访,直播间人数暴增到六百万。

终于到了最后一个环节。

姜辞忧的脸上挂着专业的微笑。

“感谢薄先生接受我们容城电视台的采访,现在我们直播间有六百万观众,大家都对薄先生非常好奇,现在我们会截取三位热心观众的问题,您来解答一下,好吗?”

薄靳修也是非常绅士的一笑:“可以。”

众目睽睽之下,后台随即截屏直播间的问题。

“第一个问题,薄先生,您有女朋友吗?”

问出口之后,姜辞忧也觉得这个问题有些侵犯个人隐私,为了调解气氛,她笑着说道:“看来大家对薄先生的私生活很感兴趣,如果您觉得冒犯,可以换一个问题。”

“无妨。”薄靳修倒是显得很大气的模样。

其实满屏都是这种问题。

“我没有女朋友。”薄靳修回答的干脆利落。

姜辞忧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嘴角。

他的回答在姜辞忧的意料之中。

这三年,姜辞忧能够肯定,薄靳修就只有自己一个女人。

这是女人的直觉。

但是自己肯定算不得他的女朋友。

算什么呢?

情人?

好像也不是。

情人至少有感情。

他们俩都只贪恋对方身体的温度。

第二个截屏也在荧幕上定格。

“第二个问题,薄先生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薄靳修似乎思考了一下。

随即回答:“做饭难吃,眼角有痣的女人。”

姜辞忧心底动了动。

原来薄靳修心里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她当然不会自恋的认为薄靳修喜欢的是自己。

因为三年来,她从未给薄靳修做过饭,所以他压根不知道自己的厨艺。

至于眼角有痣。

她的眼角倒是真的有颗很小的痣,化了妆完全看不出来。

或许他心里早就有喜欢的人,当初看上自己,也是因为自己跟他心上人一样,眼角有颗痣?

直播间也炸开了锅。

“好小众的要求,我做饭很难吃,眼角也有痣,太子爷,你要不要看看我?”

“这还看不出来吗?不是太子爷喜欢做饭难吃眼角有痣的女人,而是太子爷喜欢的女人做饭难吃,眼角有痣。”

“心有所属了啊,被太子爷喜欢的女人一定幸福死了吧,这算公开表白吗?”

第三个问题也已经截屏出现。

其实不用截屏,满屏都是一样的问题。

姜辞忧开口问道:“薄先生喜欢的人也喜欢你吗?”

薄靳修听了这个问题。

突然转头看向姜辞忧:“姜主持,你说呢?”

姜辞忧故作惊讶的表情:“薄先生,我也不认识您的心上人,我怎么会知道?”

“不过我相信薄先生喜欢的人一定很优秀。”

薄靳修赞同的点头:“喜欢她的人从这里能排到巴黎。”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说话的女人身上。

女生穿着白色衬衫,配着一件卡其色的半身长裙,还有一双白色的高跟鞋。

典型的职场装扮。

不过她衬衫的领口和袖有一圈蕾丝,让她整个人看上去柔和了不少。

她那张脸,虽然五官并不是那么出众,但是凑在一起,倒也算得上秀气。

脸上的笑容,温和没有攻击性,像是一只清纯无害的兔子,让人忍不住生出一种想要保护的欲望。

姜辞忧的目光也落在夏灵身上。

漂亮的眸中皆是冷意。

“我是新人,初来乍到,以后还请各位前辈多多多指教。”

说完,夏灵还弯腰给所有人鞠了一个躬。

明明履历很牛逼,但是姿态却放的这么低,还叫他们前辈。

在场的几个人都纷纷开始向夏灵示好。

夏灵依次和大家打过招呼,最后走到姜辞忧的跟前。

“辞忧,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我刚来有很多不懂得地方,你一定要多多关照我。”

众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薇薇安开口:“你们认识?”

夏灵笑着对众人皆是:“我和辞忧是高中同学,也曾经是最好的朋友。”

姜辞忧也笑了,但是眸中皆是冷意:“是高中同学没错,但是最好朋友的名号我担不起。”

夏灵的表情有些窘迫的样子,低下头去:“对,我不配成为你的朋友,我出身寒微,是我一厢情愿了。”

气氛瞬间就安静下来。

夏灵咬着唇,眼中似有泪光闪烁,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哪怕是一个不相识的的旁观者都会心生同情。

果然,薇薇安走到夏灵的跟前:“姜辞忧,你到底在高傲什么,人家夏灵可是哥大的高材生,说你是她的朋友不过是在抬举你,你还真是不识好歹。”

说完,薇薇安就拉住夏灵的手臂:“别理她,她是我们这里出了名的万人嫌,以后我们都是你的朋友。”

唐飞的表情也有些尴尬:“夏灵,你先跟着薇薇安熟悉一下吧,对了,九点新闻部开会。”

看着夏灵被一堆人簇拥着离开。

姜辞忧的心里有一瞬间的波动,但是也很快恢复如常。

夏灵是个极其擅长伪装的人。

若非如此,高中时代,也不会被她骗了三年。

她总是将最柔弱的部分示于人前,激起大家对她的保护欲,关键时候替她冲锋陷阵,甚至挡刀。

刚刚她故意说自己出身寒微,好叫大家以为自己是因此瞧不起她,薇薇安直接就替她出头了。

姜辞忧当然可以替自己辩解。

但是她不想当着这么一群只想看自己笑话的人解释。

并且她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别人对你的偏见也不会改变。

没错,她在电视台的人缘极差。

她也曾经想要试图修复同事之间的关系。

但是后来姜辞忧发现她做什么都没用,因为她们之间有利益的冲突,做的多了,反而被人吐槽心机深沉。

所以这一年来,她也就做自己,不管旁人怎么说了。

这一年,她工作虽然顺利,但是人事复杂,她也不太开心。

当新闻主持人完全是圆自己小时候的一个愿望,并不是离开了这里,她就没有赖以生存的技能。

相反,她的兴趣广泛,技能很多,每一项都足以支撑她的下半辈子。

不说其他,光是QUEEN每年的分红,她早就已经财务自由了。

姜辞忧不知道夏灵来这里的目的,但是她早已经厌倦和她较劲。

或许,离开这个地方也不错。

九点,大家去会议室开会。

姜辞忧不仅是主持人,还是新闻记者。

唐飞说道:“琳姐一周之后就要完成交接,离开电视台,所以一周之内,我们必须确定黄金档主持人的位置。”

薇薇安开口:“主任,我觉得夏灵就挺合适的,我刚看到了她在BNC工作的影像,没想到她那么优秀,还临时当过BNC的涉外主持人,中英文切换流利,主持也很专业。”

唐飞笑了笑:“小夏是很优秀,但是这个位置本来是给辞忧的,毕竟她身上的广告合约最多,人气也最高。”

“我们新闻部又不是广告部,看的是过硬的专业能力,若只是比谁的身上广告最多,将来大家的心思就都不在做新闻上面了,而是想着如何钻营找金主了。”

找金主三个字,薇薇安说的特别重。

这在讽刺谁,很明显。

姜辞忧撩了撩头发,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前天参加天恒集团的商务宴会,听她们公司员工议论,说我们电视台有个单眼皮的姑娘天天去找李总,李太太看到那姑娘坐在李总的大腿上叫爸爸,李太太直接扇了她一个巴掌,现在李总两口子闹离婚,我倒是很好奇,我们电视台真有那样的人吗?”

薇薇安的脸瞬间垮了。

她恼怒的站了起来:“姜辞忧,你别血口喷人。”

姜辞忧笑笑:“我也没说是你啊,电视台那么大,单眼皮的姑娘也不止你一个。”

“我就是觉得你说的很对,心思要花在做新闻上面,找金主这种事情很容易翻船,李太太是容城出了名的母老虎,曾经天恒集团的秘书勾引了李总,直接被她扒了衣服丢在商场里面,刚巧,上次商务晚宴,我加了李太太的微信,昨天,她还在跟我打听单眼皮的姑娘……”

薇薇安的表情逐渐由愤怒变成了恐慌:“你怎么跟她说的……”

一句话便暴露了薇薇安的小心思。

众人眼神各异。

但是此刻薇薇安也顾不上了。

李太太的手段,她是知道的,幸好上次她捂着脸逃的快,李太太并没有看清楚。

但是没想到,她记住了自己单眼皮的特征。

姜辞忧笑意盈盈的看着薇薇安。

正当薇薇安快要被恐惧吞噬的时候。

姜辞忧才慢悠悠的开口:“这关系到我们电视台的名誉,没有调查清楚我还没有回复,本来这事我都忘了,只是刚听你说金主这个话题,又想起来罢了。”

薇薇安心里松了一口气。

此刻,她看向姜辞忧的目光充满了忌惮。

姜辞忧真是城府深厚,明知道江太太在打听她,却没告诉她,还以此为威胁。

偏偏她现在毫无办法。

薇薇安不甘心的坐回自己的位置,再不敢多说一句话。

姜辞忧也看到了他。

说实话,三年来,姜辞忧很少见到他穿衣服的模样。

所以当时在薄老太太看到他才那么震惊。

倒不是他的身份尊贵。

而是他的气质完全变了一个人。

从一个浪荡子变成了清冷的谦谦君子,她根本就不习惯。

薄靳修身边一个带着金丝框眼公子哥开口:“这容城果然是风水宝地,还能一夫多妻,难怪我们太子爷三年前恋恋不舍,不肯回京都。”

其他人笑着说:“薛少,太子爷的玩笑你都敢开,别忘了,咱哥几个千里迢迢从京都赶过来,都是给他打工的。”

“不过这容城的习俗还真是不一样,我都羡慕那位严公子了,一个倾国倾城,一个小家碧玉,这等齐人之福,真真羡煞旁人。”

大堂经理头疼不已。

看着面前都不说话的两个女人。

夏灵见这么多人围着,咬着唇不说话。

她即将成为黄金档的主持人,很快就会家喻户晓。

不能有这样的污点在身上。

并且她了解姜辞忧的个性。

从前上学的时候,她从不与她争。

总是让着她。

无论是好看的衣裳,包包,奖学金,留学的名额。

她抢了她许多东西,包括最终让她发狂的严枫。

可那又怎么样。

严枫和她在外面三年,她明明什么都知道,不是还放任不管。

姜辞忧根本就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样强势。

因为她美的太有攻击性,总让人误以为她是一个高高在上,并且争强好胜的人。

实际上,她比谁都与世无争。

或者说,不屑去争。

夏灵希望姜辞忧主动退出。

但是事实却并没有如她料想的那样。

她似笑非笑的看着夏灵,不说话,也不退让。

似乎在等她先出击。

僵持的时候,薄靳修身边的一个人突然开口:“太子爷,我记得老太太之前七十生辰宴会赴宴的就是严公子和严太太吧,你应该知道谁是真正的严太太吧。”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薄靳修的方向看过去。

包括姜辞忧和夏灵。

夏灵的心脏一抖。

原来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京圈太子爷薄靳修。

也是她要争取采访的对象。

她心里一下子打起鼓来。

严枫的确说过他和姜辞忧一起去参加过老太太的生日宴会。

但是他也说过,当天宴会一百桌宾客。

容城只占两桌,而且跟那些顶级豪门政客相比,完全是不起眼的小人物。

这么多人,他应该分不清楚谁是谁吧。

但是姜辞忧那么美,是看一眼就能记住的那种。

她心里又有些不确定。

如果现在自己的身份在他的跟前被揭穿,独家采访的名额就非姜辞莫属了。

姜辞忧也看着薄靳修。

看在他们睡了三年的份上,这个节骨眼顺手帮个忙应该不过分吧。

此时,经理已经走到薄靳修的旁边。

显然是等着他指认。

薄靳修扫了姜辞忧一眼,淡淡的开口:“我不认识什么严公子严太太,你们想知道谁是真正的严太太,跟严公子开个视频,叫他亲自指认一下,他总不可能连自己的亲老婆都不认识。”

“对对对,我真是糊涂,还好有太子爷点拨,我这就给严公子开视频电话。”

姜辞忧的心陡然沉了一下。

看着薄靳修的眉头也微微皱起。

他是故意的。

很快视频电话就接通了。

“赵经理,什么事?”严枫的声音从手机那边传过来。

赵经理打招呼:“不好意思啊,严公子,您说今天严太太会过来,但是现在来了两位严太太,您看看到底哪一位才是你的妻子。”

说着赵经理的镜头分别在姜辞忧和夏灵的身上扫过。

严枫皱起眉头,他倒是没想到姜辞忧今天也去了。

想必是打听到夏灵过去,便也过去。

她就是事事都要跟夏灵较劲。

严枫几乎没有犹豫,开口:“白衣服的是我太太。”

夏灵今天穿的正是一身白,而姜辞忧穿的是一套粉色的运动装。

经理笑眯眯的说道:“好好好,不打扰严公子了,剩下的交给我,我们一定好好款待严太太。”

电话挂断,周围一片唏嘘。

大厅已经围了很多人。

还有不少名媛太太。

“玩不起就不要来这里玩,冒充别人太太的身份被当众抓包,真是丢死人了。”

“指不定是想来这里钓人呢,这女的,一张狐狸精的脸。”

“说不准是严公子的小三,来这里挑衅正宫的,不然为什么报严公子的名号?偏偏还和严太太同一天过来?”

姜辞忧当初和严枫其实是办了婚礼的。

婚礼是三年前办的,只请了两边少数的亲戚和亲友。

所以容城人虽知道严公子结婚,但并不知道新娘是谁。

被一群人议论。

姜辞忧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

赵经理也朝着姜辞忧走过来,态度明显不似先前那样客气。

“这位小姐,您并非这里的会员,请你立刻离开。”

姜辞忧的脸上丝毫没有窘迫之色,慵懒的从包里拿出一张卡:“那我现在办一张会员,是不是可以进去。”

众人一时间鸦雀无声。

经理也十分意外:“可以是可以……但是我们这里的会员费。”

“两百万,我知道,刷卡吧。”

很多人一时间也没有回过神来。

刚刚嘲讽姜辞忧的太太小姐们也瞠目结舌。

他们几乎也都是用家里老公或者爸爸的会员身份进来,而并非自己。

经理的表情再次大转变,笑的比先前还要灿烂。

甚至连夏灵那边也不招呼了,直接找前台带人进去。

自己则殷勤的将姜辞忧请到了VIP室去办理会员卡。

围在薄靳修身边多几个公子哥的脸上也都多了几分兴致盎然。

“那张卡,好像是猎豹黑金卡吧,全球五百张,各大银行通用,免费享有全球所有七星级酒店贵宾服务,是身份的象征。”

“我记得太子爷好像也有一张,华国拥有这张卡的不超过二十人,都不是普通身份。”

“这位姜小姐到底什么背景?”

那些刚刚讽刺过姜辞忧的人也都瞪大了眼睛。

两百万或许不稀奇,但是拥有那张黑金卡就太稀奇了。

这不是普通有钱人就能够拥有的。

这张卡的发行机构审核极其严苛,哪怕是各国的皇室家族,拥有此卡的人也不会超过三人。

这位姜小姐竟然拥有,她到底什么身份。

姜辞忧自然不知道这些。

因为这是师兄给她开的工资卡。

QUEEN每年给她的分红都在这张卡里。

里面的数额已经八个亿了。

两百万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夏灵浅笑着开口:“我们新闻部都是名校毕业,受过高等教育,我相信这其中一定有误会,即便这是真的,那也一定不是我们新闻部的人。”

“关于黄金档主持人的位置,我不会跟辞忧抢,这个位置就给她吧。”

夏灵声音温和,温声细语,听着像是丛林的百灵鸟。

她三两句就转移了话题。

薇薇安感激的看了夏灵一眼。

她不仅维护了她的尊严,还为了转移大家的注意力,主动放弃黄金档主持人的位置。

姜辞忧却呵呵的笑了。

“怎么说的好像是这个主持人的位置已经是你的囊中之物,而现在你让给我似得。”

“辞忧,你误会了,我根本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好了,都别吵了。”

唐飞终于头痛的打断大家。

“关于这个主持人的位置,这样吧,我们电视台正打算采访一个很重要的大人物,谁能拿到这个大人物的首访的权利,谁就是黄金档的主持人。”

“当然,采访必须在一个星期之内完成,你们俩要抓紧。”

有人好奇问道:“主任,您说的这个大人物是谁?”

唐主任开口:“京圈的太子爷,薄靳修。”

众人表情错愕:“京圈的太子爷不应该在京城吗?何况京台都没有采访过这位太子爷吧,怎么可能接受我们小地方的采访?”

摄影部的赵元开口:“亏你们还是一群跑新闻的,连这个都不知道,京圈的太子爷在容城隐居了三年,容城最神秘的BK集团其实是薄氏在容城的分公司,容城马上要开发一个中央特批的度假村项目,这个项目正式由他负责,但是目前只有内部知道,没有公布出来。”

“既然还没有公布,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对这个项目也不了解,但是我妹妹同学的表妹认识姜家千金,姜家的千金前些天刚参加了薄家老太太的七十生辰宴,容城顶尖的豪门都受到了邀请,这京圈太子爷隐居容城的事情才被外人知晓。”

唐飞接话:“没错,薄靳修是什么人,想必大家都有所耳闻,薄家是全国首富,薄靳修是唯一的继承人,至今为止,他还没接受过任何媒体的采访。”

“既然太子爷至今没有接受过采访,证明他是个极其低调的人,恐怕很难成功吧。”

“度假村的项目马上要公布于世,这个时候是个契机,我觉得可以试试,当然,即便如此,也是一个极大的挑战,若是没成功,就算了,若是成功了,我们容城电视台可是做了一件京台都没有成功的壮举。”

唐飞的眸光飞舞:“我看好你们俩,你们谁成功了,黄金档主持的位置自然当仁不让,若是没有成功,我自有其他的评判体系。”

离开会议室。

姜辞忧的脸色难得有些凝重。

夏灵走到她的位置旁边:“辞忧,老太太的生辰宴会你那天也去了吧,为什么台里面没有人知道你也是姜家的女儿?”

姜辞忧抬眸:“夏灵,你为什么要来电视台工作,抢了严枫还不够,还要来抢我的工作?”

夏灵的脸上依旧是一派无辜的模样:“你误会我了,我只是觉得我的专业最适合这里,我从未想过要抢你的东西,严枫也并不是我抢的。”

“哦?”姜辞忧像只慵懒的猫一样,靠在松软的软皮座椅里面:“我一直很想知道当初你和严枫一起夏令营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严枫这个墙角应该没那么好撬吧。”

严枫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对她也是呵护备至,姜辞忧能感觉出来,他是爱自己的。

但是夏令营回来之后,严枫完全变了一个人。

爱意全无,甚至变成了憎恨。

夏灵的脸微微红了,似乎想到了几年前的事情。

姜辞忧似乎猜到了什么:“算了,我对这种肮脏的事情没有太大的兴趣。”

“不是,不是你想的这样。”夏灵急于解释。

姜辞忧却没有了耐心,起身:“夏灵,别找我麻烦,否则我可能会变成三年前的我。”

“让让,我要去化妆了。”

姜辞忧要播报午间新闻眼,现在要去准备了。

夏灵看着姜辞忧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脸上的表情陡然冷了起来。

姜辞忧,我要抢走你的一切,你的丈夫,你的工作,你的亲人,我全部都会抢走,你会众叛亲离,举目无亲,身败名裂,我等的就是那一天。

到时候,你就知道,我所做的这一切,是因为什么。

晚上。

夏灵回到了京都大酒店的套房。

严枫也已经回来了。

夏灵惊喜的走过去:“你今天不是说要回严家老宅吗?”

严枫走过来,揽住夏灵的肩膀,一只手放在夏灵的小腹之上:“想你跟宝宝了。”

夏灵的脸上浮上一丝娇羞:“有你这句话,其实无论你在哪里,我都很满足了。”

严枫将她拥入怀中:“夏灵,让你就这样跟着我,委屈你了。”

夏灵的声音温温柔柔:“只要你的心在我这里,我就不觉得委屈,阿枫,等宝宝出生了,我们就是幸福的一家三口了。”

严枫开口:“放心,我和姜辞忧的事情,我一定会尽快解决,我一定会给你和宝宝一个名分。”

提到姜辞忧。

严枫的脸陡然冷了下来。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今天是你去电视台的第一天,姜辞忧有没有欺负你?”

夏灵的眸光似乎闪烁了一下:“没……她也知道,她怨我抢走你,对我一直是那个样子。”

“果然欺负你了,我就知道,我现在就回去找她算账。”

严枫被夏灵拉住了手臂,她的声音温柔又似乎带着一丝委曲求全:“别这样,如果能和你在一起,这一点委屈根本不算什么,你回去只会让事情发酵,你的父母也会更加讨厌我,有些事情,我忍忍就过去了。”

想到父母对夏灵的偏见,严枫停下了脚步。

重新将夏灵拥入怀中,严枫说道:“受了委屈你一定要跟我说,我不会让姜辞忧一直欺负你,而且你记住,我从不属于她,根本不是你将我从她那里抢走,而是她姜辞忧不配。”

夏灵靠着严枫的胸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随后,她又温柔的开口:“阿枫,你见过薄靳修,你了解这位京圈的太子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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