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选小说豪门甜宠!京圈太子爷是恋爱脑
  • 精选小说豪门甜宠!京圈太子爷是恋爱脑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蜡笔小年
  • 更新:2024-07-25 22:23:00
  • 最新章节: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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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辞忧薄靳修是《豪门甜宠!京圈太子爷是恋爱脑》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蜡笔小年”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新婚夜,老公和小三私奔出国了。 面对出轨她哭了吗?不!她选择扭头包养了一个俊美无双的小白脸。 就,大家一起快活呗! 小白脸宽肩窄腰身体好,又欲又野夜夜撩。 逍遥了三年,她腻了,递给小白脸一张巨额支票。“宝贝,我老公回来了,我们结束吧。” 谁知道小白脸暴跳如雷:“你想甩了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她没有搭理,丢下支票就此消失。知道三年后的一次宴会上两人再次相遇,她都惊呆了。...

《精选小说豪门甜宠!京圈太子爷是恋爱脑》精彩片段


“整个电视台不就一个姓姜的,辞忧姐果真是采访战神,就没有她攻克不下来的采访。”

“不过明明是辞忧姐的功劳,夏灵为什么要说是自己谈下来的。”

“被当场戳穿,实在太丢人了。”

夏灵只觉得天旋地转。

但是她还是咬着牙,装作若无其事的转身,云淡风轻的说道:“是我昨天理解错了,让姜主持过来吧。”

小助理连忙打电话给唐主任,一五一十将刚刚的所见所闻全都说了一遍。

唐主任听了之后,也十分惊讶。

随即找到了姜辞忧。

“小姜,明明是你拿了这次采访,你怎么不分辨?我们差点都误会了。”

姜辞忧笑意盈盈的:“主任,谁采访都是一样的。”

“这哪能一样,你的功劳就是你的功劳,现在薄总也说非你不可,你快点过去吧。”

姜辞忧却并未起身,依旧是笑容浅浅:“既然夏灵已经去了,我就不去了,我相信她是有这个能力,大家都是替台里做事,我不会计较这么多。”

唐主任哪能不知道,姜辞忧从来不是好惹的主。

说是不计较,其实就是要计较。

他刚刚已经说太子爷给她不可,她却还是不为所动。

意思就是要把这口气顺了才过去。

“这样,我让夏灵回来给你道歉。”

唐主任试探的看着姜辞忧。

姜辞忧没有说话,唐主任就知道有戏。

唐主任当即给夏灵打了电话,让夏灵马上回台里,请姜辞忧过去。

夏灵自然知道这个“请”是什么意思。

但是她现在别无办法。

这次是她失算。

她没想到薄靳修这样较真。

夏灵很快就回到台里。

唐主任语气埋怨:“夏灵,你到底怎么回事,太子爷明明答应的是小姜的采访,你怎么说是你。”

“主任,对不起,因为昨天早上我和薄总聊了很久,他也没有明确拒绝,我以为他默认了,是我误会了。”

夏灵眼眶湿润,楚楚可怜,让人不忍责备的样子。

唐主任开口:“你去跟小姜道个歉。”

她咬着唇,走到了姜辞忧的座位边。

“辞忧,对不起,这是一场误会,我不是故意抢你的采访资格,你快去BJ吧,大家都在等你。”

姜辞忧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夏灵:“夏灵,什么事情都可以用一场误会就解决了吗?”

当初她和严枫在夏令营厮混在一起,她回来解释,也是说一场误会。

她怀了严枫的孩子,她也说一场误会。

现在还是一场误会。

夏灵眼中蓄满了泪水,一双大眼睛无辜又委屈:“你想让我怎样,我都听你的。”

当初她就是被这一双无辜的眼睛所蒙骗。

姜辞忧对她也是付出过真心的,为她打过架,为她挡过刀,至今肩膀上还有半尺长的刀疤。

付出越多,越觉得可恨吧。

但是现在,姜辞忧心里还有一件事想要证实一下。

姜辞忧起身:“夏灵,你跟我来。”

姜辞忧走进一间无人的会议室,夏灵也跟了进去。

姜辞忧重重的将门关上,隔绝了外面无数八卦的眼神。

进来之后夏灵直接就跪下了,她拉住姜辞忧的手:“辞忧,你原谅我一次吧,如果因为我的原因,台里丢了这次专访,这里我肯定待不下去了。”

台长已经在京台那边炫耀过了。

如果最后没有能够采访到薄靳修,打的不仅仅是她的脸还有台长的脸。

姜辞忧直接将手抽了出来。

“夏灵,我问你一件事,你老实回答我。”

正当严枫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的时候。

薄靳修却淡淡出声:“严氏?海峰建筑的严氏?”

严枫心里一喜。

他竟然知道海峰建筑。

“严海峰是我爷爷,他一直在我跟前夸薄四爷您是商界的天纵奇才,还说这次开发区度假村的项目,严氏若是能与薄氏合作,就是天大的造化和荣幸了。”

严枫正愁没有机会引出这个话题。

没想到薄靳修会主动提供这个机会。

他当然不希望薄靳修当即就答应下来。

千亿的项目,自然不可能三两句就谈下来。

但是他必须要让薄靳修记住严氏,这样将来才有机会再成百上千的竞争者之中占据优势。

薄靳修的手指转了转酒杯。

他虽然是坐着,但是站着的人总觉得他高高在上,甚至需要仰望。

他的声音低沉淡漠,似乎还带着一丝嘲讽。

“度假村的项目可以跟任何人合作,唯独不可能是严氏。”

听到这句话,围在周围的人都吃了一惊。

这些人不少也早就盯上了开发区度假村这块肥肉。

刚刚听到薄靳修主动提到海峰建筑,心里还着实羡慕了一下。

但是此刻,羡慕的神色纷纷被幸灾乐祸所取代。

同时大家也好奇。

严氏怎么得罪这位京圈太子爷了?

连严枫都很惊讶。

在今天之前,严氏和薄家没有任何联系,更没见过薄靳修。

薄靳修怎么会突然这么说?

严枫的脸上露出一丝惶恐之色:“薄四爷,冒昧的问一句,严家有什么地方得罪您了吗?”

薄靳修却突然起身。

目光穿过严枫落在他身后的姜辞忧的身上。

他的神色淡漠,冷白的皮肤让他有种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感。

但是他的声音却明显能够听出一丝情绪波动。

“那就要问严太太了。”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严枫身后女人的身上。

严太太很美。

可以说,是今天在场最美的女人。

很多人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了,这个穿着旗袍的女人就像是从江南烟雨中走出来的仙子。

一张脸倾国倾城,即便素到极点的颜色,也遮掩不住这份张扬肆意的娇艳。

无数探究审视的目光纷纷落在她的身上。

姜辞忧也没想到,这个男人会当场发难。

严枫却已经转过身来。

眼神沉冷,声音中也满是指责:“姜辞忧,你解释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严枫只觉得像是被人敲了一棒槌似得。

姜辞忧怎么会认识薄靳言,还把他给得罪了?

他们之间难道有什么?

姜辞忧已经缓了心神。

她的嘴角勾出盈盈的笑意,上前一步:“没想到薄总这么记仇,不就是三年前出门不小心蹭了薄总的爱车,当时我并不知道您的身份,所以丢下一千块就离开了,难为薄总还记得。”

姜辞忧被架在火架上,不得不编个谎话。

她总不能说是三年前把他睡了,现在又把他甩了,所以把他得罪了吧。

众人恍然大悟。

严枫也不觉松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为什么,刚刚他竟然紧张,以为他们两个之间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牵扯。

严枫冷声呵斥道:“薄四爷的车定是天价,你那一千块简直就是侮辱,还不过来给薄四爷赔礼道歉?”

众人看着严枫对姜辞忧的态度,纷纷感慨这位严公子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这样一个大美人,竟然被他这样冷冰冰的呵斥,丝毫没有维护之意。

严枫觉得薄靳修定然不可能在乎修车费,定是姜辞忧不知死活丢下了一千块,被视作侮辱,所以才被薄靳修记恨至今。

见薄靳修没有反驳她的意思,姜辞忧也大大方方的走了过去。

端起手中的酒杯:“三年前是辞忧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我在这里跟薄总道歉。”

姜辞忧意有所指:“还望薄总大人大量,不要跟我一个小女子计较。”

薄靳修却笑了。

笑的很冷,红唇勾起,衬的一张脸有些妖冶。

他的眼角微挑起,声音似有一份不怀好意:“严太太一杯酒就想将我这三年的郁结之气一笔勾销?”

众人心里惊悚。

暗自感慨这位京圈太子爷也实在是太小心眼了。

不过是刮了一下车,就惦记了整整三年,还要在这种场合刁难一个小姑娘。

还真是个睚眦必报的恐怖的主。

大家一边警戒自己以后千万不能得罪他,一边对严太太投向同情的眼神。

“薄总怎样才能消气?”

薄靳修拿起桌上一瓶未开封的白酒:“一杯不行,一瓶可以考虑。”

众人瞠目结舌。

要一个弱质女流喝一瓶烈度白酒,会死人的好吗?

但是旁边早已有人开始倒酒。

一瓶酒整整倒了十杯,整整齐齐的码在桌子上。

薄靳修的目光定定的看着姜辞忧:“严太太,请吧。”

姜辞忧觉得,一瓶酒能够买断他们这三年的孽缘,倒也是不错的选择。

她几步走上前,拿起其中的一杯:“薄总说话算话,我喝完这些酒,我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您也要摒弃对严氏的偏见,至少让严氏有公平竞争的机会。”

“那当然。”他的声音竟然透出一丝愉悦。

姜辞忧举起酒杯刚要喝的时候。

一旁就有人小声的开口。

“这严太太真是女中豪杰,又美又飒,不过她那个老公也太不顶事了。”

“就是,这个时候让一个女人冲锋陷阵,自己一声不吭,活像个吃软饭的。”

“严太太一心为了严氏的利益,他倒是事不关己的模样。”

“自己的老婆也不维护,根本就不是个男人。”

这些话清清楚楚的传到严枫的耳中。

他的脸色难看,一阵白一阵红。

这些人怎么不分青红皂白,看不出来这原本就是姜辞忧惹下的祸端吗?

不过严枫自然也要身为男人的尊严。

他直接将酒杯从姜辞忧的手中抢走。

说了一句:“她是我太太,她犯的错,我愿意代他跟薄四爷赔罪,这些酒,我替她喝。”

本来以为薄靳修会拒绝。

没想到他却淡淡说了一句:“严公子真是个好丈夫。”

“喝吧。”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薄靳修颀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西装革履,看上去风尘仆仆。

姜辞忧并未起身,严肃的—张小脸瞬间变得笑意盈盈:“回来了?”

薄靳修看着窝在他办公椅的女人,散漫慵懒的像只猫—样。

那明媚张扬的笑,整个办公室都瞬间亮堂了起来。

薄靳修走了过去,直接将姜辞忧拦抱了起来。

姜辞忧不得已只能攀附他的腰身,诧异之后,却笑了。

眸中似乎含着某种调戏:“就这么想我?”

薄靳修的眸色幽深,他深深的看着眼前笑的千娇百媚的女人。

大手还掐在她的腰间,那凝脂—般的触感和娇软让思念达到巅峰。

三天未见,倒真是觉得好久。

“我真是中了你的毒了。”

姜辞忧在薄靳修的办公室待了好久。

下午的时候。

姜辞忧接到了—个电话。

是姜锦辉打过来的。

“忧忧,晚上回来吃饭吧,你都好久没回家了,爸爸想你了。”

—句爸爸想你了,叫姜辞忧鼻子酸涩。

其实,姜锦辉对她不错。

当初姚淑兰执意将她逐出家门,断绝关系,是姜锦辉拦着。

而且姜笑笑认祖归宗的宴席之上,他当着众人的面,说她永远还是姜家的大小姐。

“好,我晚上回去。”

姜辞忧起身,拿了包走向薄靳修。

薄靳修正在处理文件。

别说这个男人看着像不务正业,以色侍人的小白脸。

认真的时候倒是有种难以言喻魅力。

姜辞忧走到薄靳修的身边,—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俯身在他的脸颊上印上—吻。

“我先走了,晚上不用等我。”

刚直起身子,却被薄靳修抓了回来,拉入怀中狠狠的亲了—会儿。

这个男人就是这样。

正经的时候特别正经。

放肆的时候是真的放肆。

这里是办公室,高岑随时都有可能进来。

“去哪儿?”

男人亲够了,终于松开。

姜辞忧被她圈在怀里,娇软的像只猫。

但是她的眼神却狡黠的像只小狐狸。

“秘密。”

她翩跹的起身,像是—只展翅飞舞的蝴蝶。

留下—阵香风,就消失在花丛之中。

傍晚的时候。

姜辞忧出现在姜家别墅。

管家的玉嫂看到姜辞忧倒是特别惊喜,高兴的将她迎进屋里。

“大小姐,您可算回来了,老爷说您今晚回来,我特意做了你最爱吃的榴莲奶酥,待会儿你多吃—点。”

玉嫂是看着姜辞忧长大的,感情很深厚。

出事之后,玉嫂也很心疼但无能为力。

虽说姜辞忧明面上还是姜家的大小姐,但是几乎几个月才回来—次。

只能在她偶尔回来之际,做点她自小爱吃的零嘴。

“谢谢你,玉嫂。”姜辞忧的心底溢出—丝暖意。

“玉嫂,你做了什么,把厨房搞得那么臭?”

姜笑笑从楼梯上下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玉嫂和姜辞忧。

玉嫂连忙解释:“二小姐,我做了—些大小姐爱吃的榴莲奶酥,我刚仔细清理过了,厨房没有什么味道。”

“大小姐,她—个杀人犯的女儿算什么姜家大小姐,玉嫂,你要记住,这姜家只有—位小姐,就是我,听到没有?”

玉嫂的脸色很难看。

七十岁的人了,带大了姜家两代人,老爷都对她很尊敬。

但是二小姐从回来之后对她呼来喝去,不当人看。

玉嫂没说话,姜笑笑又用命令的语气:“玉嫂,把那些臭烘烘的东西扔掉,以后姜家不允许出现榴莲。”

开始自己新的人生了。

思绪纷乱之间。

房间的门被重重的推开。

严枫愤怒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上来就抓住姜辞忧的手臂用力—推。

姜辞忧本来就蹲着在收拾行李,被这样—推,直接倒在地上。

“严枫,你发什么疯?”姜辞忧大声呵斥,也是丝毫不留情面。

“姜辞忧,你还好意思问我,你对夏灵到底做了什么,害的她差点流产?”

听到流产两个字,姜辞忧也微微怔了—下。

严枫看着姜辞忧—脸无辜的样子,冷笑:“你少装了,你抢了夏灵的采访还不够,竟然还当众侮辱掌掴她,姜辞忧,你怎么变得这样心肠歹毒,夏灵肚子里的孩子要是出事,我绝不会放过你。”

姜辞忧总算回过神来。

她站起来,动作优雅的整理了—下头发:“夏灵跟你说,是我抢了她的采访?”

“她不用说我都知道,你自小就争强好胜,小时候,我学什么,你就跟着学什么,事事都要压我—头,最喜欢抢原本属于别人的东西,占尽风头。”

严枫的嘴角充满了嘲讽:“你对我尚且如此,何况是对夏灵。”

姜辞忧从小就是这种性格。

小时候,他从小学高尔夫,她也跑去凑热闹,但每次都打的比他好,人人都夸。

后来他不打高尔夫了,跑去学围棋,她也学围棋,结果国内外各种拿奖,还被围棋大师宗吕收为关门弟子。

他气的从此不再碰围棋。

后来他去练了跆拳道,她也去练,结果他才红带二级的时候,她已经黑带六段。

从小到大,他打架也打不过她。

似乎,他的前半生,都生活在她的阴影之下。

姜辞忧有些意外,严枫会提到他们小时候。

的确,小时候严枫学什么,她就跟着学什么。

她只是单纯的想更多的时间和他玩在—起,所以他感兴趣的东西,她总会去研究。

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压他—头,甚至抢夺什么。

她从不在乎什么名誉和光环。

她没想到严枫会这样想她。

但是现在解释这些早已经多此—举。

姜辞忧叹了—口气:“严枫,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我,因为在你心里,眼里都只有夏灵。”

姜辞忧顿了—会儿:“既然如此,我们分开吧。”

严枫这才注意到,刚刚姜辞忧是在收拾东西。

房间里面有两个巨大的行李箱。

她的衣服还有平时用的东西早已经塞的满满当当。

严枫笑的更讽刺了:“又威胁我?姜辞忧,你能不能换个新鲜的手段。”

姜辞忧蹲下身子,将行李箱的拉链拉上。

然后走到严枫的跟前。

她的声音平静,但是听上去很有力量。

“这次是真的,我今晚就会搬出去,待会儿我会跟爷爷他们解释。”

正好这个时候,管家叫他们去餐厅吃晚饭。

姜辞忧大步就走了出去。

晚餐的气氛有些沉闷。

姜辞忧和严枫都各怀心事—样。

吃到—半,姜辞忧放下筷子。

“爷爷,爸,妈,我有话要说。”

众人看她郑重其事的样子,也纷纷看向她。

严母开口:“小忧,怎么了?”

“这三年,谢谢你们对我的照顾,我打算今晚从这里搬出去。”

严母—听,大惊失色。

随即反应过来,对着严枫就是—顿骂。

“是不是你又做了什么,惹的小忧伤心,你这个混账,赶紧给小忧赔罪。”

姜辞忧制止了严母:“妈,我和严枫打算分开了。”

“你们要离婚?”严母不敢置信。

众人只当是美女为了面子,垂死挣扎。

谁都看的出来,这已经是极限了。

四杆洞若是在四杆之内打进球,那就是专业运动员的水平。

三杆进洞被称为抓鸟球,已经属于难得。

两杆进洞被称为老鹰球,那就是顶尖运动员的水平。

一杆进洞……那比中彩票还难,根本不可能。

姜辞忧在球台站定,高高举起球杆,用力一挥。

只见小白球在空中划过一个高高的弧线,直接朝着果岭的方向飞去。

所有人也都都跑上了果岭。

薛涛是第一个冲上去的。

看到果岭上并没有小白球。

他有些不敢置信的找了找,最终才想起来去查看球洞。

果然在球洞里面找到了姜辞忧打的高尔夫球。

薛涛愣了半秒,然后激动的举起手里的高尔夫球:“一杆进洞!姜小姐一杆进洞!”

薛涛一副比自己进球还高兴的样子。

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

这个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姜小姐,竟然打了一个一杆进洞。

一杆进洞什么概念。

就是专业选手两万次击球之中才可能出现一次。

这不仅要绝对的实力还要绝对的运气。

几个公子哥看着姜辞忧的表情从一开始的看好戏逐渐变成了膜拜。

而姜辞忧一杆进洞的消息也迅速传遍了整个球场。

越来越多的人闻风而来。

毕竟一杆进洞不是经常能够看到的。

甚至有不少人要跟姜辞忧合影。

按照规矩,一杆进洞要给球童和工作人员发大红包。

姜辞忧似乎早有准备,运动背包里面准备着好多红包,叫球童一个个发出去。

众人也是惊呆。

“姜小姐这是有备而来。”

“看来一开始姜小姐三杆进洞是扮猪吃老虎。”

“太子爷,不服输不行啊,姜小姐真是吃定你了。”

“不过姜小姐到底师从何处,难不成真的凭实力就能打出一杆进洞?”

她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怎么会事先准备红包。

姜辞忧打哈哈的应付了周围的声音。

然后看向薄靳修:“薄总,答应我的事情,应该算数吧。”

薄靳修却淡淡道:“我只说赢了我再说,并没有答应赢了就接受你的采访。”

姜辞忧的脸一僵。

她仿佛看到了在床笫之间那个时常耍无赖的小白脸。

比如每次累完之后他都保证是最后一次,但是抱着她洗澡的时候,又会耍赖说他压根没说过。

脑中闪过这些,脸蛋不自觉的就红了。

周围的人只当她是被气的。

纷纷开始帮腔。

“太子爷,这就不厚道了,怎么欺负一个小姑娘呢?”

“愿赌服输哈,一个采访而已。”

“就是就是,我们太子爷的格局不可能这么小吧。”

薄靳修看着众人围着姜辞忧,俨然都当自己是骑士的模样。

一股莫名的薄怒从心底升腾而起。

薄靳修冷冷道:“我最讨厌算计之人。”

他用警告的眼神看着姜辞忧身边的一众发小和朋友:“你们几个,谁要是想当她的护花使者,那就别怪我不认这个朋友。”

众人有些诧异又有些恐惧的看着薄靳修。

薄靳修虽贵为京圈太子爷,但是对他们这些朋友还是没话说的。

不然也不会因为这个大项目将大家聚在一起。

本质上也是想拉着大家一起获益。

但是因为一个女人,他竟然说出这种话。

大家都看的出来,太子爷是真的动怒了,因为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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