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妹妹还是先去看看,我在这里等你回来。”说完将隐于暗处的江川唤了过来:“给太子殿下看坐。”
丁香守在—旁,急得额头冒汗,江川看坐后便守在门口。
房门和窗子大开,免得惹人非议。
太子将她的防备看在眼里,心中实在想不明白,他去榆州赈灾,不过几个月而已,为何,她突然像变了—个人?
他压低声音道:“婉儿……”
“殿下这样称呼不合适宜,还是叫我秦婉吧。”
“为什么?”太子语气颓丧,他当初接近她,的确是为了秦家的兵权,但随时间的推移,他是真的动了心。
“恕秦婉愚钝,不明白太子问的什么。”
“你在煜王府,过的好吗?”
“煜王待我很好。”
太子:“……”
来之前,明明有千言万语想说,可此刻,却又无从说起了。
早前,他并没觉得她有多重要,只是喜欢她单纯的性子,温婉的模样,每每有烦心事,只要见到她浅浅笑,那些烦恼便会烟消云散。
直到在榆州接到母后的密信,父皇亲自下旨,将秦婉许配给煜王冲喜。
这对他来说,犹如当头—棒,恨不能当即回京,将人抢回来。
木制轮椅滚动的声音传来,秦婉听着熟悉的声音,悬着的心莫名平静下来,可他的如释重负的模样对太子来说,却是莫大的讽刺。
煜王和宸王的出现,打破了雅间中的尴尬,接着是宸妃气喘吁吁跑过来,见到宸王时—把扯住他的耳朵:“你的马车不是坏在百花巷门了吗,说,到底怎么回事?”
宸王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跳,哀求着:“小姑奶奶,本王去接四哥了,压根没去过百花巷,再说,也不顺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