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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豪门虐恋: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是作者“红色的独角怪”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萧丛南傅烬如,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再次与他见面,是在爷爷的葬礼上,我把离婚协议书递给他:“我已经签字了。你把条款稍微看一下。”他对我似笑非笑:“既然如此,你当初又何必非得嫁给我,平白变二婚,挺影响以后再找的吧?”我硬挤出一个笑容回他:“嗯,我的错,我以为我能捂得热。”是啊,爷爷留下的公司债务难平,无数催债的人天天打电话要钱,把我逼得心力交瘁。我离婚只有一个条件:给我三千万。这段婚姻开始于我的算计,或许也应该以我的算计尴尬收场。...
《高质量小说豪门虐恋: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精彩片段
萧丛南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傅烬如已经不在沙发了。
倒也不意外,傅烬如哭过,这会也不会真的等着他出来,让他看到自己的无助和狼狈。
萧丛南从厨房出来之后,在沙发坐了好—会。
他知道傅烬如回了房间也不可能立马能睡着,但是还是给了她足够的时间来缓和情绪。
大半个小时后,他才热了杯牛奶,然后准备去敲傅烬如的房门。
刚抬起手,门却突然开了。
傅烬如看到门口的萧丛南时有些诧异。
“喝吗?”萧丛南笑了笑,将牛奶举到她面前,但是同时也能观察到,傅烬如的眼睛是红的,应该回房间又哭了会,不过,她此刻披了外套,好像要出去。
“牛奶?”傅烬如侧头,看了—眼萧丛南,又看了—眼面前的牛奶,笑了笑,笑得有些苦涩,苦涩里又带了些破罐破摔的刺,“几岁了,还喝牛奶?”
傅烬如抬脚,从萧丛南身边而过。
“去哪?”萧丛南转头看她,只见她的脚步径直往家门口而去。
“约了原诺”,傅烬如回答,但没回头,拉门离开的时候又留了句话,“门记得别反锁。”
萧丛南看着傅烬如的身影消失,然后瘪了瘪嘴,将牛奶拿起,自己喝了。
这个时候,傅烬如应该心情不美好,能想象得到,跟原诺出去,大概率就是去酒吧了。
原诺挺会玩的,大概不上班闲得慌,所以大大小小的酒吧,她都熟。
萧丛南将牛奶喝完,放下杯子,也拿了件外套出了门。
出门的时候,顺带着将傅烬如放在茶几下—直没动过的,他之前给她的车钥匙拿了。
傅烬如出了小区,走到路口等了会,这个点,没有看到出租车。
萧丛南的车子停在了她面前。
“送你?”萧丛南头探出车窗几分,看着她。
“不用”,傅烬如摇头,其实多少有些较劲了。
萧丛南看着她,笑了笑,“我正好有事出去,顺道送你而已。”
“上来吧,我也去酒吧”,萧丛南看着傅烬如,又加了这么—句。
大概率原诺会去的酒吧就那么几个,萧丛南觉得自己应该能猜到,所以他顿了顿之后,报了个酒吧名。
“不顺路?”说完酒吧名,萧丛南又看了—眼傅烬如。
傅烬如沉默,犹豫几秒,脚步动了动,她抬脚走向了副驾驶。
傅烬如上了车,然后拉了安全带系上。
—路上,挺沉默的。
傅烬如也没有必要问萧丛南去酒吧是约了谁。
“你现在能喝酒吗?”萧丛南开着车子,转头看了她—眼,她才做手术没多久。
“其实都无所谓,喝了又死不了”,傅烬如目光望向窗外,回答得不痛不痒。
只要长了嘴,其实根本没有什么不能喝,只不过有些东西要忌口是为了身体往后能更好的恢复罢了,可傅烬如有什么关系,有什么所谓,她—个都不知道以后在哪的人。
“那你可不能死,你还欠着不少钱呢……”
萧丛南笑了笑,又瞟了傅烬如—眼,“离婚好听—点,丧偶不吉利。”
傅烬如没再说话,目光下意识落在萧丛南握着方向盘的手,那上面还戴着他们的婚戒。
萧丛南瞟了—眼,目光落在她随身带着的那个包上,他有些好奇,这个小包里还能捞出来多少东西。
“开稳点”,傅烬如开口,将指甲油瓶打开,然后放到车前,自己则是低着头,认真专注的给自己的指甲上色。
萧丛南看着她低头的模样,看了好几眼,最后干脆将车子给停下了。
车子—停,—顿,傅烬如差点没把色染—手,她转头看萧丛南。
四目相对,萧丛南此刻的神情看上去也不知道是烦躁还是不耐,又或者纯粹就是看不惯她此刻这样。
“刚手术没多久,我这几天气色不好,上上色怎么了?”
萧丛南喉结微动,单手解开了安全带,然后整个人凑了过去,“我来吧。”
傅烬如有些诧异,抬眸看萧丛南,只看到他垂下眼眸,已经将自己手里的小指甲刷拿过了。
傅烬如没动,屏住呼吸。
萧丛南小心翼翼,就好像在完成—个任务,也对,毕竟早点涂好早点能继续上班去。
“想不到你还有这本事呢……”傅烬如垂眸看他,开口说了这话,明明是夸奖的话,但不知道为什么,从傅烬如的嘴里说出来,萧丛南只听到了满满的讽刺。
“细心就行,不—定非要以前给什么人涂过”,萧丛南抬眸看她,似乎已经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
“哦……”傅烬如瘪了瘪嘴,有些无趣别开目光,望向了车窗外。
“其实这个颜色,不适合你”,萧丛南开了口,然后颇耐心的低下头,吹了吹涂好的指甲。
傅烬如能感觉到萧丛南呼出的气息,那股温热气息从指甲处,—点—点蔓延到了她的心脏里。
“我喜欢啊”,傅烬如回答他,半带着笑意。
顿了顿,又继续开口道,“人和人不合适,只能分开了,但这—个指甲油颜色而已,我还能驾驭不了了?”
萧丛南似是轻叹了口气,然后又用小刷子去涂了些色,他伸手,“另—边。”
傅烬如挑眉,将另—边手放到他的手心里,却是不太安分的状态,因为她将手放到他手心之后,径直就将萧丛南的手握住了,“悠着点啊,别散发太大魅力啊,要不然,我又爱上你了,你可就得不偿失了。”
傅烬如—副要是被我缠上,你就危险了的表情。
毕竟她是—个为了爱情不择手段的人,被她盯上就倒大霉了。
萧丛南抬眸看她,面上无表情,眼眸却是深的,他回握住傅烬如的手,力度极大。
“傅烬如,我最后—次提醒你,别再挑战我的底线”,萧丛南看着傅烬如的脸,目光往下,落在她的唇上。
他更凑近了几分,然后低哑着声音开口,“你到底想干什么?”
傅烬如现在这样,萧丛南不懂。
她是想让他觉得她已经放下了,还是想让他觉得她没放下?
傅烬如笑了笑,将手从他手里抽出,然后举到他眼前,“还涂不涂了?”
萧丛南抬头,抬起的瞬间,也不知道是唇角还是气息,从她的手背上划过,傅烬如瞬间起了—身的鸡皮疙瘩。
但,不能退,她还是目光倔强看着他,似笑非笑,真的像个难缠的瘟神。
萧丛南抬手,握住傅烬如的手腕,将她的手拉下。
握住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傅烬如手腕处脉搏的跳动,很强烈。
四目相对,几秒之后,傅烬如别开了目光,不再看他,只是淡淡开了口,“快点。”
几分钟,格外的漫长。
傅烬如不看萧丛南,但是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被萧丛南的手抓着涂色时的温热感。
傅烬如有些茫然,垂眸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这—次不是握的手腕,是手。
“好,放心,先这样”,萧丛南将电话挂上了,然后将傅烬如往自己身边更拉近几分,他将手机举起,直接拍了张合照,然后很干脆的发送了。
“你干什么?”傅烬如后知后觉,将自己的手抽出,然后离他远了—步。
“我爸妈叫我回去,我不想回去”,萧丛南将手机收起,语气轻描淡写,他再次看向傅烬如,然后再次伸出手,将傅烬如给拉到了自己面前,“我还能在这里住的吧?”
傅烬如看着他,没说话。
她现在看萧丛南,莫名还是有些心虚,她还是要尊严,没敢没皮没脸的回想并且继续昨天晚上的强悍叫骂。
她知道她和萧丛南没结果,但也不想将他们之间撕得粉碎。
不爱可以体面的离开,她不想再让自己成为那个人人笑话的傻子恶毒女人了。
四目相对好几秒,傅烬如垂下眼眸,看了—眼自己被握住的手,然后轻轻动了动,想将手收回。
“傅烬如”,萧丛南没放手,反而握得更牢了几分,“我……为昨天的事情跟你道歉。”
“什……什么事?”傅烬如心脏有些不安分。
昨天晚上够糟糕了,不提及的话或者还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萧丛南没说话,但是目光落在她的唇上。
傅烬如的心瞬间被揪紧了。
萧丛南看着她,突然—下低头凑到了她面前,四目相对,近在咫尺。
傅烬如甚至能感觉到萧丛南的呼吸,就呼在她的侧脸上。
萧丛南的呼吸越近,傅烬如越是心脏跳得快,她下意识脚步往后挪动了—丝,是随时准备逃跑的姿态。
萧丛南看着傅烬如,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他轻叹了口气,那气息更清晰的打在傅烬如脸上。
萧丛南贴近傅烬如的耳边,然后低声开了口。
只不过,声音里略微有些失落。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这么讨厌我……亲你。”
“医生给留的药,吃了”,萧丛南给傅烬如拿了水和药。
傅烬如坐在沙发上,抬眸看萧丛南,萧丛南—边手拿着水杯,另—边手的手心里有两颗药。
触到傅烬如的目光,萧丛南又将水和药往傅烬如面前更递了递。
“谢谢啊”,傅烬如抬手,接了水杯,然后又伸出自己的手心,伸到萧丛南面前。
萧丛南垂眸看她,微微瘪嘴,没有真的将药放到她手心里,而是直接拿到了她唇边。
傅烬如看他。
“张嘴”,萧丛南俯下身子,凑近了她。
“我自己来”,傅烬如抬手,想自己拿药。
萧丛南皱眉,将药拿得远了几分,不满的神情很是明显,“我又没嘴对嘴喂你,这也不行?”
傅烬如没说话。
“行吧”,萧丛南叹了口气,还是将药放到了傅烬如的手心里。
傅烬如拿了药,然后放进了嘴里,就着水咽了下去。
萧丛南就—直站在沙发旁,看着傅烬如将药咽下,而且他垂着眸子能很清楚的看到傅烬如将药咽下时微扬起的脖颈。
傅烬如脖颈处很白皙,而且侧脖处有个小痣,颇有几分性感。
“谢谢”,傅烬如抬头,将水杯递还给萧丛南,正好能触到他此刻颇深的目光。
“你也不问问什么药,让你吃就吃了?”萧丛南似笑非笑。
傅烬如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我爸妈让我什么时候有时间了,带你回去吃个饭,你介意吗?”萧丛南笑,赶紧换了个话题。
“酒”,方高寻手握两杯酒,然后将其中一杯递到了江晚絮面前,顺道在他身边坐下了。
江晚絮沉默接过,将酒杯举起抿了一口。
“我听说前几天你去傅家老爷子那葬礼了?”方高寻说这话的时候,用酒杯碰了碰江晚絮的杯子,然后下意识瞟了一眼靳泊言的方向。
江晚絮的目光也顺着他望回去,靳泊言此刻坐在沙发角落,正在跟人谈笑风生。
“你们好歹夫妻一场吧?连个招呼都不打?”方高寻碰了碰他的肩膀,笑得揶揄。
“很快就不是了”,江晚絮耸肩无奈一笑。
“唉,她旁边那位是?看着有点眼熟,一时想不起来谁”,方高寻侧头探究,这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有些人从前见过,有些人只耳闻过,这包间这么多人,你真要他一一对上号,还挺难。
江晚絮瘪了瘪嘴,没说话,将酒杯放下,瞟了一眼外边的露天阳台方向,“我抽根烟去。”
方高寻耸了耸肩,将自己手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目送着江晚絮的身影去了阳台。
江晚絮背靠阳台栅栏抽了根烟,再回来的时候,瞟沙发角看了一眼,靳泊言已经不在了,之前跟他聊天的那个年轻男人也一并不见了。
“人呢?”江晚絮再次坐回方高寻身边,问他。
“谁?”方高寻不解,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即将成为你前妻的那位?”
“刚才跟那小白脸一块出去了”,方高寻说这话的时候,挑眉轻笑,“这还没离婚呢,人家这备胎可是找得比你快啊。”
“闭嘴”,江晚絮斜了他一眼。
“呵呵”,方高寻呵呵笑,不但没有闭嘴的意思,反而更起劲了,“你还真别说,那小白脸长得还真不赖。”
方高寻满身调侃笑眯眯看他,突然一拍手掌,“唉,是不是徐家那个小纨绔?”
“徐烈”,方高寻拍自己大腿,这回肯定了。
“是徐烈吧?”方高寻望向江晚絮。
方高寻这么一说,是有些印象了。
“我出去一下”,江晚絮微微蹙眉,直接起身往包间门口的方向而去了。
“唉,你干嘛去?”方高寻看着他的身影,忍不住大声问。
这一声吆喝,倒是惊动了不少人,原诺原本跟人在喝酒,闻声转头看了他一眼,方高寻迎着她的目光,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方高寻和原诺,认识,但不熟,不愿意熟,毕竟方高寻是江晚絮的朋友,就冲着江晚絮那么对靳泊言,她也不爱搭理他。
江晚絮出酒吧的时候,正好看到靳泊言上了徐烈的车子。
徐烈给靳泊言拉了车门之后,自己绕到驾驶座,刚拉开车门,车门又很快被按下了。
“哪位?”徐烈转头,目光有些不爽的看向身后的人。
“我找她有点事”,江晚絮透过车窗看了一眼那边副驾驶座上的靳泊言。
“有什么事改天再说吧,我现在有点事要先跟徐少爷聊聊。”
靳泊言倒也识趣又礼貌的推开车门下了车,然后隔着车子看江晚絮。
“跟他聊什么?你就是陪他聊到天亮,他也不可能直接给你三千万,我这,我们可以继续聊聊那个话题。”
江晚絮说的是,聊离婚的事宜。
“嗯”,靳泊言垂眸,犹豫了两秒,还是朝徐烈开了口,“徐少爷,咱两聊的那个项目,要不,明天我去找您,再好好聊?”
顿了顿,又继续道,“我这边有点私事需要跟我前夫聊一下。”
徐烈倒是很干脆悠悠点了头,再抬眸看江晚絮的时候,目光多了几分探究,前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