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舟攻打前,也是如此繁荣景象。
又不禁想到了己经过世的父皇,眼泪还是控制不住地从眼眶中溢出。
这倒吸引了过路的人们,不过都是好奇罢了,没人想到这个在大街上痛哭流涕的人才失去了最敬爱的至亲。
牧融见他哭的如此伤心,便领着他走进了一家饭店。
“王爷小时候曾对我说过,无论再伤心难过,没有什么是一顿饭解决不了的。”
牧融安慰着莳清,帮着他点了几份菜,又时刻盯着他的反应。
原本莳清是想说牧融原本不配对他说这样的话,可当真的被牧融强硬着喂了口饭后,己经顾不上其他了开始拼命地将饭喂进自己的口中。
从冲进安阳城到现在,一次认真的饭都没有吃过。
刚才与谢锦南共餐时也只是简单应付了两口。
“这就对了嘛,你吃饱了才能有力气报仇对不对。”
牧融见莳清终于肯吃饭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总算完成了谢锦南交给自己让莳清好好吃饭的任务。
牧融看莳清情绪也是平复了些,告诉莳清就在此处等自己,自己要出去办个事很快就回来。
其实牧融就是去给谢锦南飞鸽传书告诉他莳清终于肯吃饭的消息。
就在牧融出去后,周遭的声音嘈杂了些,让莳清更加听的清楚周围这些人都在说些什么。
“这次也太不人道了吧,新帝刚上位就闹这么大阵仗,此番打去南律不光在安阳城中烧杀抢掠,甚至还屠村,这种可耻之事怎么能是我们国家做出来的事。”
“你小声些,要是让人听见了,有你好受的。”
“哎呀,怕什么。
我跟你说啊,听说这次,要不是咱们王爷以自身性命威胁来保,怕是整个南律都要被我们这当今圣上屠个一干二净。
还有南律那位皇帝,据说也是被我们这位圣上手刃于安阳宫内......”莳清旁桌的两名女子在激昂地控诉着谢锦彦的卑劣行径,虽然说到一半还是被同行的捂住了嘴,但终归声音不大,再加上餐馆本就嘈杂自然无人在意。
不过这一字一句都听进了莳清的耳中。
谢锦南力保?
他为什么?
旁桌的那名女子貌似意犹未尽,还想接着说。
“据说啊,是因为......少爷!
我们该走了。”
这牧融出现的真是不合时宜,谢锦南究竟为何会力保我南律,明明他们可以一举灭掉整个南律的......走在回府的路上,莳清也一首在想着这件事,导致牧融说的是一句话都没听进去。
“少爷,少爷?”
总算是从牧融的呼唤暂时从不解中缓过神来。
牧融见莳清这下会听自己认真说话了,便又重新复述了一遍刚才的话:“少爷让我带着您去购置一些必需品和让您去看看婚服的做工,说是您这一辈子也就成一回亲,肯定要让您自己过目。”
“切,谁说我只能成一回亲的。”
话虽是这么说,最后莳清还是跟着牧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