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挽长风小说叫什么名字》是“小葱点豆腐”的小说。内容精选:五年了。自从裴景舟将苏若惜抱回镇北侯府的那一日起,我与他之间,就成了一场不死不休的凌迟。五年前,我们曾并肩浴血,踏平了叛党朔风营,将斩杀我阿爹的仇人头颅悬于旗杆之上。可就在我欲一枪刺穿反贼之女苏若惜的心口,斩草除根之时,裴景舟却疯了般扑过来。他将锋利的剑刃死死压在自己的颈动脉上,鲜血顺着白刃流下,只为逼我掷下手中的红缨枪。大仇得报的狂欢中,他力排众议,将仇人的女儿奉若珍宝,藏进了我们的家
《挽长风小说叫什么名字》精彩片段
五年了。
自从
裴景舟将
苏若惜抱回镇北侯府的那一日起,我与他之间,就成了一场不死不休的凌迟。
五年前,我们曾并肩浴血,踏平了叛党朔风营,将斩杀我阿爹的仇人头颅悬于旗杆之上。
可就在我欲一枪刺穿反贼之女
苏若惜的心口,斩草除根之时,
裴景舟却疯了般扑过来。
他将锋利的剑刃死死压在自己的颈动脉上,鲜血顺着白刃流下,只为逼我掷下手中的红缨枪。
大仇得报的狂欢中,他力排众议,将仇人的女儿奉若珍宝,藏进了我们的家。
从那以后,我们便成了互相撕咬的**,仗着最了解对方的软肋,招招见血。
我用**抵过
苏若惜的咽喉,
裴景舟便毫不犹豫地拉满硬弓,将泛着寒光的箭簇直指我的心口。
我掀翻过
苏若惜吊命的汤药,
裴景舟便在滴水成冰的严冬,命人将我死死按在雪地里罚跪了一夜。
我曾以为,只要我咽不下这口气,只要我还能同他闹下去,这场折磨就没有终点。
直到今日,
苏若惜红着眼眶躲在他的披风下,手里死死攥着一张太医院刚开具的坐胎脉案。
看着
裴景舟将她密不透风地护在羽翼下,满眼警惕地盯着我时,我紧绷了五年的心弦,突然就断了。
没意思。
真的没意思透了。
我转过身,当着他的面,在紫檀木案几上一字排开了六只白玉盏。
一滴见血封喉的牵机药,落入了其中一杯清酒中,随后被我亲手打乱。
“
裴景舟,我们打个赌。”
我看着他瞬间僵住的面容,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诧异。
“六只玉盏,六分之一的死局。”
“如果我连喝五杯都侥幸活命,你放我离开侯府,从此恩断义绝,死生不复相见。”
“如果在前五杯里,我喝中了那杯牵机药——”
我扯了扯唇角,目光扫过
苏若惜平坦的小腹。
“那这条命全当送给你,就当给你们侯府未出世的骨血贺喜了。”
……
裴景舟眉头紧锁,下意识地侧过半步,将
苏若惜挡得更严实了些。
我被他这护短的动作刺痛,自嘲地扯了扯唇角,端起第一杯,一饮而尽。
醇酒入喉。
安然无恙。
“沈挽,你疯了不成!”
我没有理会他的怒吼,面无表情地端起第二杯、第三杯……
玉杯磕在紫檀木桌面上的脆响,在寂静的正堂里一声声回荡。
端起第五杯时,
裴景舟双目赤红地怒吼着我的名字冲过来,猛地夺过我手中的玉盏,将我重重扑倒在青砖地上。
“沈挽!”
落地的瞬间,我下意识地蜷缩起身子,护住平坦的小腹。
预想中骨骼碎裂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裴景舟的手掌垫在我的脊背下,死死地将我按在怀里。
那只被他摔碎的玉盏里,残酒泼洒在地,依旧没有半分毒发泛起的白沫。
第五杯,仍是无毒的清酒。
裴景舟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他的眼底流露出一种我看不懂的后怕与哀求。
“别闹了,阿挽……我们为什么就不能放过彼此?”
我只觉得满心凄凉。
闹到今天这一步,究竟是谁没放过谁?
阿爹被乱箭穿心、战死沙场的那天,
裴景舟紧紧抱着浑身是血的我,对天发誓要将朔风营的叛贼杀得片甲不留。
我们隐姓埋名在敌营蛰伏了一载,终于将那群乱臣贼子一网打尽。
可身为阿爹义子的他,却背弃了忠义与恩情,在收网之时对仇人的女儿动了恻隐之心。
我刚想开口,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柔弱无骨的痛呼。
“景舟……我的肚子好痛……我们的孩子、孩子大概是受了惊吓……”
苏若惜捂着小腹跌坐在罗汉床上,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裴景舟的身子猛地一僵。
他看了一眼地上摔碎的玉盏,又看向我毫无波澜的面容。眼底刚刚升起的那一丝恐惧,瞬间化为了被戏弄后的暴戾。
“沈挽,你敢耍我?”
他一把攥住我的衣襟,将我半提起来,咬牙切齿地怒喝:
“这六杯酒**本就没有牵机药,你只是在做戏,对不对?!”
我静静地看着他对我怒目而视的模样,四肢百骸如坠冰窟。
这份沉默,落在他的眼里便成了默认。
裴景舟猛地将我甩开,眼底翻涌着浓浓的厌恶。
“你明知道若惜自幼胆小,还故意摆出这种烈女的戏码来吓唬她?”
“你如今这副善妒恶毒的模样真让人心寒!若惜肚子里的孩子若是有一丁点闪失,我绝对饶不了你!”
说罢,他大步走过去将
苏若惜打横抱起,一边放柔了声音安抚,一边往门外走。
“若惜别怕,那毒酒是假的,我这就带你去寻太医,好不好?”
我躺在冰冷的青砖地上,看着他抱着
苏若惜仓皇离去的背影,小腹处隐隐传来一阵坠痛。
若再多喝一杯,那滴牵机药便会烧穿我的五脏六腑。
那是阿爹临终前留给我的防身毒药,瓶子里装的,恰好只剩下最后一滴。
前五杯皆是清酒,大概是阿爹的英灵在冥冥之中护着我。
我望着侯府雕梁画栋的藻井,轻声喃喃:
“
裴景舟,这个赌,我赢了。”
“我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