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团体账户。
负责人激动得语无伦次,一个劲地道谢。
我却看着那些被解救孩子的照片出神。
我和苏语棠从拐子手里逃出来。
却迷失在大山里。
小小的苏语棠把摘到的最后一点野果给了我,自己靠泥巴充饥。
可我们还是被抓了回去。
生锈的铁棍砸在身上,我吓得尖叫,苏语棠却死死把我护在身下,闷哼着承受了所有毒打。
血腥味弥漫开,她奄奄一息。
趁着拐子喝大酒,我终于找到机会,钻狗洞出去报了警。
后来,苏语棠被赶来的苏家人接走了,我甚至没能和她说上一句道别。
她昏迷前说过要娶我的约定,却成了我后来很多年里,唯一的执念。
我用尽全力,才一步步走到她身边,成了她的老公。
却不过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苏语棠早就忘了。
回到临时住的短租房,林宇川却悠闲坐在里面。
他甚至还抬眼笑了笑。
“你回来啦?”
下一秒,外面警笛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