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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言礼听他这么说,问道:“那你的父亲呢?”

陈阿生自嘲道:“在我母亲还怀着我的时候,他就跟别的女人跑了,我从来没有见过他。”

方言礼见陈阿生悲伤,安慰道:“阿生,你现在一个人也过得很好,不需要再去想他了。”

“嗯,我从小到大都没有朋友,你是我第一个朋友。”

方言礼觉得奇怪,陈阿生是个书生,又秉性纯良怎么会没有朋友呢?

“不说这些了,我差点忘了,明天就可以去镇上赶集了,到时候我们俩就坐陈老头的驴车,要是用脚走,也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

“好,”两人坐了一会儿,就去洗漱休息了。

陈阿生的床让给了方言礼,他自己则睡在旁边的木榻上,方言礼一开始不同意,“你现在要好好养伤,睡得舒服些也好得快些,”方言礼只得睡着,躺在床上那几天,都是陈阿生打水,用热巾给他擦拭。

自从方言礼能下地后,就不让陈阿生做这些了。

两人一大早就出发,坐上陈老头的车,这一路上,方言礼总能看见在田里忙活的村民。

方言礼心里奇怪,他在村里住了两个月,竟然从来没有和阿生之外的人说过话。

想着村里的人都比较保守,可能对村子里的陌生人都比较防备吧。

方言礼没有接触过凡人,不知道他们思考方式和习惯。

到了中午,两人终于来到镇上,镇上很热闹,各种商贩,行人。

陈阿生先陪着他去找城隍庙,之后再去买东西。

走了一刻钟,两人找到了一间城隍庙,庙里人来人往。

“求城隍老爷保佑,保佑我家娘子生个大胖小子。”

“老爷保佑我娘亲身体康健。”

看着烧香许愿的百姓,方言礼来到城隍像的右侧,将右手食指放在桌上,念动召唤口诀。

好一会儿,神像仍旧没有反应。

“奇怪,就算我没有了法力,这召唤的口诀应该也能联系上城隍才对啊。”

“阿礼,你在做什么呢?”

陈阿生走过来问道。

“没什么,只是看看这尊神像。”

方言礼将手放下,现在自己竟连城隍也联系不上,自己该怎么给大哥传信。

陈阿生见方言礼一脸苦闷,上来拉着他说道:“阿礼,你有什么烦心事可以跟我说,我跟你一起想办法。”

“没什么,我只是联系不上我的家人了。”

“这有什么,你告诉我,你的家人住在哪里,我帮你写一封信,让人带过去。”

方言礼看着陈阿生,笑道:“他们行踪不定,很难找到的,咱们先去买东西吧。”

两人离开城隍庙,陈阿生带着方言礼去粮油铺买些油和米,又去猪肉铺买了些新鲜猪肉,再买些调料,家里的菜都是陈阿生做的,方言礼什么也不懂,他在一旁帮着打下手。

等买完这些,两人坐上陈老头的驴车,回到陈家村。

“让你们去找夙济战神,你们他妈的找的什么破地方。”

为首的虎先锋破口大骂,底下几只狗妖被骂得不敢说话。

其中一个壮着胆子轻声道:“老大,我们按您的吩咐仔细闻着味儿,才找到这里,确实这里的味道最浓。”

“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你们了?”

虎先锋一把掐着这个狗妖的脖子,骂道:“这里他妈的连个鸟蛋都没有,夙济战神在哪儿呢?”

十几只妖兵看着眼前破败荒凉的村落,也搞不懂为什么这里的味道最重,又啥也没有。

“殿下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再找不到人,就把你们都扒了皮做下酒菜。”

虎先锋见手底下的妖兵都不敢说话,心里更加火大,将手上的狗妖掐死后随意扔到地上。

“老大,那里有个人走出来了,”虎先锋转过头,只见一个穿着灰衣服的青年书生从荒凉废墟中走出来。

“看着倒是细皮嫩肉的,吃起来应该不塞牙。”

虎先锋舔了舔虎牙,笑着望向青年书生。

突然,青年书生一个闪身消失不见,十几个妖兵瞬间化成漫天血雨,虎先锋的笑容还没落下就己经身首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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