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枫蝶随手翻了翻它的说明书,小巧精致,只不过她突然意识到这个时代大概是没有这般细腻柔软的纸张和这般精细易控的笔触,那她可如何解释这样的说明书,想想就麻烦。
只能再亲手写一份了,不过这个纸张的选择便让她又犯了难,找到一张好纸不难,空间里不计其数,难的是找粗糙的劣质纸,因为空间中好似没有。
她双手着脑袋,坐在椅子上发愁,恰巧连月,清风两人也回来了。
一人手上拎了一个食盒,凑在一起,端出来,放在桌上,加在一起也就三个盘子,一个碗,吃的方面,她本并不在意,只是她抬头看了一眼,瞬间火气蹭蹭蹭的往上冒。
这能叫饭吗?水煮萝卜,水煮白菜,水煮土豆,半点油花都不见,还有一碗能看到碗底有几粒米的稀粥。
再看两人,脸上表情有些复杂,“你们俩这是怎么了?”
连月再也忍不了,“小姐,是这样的,奴婢和清风去的时候,膳房说已经过了午饭的时辰了,没有饭菜,奴婢好一顿威胁,膳房才勉强给了几个菜,只是,吃这些,委屈小姐了。”
连月果然和她想的一样坚强,此刻没有哭哭啼啼,只有对她的愧疚和对府里下人的愤慨。
凌枫蝶想,萧元香死了,这府里如今定是无人做主的,那到底是谁在为难她。
左不过她那好弟弟好妹妹。
她本不着急,没想到竟是有人比她着急多了,既然如此,那便先和他们玩玩。
这个时代的主仆,尊卑太严重了,从刚刚两人端回来的那仅且一碗粥,便知道了。
“走,我亲自去厨房看看。”凌枫蝶颇有兴致的去了厨房,家里的主母死了,这群下人也不知乱成什么样了。
凌枫蝶到厨房,里面的人倒是齐全,洗菜的洗菜,刷碗的刷碗,掌勺的掌勺。
就这,跟她说没饭吃了?
凌枫蝶走进去,下人们连行礼都没有,她自顾自的抢过掌勺人的工具,左手够到了两个碗,盛了满满的两大碗粥,“连月,清风,来先坐这。”又递个勺子给两人。
两个人呆呆的坐下,迷茫的看着她,“看我做什么?我脸上有花吗?还不饿吗?快吃吧。”
掌勺的人被她这番操作给惹恼了,本是有人跟他交代了,府里主母刚死,不宜惹事,只是从前实在是欺负凌枫蝶习惯了,“贱人,这是老奴做给二小姐的,轮得到你这个贱人吗?还给你的下人吃,给脸不要脸是吗?夫人之前真是没说错,果然是上不了台面的贱蹄子。”
凌枫蝶不搭理他,“刚刚我的饭,是谁做的?”
“也是我,怎么了?”不满意吗?不满意就憋着。
“不怎么。”凌枫蝶猛地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扇了那个老奴一个耳光。
这一掌力道十足,打得那老奴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只见他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手印,嘴角也溢出了一丝鲜血。
那老奴被打得愣住了,瞪大眼睛看着凌枫蝶,满脸惊愕与难以置信。而凌枫蝶则一脸冷漠,眼神中透露出丝丝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