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个贩卖妇女的老虔婆。
疏星耳语:“小姐莫怕。
等明日看守的不严了,我亲自去杀了这老货!”
那老婆子死到临头还不自知,仍在叽叽歪歪地说着。
忽感头顶一阵剧痛,“啊——”一摸头,全是血,还有一大片头皮跟头发,“啊啊啊!!”
她吓坏了。
定睛一看,出手的竟是…不顾疼痛,忙吓得跪下不住磕头,“官爷饶命,官爷饶命!”
出手之人乃是锦衣卫镇抚使,阎靖冥的心腹小弟邹宏轩。
紧接着,人们看到一双黑靴子出现,来人正是冷面阎王阎靖冥。
只见他背着手,官威十足,仿若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此等长舌妇造谣生事,污蔑本官清白。
这就是下场!
若再有乱言者…”他弹了弹腰间的令牌,“咱们诏狱的大门随时欢迎各位!”
“啊?”
人群顿时被吓得面如土色。
先是噤若寒蝉,接着便是如鸟兽散。
哎妈,这热闹不看也罢。
诏狱,那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自其成立至今,就没听说过有谁能活着出来。
这回门口终于清净了。
阎靖冥回身看向那不服气、嗯嗯呀呀的战府家眷。
对手下人下令:“押解回府。
等待流放文书跟路引下来,再行启程。”
皇帝圣旨下来,底下的官员还要处理盖章等事宜。
预计得需要个七八天。
阎靖冥这人当真是阴险狡诈。
将人群驱赶了后,他自己倒是绕到姬嫚烟主仆跟前,对主子低声说道:“少夫人不必谢我。
宽容些时日,好方便你们给少将军操办丧事。”
“你——”姬嫚烟真的忍不住了,好想一脚踹过去。
就是你做的局!
他喵的,不用你假好心!
再说,你要死啊!
送人情不去找我婆母,你他妈跑我身边发什么骚。
虽然,姬嫚烟压根不敢动手,只敢在心里暗暗咒骂。
但那乱转微红的眼珠子,己经将一切情绪暴露在外。
这个鬼样子,简首可以用狰狞来形容了。
还哪里有初见那会的美好婉约,千娇百媚…阎靖冥留下最后一句话,随后嚣张的大步离开。
那句话声音极低极低,但姬嫚烟还是听清楚了。
他说:“你刚才背后呸本官的时候不是很能吗…”等阖府上下被松绑驱赶回府里后,嗷嗷的哭嚎声很快响彻灵堂。
秦氏那满腹的委屈不知道向谁说,也不敢大声抱怨跟咒骂。
因为,战府西周都有锦衣卫包围,他们的耳朵好使的很。
秦氏自己倒是无所谓,可是她膝下还有一双儿女,哪敢轻易将上位者得罪死,让战家断了根啊!
于是只能用哭来表达对上位者的不满,最多也只敢捶一捶棺材,“骗子,都是骗子。
儿啊,你被人骗了…你被人骗了啊…”姬嫚烟站在不远处看着,感同身受。
只是,这骗子一说听起来好生奇怪。
谁是骗子?
被谁骗了?
她很确定,这话绝不是在影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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