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没过多会,一阵踢踢踏踏的脚步声传来。
来人正是战府的夫人,也就是床上这男人战凌烽的娘亲秦氏。
她虽来之前心里己有预料,可真当瞧见大儿子那灰白漆黑的脸色时,她依然两眼一黑。
稳了好一会才扶额站好。
随即扑倒在战凌烽身上,“哎呀呀,我的儿——”眼泪瞬间下来,仿若泉涌...她身后,府医,丫鬟婆子们跪了一地,却无能为力。
只能眼睁睁看着主子忍受丧子之痛,哀哀嚎嚎,哭天抢地……“哎呀,我的儿啊,你好狠的心,怎么就这么去了。
让为娘跟你弟弟可怎么活啊……”伤心欲绝无处发泄,她开始迁怒。
站起来抬手就是一巴掌,“小贱妇,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害死他的,啊?
你说啊!”
随后用力耸动姬嫚烟的肩头,“他明明下午还好好的,怎么才吃个晚饭的功夫就去了,你说,你说啊。”
眼见要踢打了,姬嫚烟的心腹丫鬟疏星再也不能忍。
一把推开力道不轻不重一看就是练家子,“夫人慎言。
谁不知道我们家小姐跟少将军爱意似海,情比金坚。
少将军在战场受了重伤,府医跟太医早就判断活不过这几日。
您何必再迁怒小姐。
她,己经起了轻生殉情之意。
您来之前咱们才刚从鬼门关把她救下。”
秦氏闻言,眼睛如鹰隼般瞄向姬嫚烟的脖颈。
果然见雪白的脖颈上有刚留下的勒痕。
刚那一巴掌很实诚,姬嫚烟没躲。
她心里有愧,于是承接了婆母的一巴掌。
也能,让自己稍微安心一点。
此时脸色红红,再加脖子上的伤痕,楚楚可怜,弱柳扶风。
可秦氏当初就不看好这门婚事,总觉得姬嫚烟表面柔柔弱弱,不声不响,实则心机颇深。
否则,一个武馆的女弟子,怎么就那么巧能在路上救了被人追杀的儿子。
如今成亲不到半年,儿子却接连出事,她总是忍不住怀疑姬嫚烟...疏星见秦氏眼眶红红,胸前起伏的厉害。
显然是没罢休的意思,使出杀手锏。
扑通一声跪下。
声音悲切,“夫人,难道您就不怕我们小姐肚里己经怀了少将军的孩子吗?”
这话有用,秦氏立即不疯癫不迁怒了。
眼神复杂的盯着姬嫚烟的肚子看了一眼,随即缓慢转身,再次扑到床上哭嚎去了,“哎呀我的儿啊...可怜我青年丧夫,中年丧子。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哐哐的捶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