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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总裁《豪门甜宠!京圈太子爷是恋爱脑》,讲述主角姜辞忧薄靳修的爱恨纠葛,作者“蜡笔小年”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新婚夜,老公和小三私奔出国了。 面对出轨她哭了吗?不!她选择扭头包养了一个俊美无双的小白脸。 就,大家一起快活呗! 小白脸宽肩窄腰身体好,又欲又野夜夜撩。 逍遥了三年,她腻了,递给小白脸一张巨额支票。“宝贝,我老公回来了,我们结束吧。” 谁知道小白脸暴跳如雷:“你想甩了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她没有搭理,丢下支票就此消失。知道三年后的一次宴会上两人再次相遇,她都惊呆了。...
《完整文集阅读豪门甜宠!京圈太子爷是恋爱脑》精彩片段
姜辞忧猛地回头。
目光依旧落在男人挺拔的背影之上。
他走过的地方如同黑云压城,周围的人都被他强大而冰冷的气场所震慑。
眼中无不都是尊敬,仰慕,甚至惧怕。
实在是因为他的气质冷的吓人。
不可能是他。
她的“小白脸”压根不是这种气质。
他炙热的像是盛夏的太阳,狂野而肆无忌惮,甚至有些泼皮无赖。
每次见面,他都会主动勾引,会在她动情的时候欲擒故纵,会在她想要放弃的时候极尽讨好。
床笫之间的欢愉伎俩他掌握的炉火纯青。
姜辞忧时常戳着他的胸膛骂他:“你就是男妲己”。
他总是邪里邪气的捏住她的下巴:“ 那你是女纣王?”
那样浪荡到极致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是眼前出尘到不似凡人的京圈太子爷?
姜辞忧说服了自己。
但是心里还是隐隐的不安。
送礼环节结束,宾客开始落座。
姜辞忧也早早的就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她的目光全场环视,却再也没有看到那个男人的身影。
姜辞忧安安静静的坐在座位上。
拿出手机,翻出通讯录。
最后停留在“小白脸”备注的号码之上。
姜辞忧盯着号码出神。
却又隐隐的觉得有自己也被一道目光盯着。
姜辞忧猛地抬头。
便对上了宴会厅二楼一道清冷的目光。
是他!
因为隔得比较远,她也不确定那个人是不是在看自己。
姜辞忧的心脏还是猛地跳了一下。
鬼使神差的,她直接拨通了手中的号码。
二楼的男人依旧站在那里不为所动。
幸好。
姜辞忧心里暗自庆幸了一下。
幸好不是他。
姜辞忧低头,正要挂断手机。
手机却突然接通了。
接通的一瞬间,她又条件反射的抬头。
看上二楼的男人。
只见男人依旧笔直的站在那里。
但是很明显,他的一只手拿着手机放在耳边。
姜辞忧心跳如同擂鼓,越跳越快。
她动作极其缓慢的将手机放到自己的耳边。
电话那端终于传来熟悉的声音,低沉冰冷:“说话。”
姜辞忧没有说话。
只是目光定定的看着二楼正拿着手机打电话的男人。
他也正盯着她。
过了几秒,姜辞忧直接将电话挂了。
果然,二楼的男人也缓缓将手机收进裤袋里面。
姜辞忧的心脏像是被人捏着。
竟是有些喘不过气来。
怎么会是这样?
为什么会是这样?
这世间果然没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薄靳修竟然真的是自己包养了三年的小白脸。
姜辞忧的心情,久久都不能平静。
她突然想到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情形。
严枫带着夏灵出国的那晚。
发小沈诺拉着她去了“黑马会所”。
她只记得那晚喝了很多酒,沈诺点了很多男模。
最后她阴差阳错和一个男模发生了关系。
第二天早上,本来还很懊悔,但看到男模近乎妖孽的一张脸,又起了别样的心思。
严枫在外面温香软玉,凭什么她要苦守寒窑。
大家一起快活呗。
何况他们的婚姻还并非外人所知的那样。
所以,姜辞忧当即就给男人开了一张十万的支票。
“以后姐姐养你好不好?”
后来的每一次都不是在黑马会所。
事实上,姜辞忧也就去过那个地方一次。
她给了男人一个地址,就是绿茵别墅。
三年来,男人一直住在那里。
除此之外,她每个月给他一张十万的支票。
只要她高兴了,就会过去看他。
每次见面都是晚上,亦或是深夜,每次,他都哄得她很高兴。
像是一种默契一般,他们从不说风月之外的话,也不打听彼此的家庭和身份。
只图开心。
他是她的人生中最出格和叛逆的部分。
而当她意识到这部分似乎已经在超出自己理智控制范围的时候。
她才决定结束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
本以为两个人会回到各自的轨道,再也没有交集。
却赫然发现曾经弱小的猎物,此刻正以猎人的姿态盯着她。
而她,似乎早已坠入了他的圈套。
严枫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姜辞忧坐在椅子上发呆。
她一张小脸惨白,看着魂不守舍,像是遭遇了什么打击。
那张原本明媚勾人的眼眸,此刻也像是瞬间失去了颜色,变得有些空洞。
平日里她总是风情万种的模样,此刻的木讷倒是显得有些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严枫压住了心头想要询问关心的念头,也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不过,不问也知道是因为姚淑兰和姜笑笑。
曾经她叫了二十年的母亲,现在到了见面不识的地步。
姚淑兰和姜笑笑并不与他们同桌。
酒席很快就开始了。
严枫注意到姜辞忧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似乎满腹心事。
在姜辞忧第三次给自己倒酒的时候。
严枫按住了她的酒杯。
“你还是女孩子吗?喝这么多酒?”
姜辞忧却笑着看向他,声音略带撩拨:“干嘛,关心我?”
严枫声音沉冷:“今天是重要场合,你别给我喝醉了丢了严家的脸面。”
姜辞忧娇哼了一声:“你别烦我,我失恋了,还不能喝点酒解解闷?”
严枫看着她眼角的红晕,心头微微一震。
但随即又冷下脸来:“姜辞忧,你少来这一套,你今天就是醉死在桌上,我也不会心疼一秒。”
姜辞忧默不作声,还是只管喝酒。
她不明白,小白脸怎么变成了太子爷?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严太太的身份?
扮作牛郎被她包养三年,也未曾开口解释一句。
他到底什么目的?
愁!
怎一个愁字了得!
酒席过半,客人纷纷都去主桌敬酒。
严枫也起身:“走吧,去给薄老太太敬酒。”
严枫走在前面,姜辞忧端着酒杯跟在后面。
很快就到了主桌那边。
主桌那边围满了人。
老太太已经提前离桌了。
只剩下薄靳修在撑场面。
来敬酒的人不少,但大多数都是宾客喝酒,薄靳修端起酒杯碰一下就算回礼。
若是遇到身份地位特别高的客人,也会象征性的喝一口。
见前面的人敬完酒离开,严枫见缝插针的走到薄靳修的跟前。
“薄四爷,我是容城严氏的严枫,久仰大名,我敬您一杯。”
薄四爷,他是跟着先前那些敬酒的人叫的。
严枫双手托着酒杯递过去,似乎在等待薄靳修与之碰杯。
严枫刚刚观察过了,无论老少,刚刚来敬酒的,他均未回绝,至少都会礼貌性的碰杯。
但是此时,薄靳修却丝毫没有拿酒杯的意思。
严枫端着酒杯的手悬在空中。
气氛有一丝微妙的尴尬。
“爸,你说的薄靳修难道是首富薄家的太子爷?”
老爷子点头:“就是他。”
严父一脸无奈:“这也太难了,人家是京圈太子爷,同我们容城差了十万八千里,何况严家和薄家的门第差的太多,如何巴结的上。”
众所周知,薄家是全国首富。
旁支众多,子嗣复杂。
薄靳修是薄老爷子的老来得子,薄老爷子钦点的太子爷。
不过这人低调的很,从未出现在公众跟前,外界甚至不知道他的模样。
也不知道老爷子怎么会突然提到这个人。
老爷子继续说道:“天堂度假村那块地早就被薄家买下了,内部消息,薄老爷子让薄靳修全权负责这个项目,严氏若能得了他的青眼,他选建筑公司的时候,严氏的机会就大了。”
“爸,你这个根本不靠谱,天下想巴结薄家的人那么多,我们贸然去京城拜访,恐怕连面都见不到。”
“谁说我们一定要去京城,薄靳修此刻就在容城,并且听说已经定居三年。”
严枫也皱着眉头:“他一个京圈的太子爷,若是说为了度假村的项目来容城视察也算合理,怎么可能在此定居三年?”
“薄老太太是容城人,三年前就来容城养病,薄靳修也跟着过来了,不过这事,外人并不知晓,三年来,他们就住在容城的麓山庄园。”
麓山庄园是南区建在山腰的别墅,整座山就只有一栋别墅,早些年就传言它的主人是隐世巨富。
没想到是薄家的资产。
“爸,这事外人不知道,您是怎么知道的?”严母也忍不住开口。
“以前大家是都不知道,不过现在大家都知道了,因为明天就是老太太七十岁生辰,破天荒的,我们严家竟然收到了两张邀请帖。”
“不仅仅是薄家,容城的各大世家都收到了邀约,想必是薄老太太在此定居久了,也愿意放下身段,广结善缘。”
“但是不管怎样,这是一个机会,这也是我让阿枫紧急回国的原因。”
说罢,老爷子掏出两张请帖。
“阿枫,小忧,明晚你们俩就参加薄老太太的寿宴,好好准备一份生辰大礼,明日务必要在薄靳修跟前露露脸,能够想办法说上两句话,结交上更好。”
“好了好了,吃饭的时候别老聊工作的事情。”
严母瞅准了机会开口:“房间我已经收拾好了,今晚你们两个都去主卧去睡,既然已经回来了,也该要个孩子了。”
姜辞忧在严家本来就有个自己的房间。
结婚之后,她也一直住在自己的小房间,没有搬到两个人的卧房。
“晚上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严枫语气淡漠。
严母将筷子重重的拍在桌面上:“出去,去找那个狐狸精?今天你要是敢让小忧独守空房,我就找人扒了那狐狸的狐狸皮。”
“妈,你别胡来。”
“你看我敢不敢。”
姜辞忧一句话不说,坐在位置上一边喝花胶鸡汤一边看戏。
说真的,若是说完全放下,是不可能的。
毕竟在她人生坠入低谷的时候,她最信任的两个人狠狠的背叛了她。
她也恨过,疯狂的报复过。
但是现在,早被时间磨了心性。
此刻,竟能像个局外人一样,兴致盎然的看戏。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出来的。
不过,她还是很好奇,严枫究竟能为夏灵做到哪一步?
卧房里。
两个人相顾无言。
严枫在阳台上给夏灵打电话。
已经哄了半个小时,还是能时不时听见里面哭哭唧唧的声音。
严枫还是不厌其烦的哄着。
姜辞忧不免想到自己和严枫交往的时候,他好像从未这样耐心的哄过她。
他们太熟了。
熟到严枫第一次要亲她的时候,她看着严枫红起来的耳朵大笑起来。
“姜小忧!你笑什么?”少年严枫气闷。
“我看着你的嘴巴就想到幼儿园的时候,我俩去掏蜂窝,你被蜜蜂蛰成了香肠嘴,还有那耳朵,活像个猪八戒。”
姜辞忧笑的前俯后仰,严枫却气的不行。
后来,严枫就再也没有主动要吻他了。
正式交往两年,她连初吻都没送出去。
说起来,也真是失败。
若没遇到那个人,恐怕她姜辞忧活到23岁,还不知道接吻是什么滋味。
脑海中浮现出那个人妖孽一样的绝世容颜。
还有他吻她时候,动情的浪荡模样。
就像是一只转世的男狐狸精,勾人魂魄。
姜辞忧笑了起来。
刚分手三个小时,竟然有些想他了……
姜辞忧拿起手机。
翻出那个人的手机号码。
号码的备注是“小白脸”。
姜辞忧惊讶的发现,跟人家睡了三年,竟然连人家的真实姓名都没有问过。
这也不能怪她。
谁让他们每次见面都在晚上,一见面就直奔主题。
情到深处的时候叫对方都是“宝贝亲爱的”这种称呼。
姜辞忧突然觉得自己像个渣男。
提起裙子压根不知道对方是谁。
发呆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
而手机显示的备注正是“小白脸”。
姜辞忧盯着手机犹豫了几秒,终于还是接了起来。
“这才多久,就想我了?”
姜辞忧的声音自带一股妩媚,娇娇软软,听着叫人心里发酥。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低沉带着一丝克制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现在在哪里?”
“在家里啊。”
“你现在过来,绿茵别墅,我要见你。”
姜辞忧手指散漫的搅着头发,声音也是漫不经心的。
“不行啊,我跟说了,我老公回来了,今晚要陪老公。”
“姜辞忧,你不准跟他睡觉。”男人的声音明显有些失控。
“好啦,再闹就过了,你要是觉得分手费不满意,我再给个铺面给你,有了这些,你也不用去“黑马会所”上班了。”
“姜辞忧,我在乎的不是这些,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管你是谁,我们之间已经结束啦。”
相比对面男人的怒意,姜辞忧的声音依然温温柔柔,倒像是哄小孩子一般的语气。
而这个时候,严枫也终于打完电话,从阳台进入房间。
姜辞忧故意笑意盈盈:“好了,我老公进来啦,你也早点睡吧。”
手机对面的男人发出怒吼:“姜辞忧,你敢挂……”
啪!
电话挂断了。
姜辞忧还顺便将手机调成勿扰模式,倒扣在阳台之上。
严枫瞥了她一眼,皱眉:“谁的电话?”
姜辞忧笑的眉目舒展:“男朋友的。”
众人也纷纷附和,—副等着奉承恭喜的模样。
只有夏灵安安静静坐在会议桌的—角。
唐飞的脸上出现了为难的神色:“我之前是说过谁拿了太子爷的专访,谁就可以成为黄金档的主持人,但是就在今天早上,夏灵拿了严氏五年的广告合约,辞忧和夏灵对电视台的贡献都不能漠视,所以我打算让你们俩个公平竞争,凭自己的专业实力赢得这个位置。”
此话—出,众人皆惊。
“严氏五年的广告合约,严氏每年的广告费都是千万吧,夏灵,你也太厉害了。”
“夏灵,我就怀疑你是严氏的少奶奶,你男朋友叫严枫,严氏的继承人也叫严枫,上次你说是同名同姓,现在无话可说了吧。”
“我们夏灵那是想低调,谁像你们,拉个几十万的广告都恨不得拿个大喇叭公告天下。”
整个会议室开始对夏灵恭维不已。
严氏是容城数—数二的大企业,其广告费的分量堪比数十个其他的小企业。
何况,夏灵还签了五年。
连台长恐怕都要亲自给她开香槟庆祝。
而且显然夏灵是严氏未来的少奶奶,抱上她的大腿,以后肯定也是好处多多。
所以,—时间,也没人关心姜辞忧了。
姜辞忧心里清楚,这里本来就是人情凉薄,利益至上的地方。
会议结束之后。
唐飞过来象征性的安抚了—番:“小忧,其实我还是看好你,向来你的节目是我们台收视率最高的,我相信在这方面,你不会输给夏灵,这主持比赛,不过是走个过场。”
这倒是。
接下来的—周时间。
姜辞忧和夏灵轮流担任黄金档主持人。
电视台对外还搞了个黄金主持人人气投票。
今天是周日,也是两个人竞赛的最后—天。
之前两个人已经轮流各主持三天。
从数据上看,姜辞忧都是碾压夏灵。
今天台里搞了个双人主持。
让观众共同投票决定谁来担任黄金档主持人。
按照现在的数据来看,这个位置属于姜辞忧无疑。
无论是从外形还是专业度,姜辞忧都无可挑剔。
尤其她之前主持午间新闻眼,早有—群粉丝。
所以从新闻播报开始,姜辞忧的投票数据就甩了夏灵—大截。
当所有人都觉得黄金档主持非姜辞忧莫属的时候。
意外还是发生了。
两个人播报新闻期间,—个热搜冲上了微博热搜,迅速占据第—的位置。
热搜的名字是#黄金档主持人姜辞忧的杀人犯母亲#
赫然有人发现此人正是三年前轰动—时杀夫案的嫌疑人殷茹云。
网络瞬间炸裂开来
关于姜辞忧的非议也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杀人犯的女儿当黄金档主持人,她哪里配?】
【她母亲是杀人犯,又不是她是杀人犯,这是两码事,好吗?】
【上梁不正下梁歪,母亲杀了父亲,作为孩子心理—定会扭曲吧?】
【让我每天对着杀人犯的女儿看新闻,我会有心理阴影的】
事情发酵十分钟之后,投票迅速发生变化。
姜辞忧的投票页面几乎不再上升。
反而夏灵那边,以迅猛的姿态直接—飞冲天。
姜辞忧播报的时候是能够看到投票的过程的。
如此反常,她大概率猜到了—定是出了事。
但是她还是专业从容的播报完毕。
播报结束,姜辞忧和夏灵从演播室出来。
姜辞忧的眼里闪过一丝错愕。
“我真不知道,薄小姐没说,他只说这个房间常年无人居住。”
薄靳修眉头微微一挑:“她说的也没错,这三年我都住在绿茵别墅。”
提到绿茵别墅。
气氛莫名的尴尬起来。
薄靳修看到姜辞忧的脸颊上似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心情突然好了不少。
“你先换衣服,待会儿我们聊聊。”
姜辞忧发现自己还是脱了衣服的状态。
但是在这样直勾勾的目光下换衣服,着实有些考验心态。
“薄总,应该听说过非礼勿视吧。”
薄靳修笑了。
大步径直走过来,就坐到姜辞忧放衣服的沙发上。
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更加的肆无忌惮:“我读书少,没听说过。”
眼前这个光明正大耍流氓的男人才像是之前她包养了三年的那个人。
不过姜辞忧也并非扭捏的主。
他们都不知道睡过多少次。
该看的,不该看的,早就看过无数遍了。
姜辞忧淡然的放下手里的旗袍,去拿沙发上薄欣怡准备的衣服。
旗袍之下,她同样穿了一套米白色的内衣。
此刻不加遮掩的展现在男人的跟前。
男人的瞳孔猛然一深。
姜辞忧的身材极好,腰身纤细,仿佛夺命弯刀,但是该有肉的地方倒是很有肉。
波澜起伏的风景就像是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
她柔软丝滑的手感在男人脑海中不断的冲击。
终究长臂伸出,抓住了姜辞忧的手臂。
姜辞忧的手指刚触碰到衣服,就连人带衣服跌坐在男人的怀中。
炙热而狂烈的吻席卷而来。
姜辞忧推了两下,没有推得动。
就没有再抗拒。
这个男人的吻有多销魂,她是领教过的。
既然还能免费再享受一次。
何乐而不为?
两个人正水深火热,吻的不可开交的时候。
姜辞忧的手机却突然响了。
姜辞忧试图推开身上的男人:“有电话。”
“管他呢?”
早已沉沦的男人哪肯这么轻易的就放开她。
他的大手顺着她完美的腰线下移,正想下一步动作的时候。
姜辞忧却笑着说道:“是我老公的电话,我得接。”
一句话瞬间让男人失了兴致,从姜辞忧的身上起身。
姜辞忧顺势将电话拿了过来。
“你跑哪儿去了?”严枫的声音已经清醒了许多。
但是并不温柔。
“衣服被红酒撒了,我换件衣服马上就来。”
“就你事情多。”
严枫说完就将电话挂了。
姜辞忧挂完电话开始穿衣服。
黄色的吊带配上深色的牛仔裤,让她整个人看上去休闲又性感。
她那张脸,可以驾驭任何风格。
“姜辞忧,我们谈谈。”
姜辞忧换好衣服之后看向薄靳修。
“谈什么?”
“离开严枫,到我的身边来。”
姜辞忧却笑了。
薄靳修眉头皱起:“你笑什么?”
“你让我放弃严太太的身份去当你太子爷的地下情人?”
“严太太的身份就这么让你留恋?”
“当然,严家虽然比不上薄家,但是也算家财万贯,当严家女主人比当你见不得光的情人要风光的多。”
“我没打算让你当地下情人。”
“难不成你想娶我?”
薄靳修皱着眉看着眼前笑的风情万种的女人。
男人不说话了。
姜辞忧不在意的笑了笑,撩了撩自己波浪长发。
“薄总,都是玩玩而已,何必当真。”
“这三年,你玩的很开心,我也玩的很开心,你不计较这三年我对你的怠慢和轻薄,而我也不计较你对我的欺骗和伪装,我们之间,好聚好散,可以吗?”
姜辞忧无法理解这个男人的心态。
明明是天之骄子,却甘心被她当成牛郎包养。
姜辞忧回忆起来,这三年之中,她确实对他有很多怠慢的地方,有时候不接电话,有时候放他鸽子,心情不好的时候也会找他撒气。
她只将他当成一个随时可以释放身心,提供情绪价值的宠物。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若是知道他的身份,她承认,是万万不敢的。
可是即便如此,三年他都没有自爆身份。
这是为什么?
难道京圈太子爷天生是个受虐体质?
男人的眸色沉的厉害,冷白的皮肤叫他看上去像是一只生气的吸血鬼。
随时都会扑过来,咬开她的脉搏,将她的血液吸干一样。
“姜辞忧,你爱你的丈夫?”
“当然,不然我也不会嫁给他。”
“他在外面有情人。”
“我知道。”
“他根本不爱你。”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爱他?”
“我跟他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那种感情不是其他人可以理解的,或许我们之间现在有误会,但是我相信,总有一天,他会回到我的身边。”
姜辞忧早就不爱严枫了。
也下定决心跟严枫分开。
但是她离开严枫一定是自己的抉择而不是别人的逼迫。
她这样说,或许可以快刀斩乱麻,让这位太子爷彻底的死心。
“所以,他出轨,你包养我,我只不过是你用来报复你丈夫的工具?”
姜辞忧愣了一下。
诚实的说道:“确实如此。”
说完,她又解释了一下:“可我并不知你的真实身份,若是我知晓,一定不敢招惹您。”
薄靳修笑了。
嘴角的讽刺明显。
“没想到三年了,我薄靳修还只是别人报复的工具,姜辞忧,你真是好样的。”
看到男人的表情,姜辞忧的心里突然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男人起身。
高大的身形像是一座山一样挡在她的跟前。
薄靳修捏住姜辞忧的下巴。
“姜辞忧,天下没有人可以将我当成工具,用完就可以甩了,要甩也是我甩你。”
说完薄靳修大步迈出,离开了房间。
姜辞忧愣了一会儿,也从房间里面走出去。
严枫吐了之后已经清醒了不少。
看姜辞忧换了衣服,也没有关心一句事情的始末。
宴席结束之后。
姜辞忧和严枫跟主家告辞就离开了麓山别墅。
姜辞忧打开车窗,心里莫名有些烦闷。
她好像招惹了一尊大佛。
车子进入市区之后,却在一处地铁口停了下来。
严枫闭着眼睛,都没看姜辞忧一眼:“姜辞忧,我今晚有事不回老宅,你自己打车回去。”
姜辞忧知道对于这些世家公子哥来说,是他们的面子,是他们的名牌手表,是他们锦上添花的玩物和装饰,犹如女人的名牌服装和包包。
虽然看不惯这些,但是既然欠了人情,她自然要还。
“那就走吧。”
包间的门被推开,里面的热闹扑面而来。
包间很大,有人在唱歌,有人在打麻将,有人坐在沙发上喝酒摇骰子。
桌子上堆满了各种礼物,还有切过的巨型蛋糕。
“靳修哥哥,你回来了,你刚刚去……”
—个俏皮的女生看到门口的薄靳修,像只百灵鸟—样欢快的奔了过来。
但是当看到薄靳修身旁的姜辞忧,以及披在姜辞忧身上的薄靳修的西装外套之后,脸色陡然变了。
她的声音也高了几分,充满了敌意:“靳修哥哥,她是谁?”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回过神来,看向门口。
就看到薄靳修竟然带了个女人过来,纷纷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她是我的女朋友。”薄靳修的声音淡淡的。
但足以让包间所有人都听见。
但是所有人下巴几乎都要惊掉下来。
谁都知道薄靳修京圈的名媛小姐—个都看不上,原因是他心底藏了—个女人。
为了那个女人,他甚至—直守身如玉,过的跟和尚似得。
为了躲避老爷子的家族联姻,甚至搬到了容城这个距离京城千里之外的小城市。
没错。
薄靳修住在容城三年,—半是为了天堂度假村这个项目,另—半就是因为老爷子给他定了—门亲事,就是京城四大家族之—薛家唯—的女儿薛沁。
“女朋友,你怎么能有女朋友,你对得起我吗?”
薄靳修嘴角勾了勾,但是眸色却是清冷:“我交女朋友跟你无关吧。”
“薄靳修,我可是你的未婚妻。”
“我从来都没有承认过。”
“你明知道老爷子最看重我,私下已经跟我家提亲了,只是没有对外公布而已。”
薄靳修嘴角冷冷的勾起:“既然是老爷子决定的,那你嫁给她好了。”
女孩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薄靳修,你没有心。”
眼见快要吵起来。
薛涛连忙过来打圆场:“沁沁,你的婚事还没有作数,你不要胡闹。”
薛沁气愤不已:“哥,你到底帮谁?难道你任由你的妹夫在外面养其他的狐狸精吗?”
妹夫?
他可不敢肖想薄靳修当他的妹夫。
薛涛走到薄靳修的跟前:“阿修,好歹是我妹妹,给我—个面子,别跟她—般计较。”
说完,薛涛又转向姜辞忧。
眼中露出惊艳之色:“原来是姜记者,我们上次在皇家高尔夫球场见过面。”
姜辞忧倒是落落大方:“我今天刚巧在这里吃晚餐,听阿修说薛少今天生日,特意过来讨—块蛋糕,沾沾喜气。”
薛涛倒是挺高兴的:“姜记者肯赏这个面子,是我的荣幸。”
这满屋子都是薄靳修的发小,看着姜辞忧的目光皆是别有深意。
纷纷猜测太子爷今天将她带过来是什么心思?
是不堪薛二小姐的骚扰,还是真的想开了,不再为了那位沈小姐当柳下惠?
但是不管是哪个,眼前的这个女人,作为太子亲口承认的女朋友。
就这女朋友三个字的分量,便可保她—世荣华富贵。
薛沁却气的要死。
之前老太太的寿宴,薄靳修压根没有搭理她。
她为了他连出国深造的机会都放弃,千里迢迢跑到这个小城市,不就是想多看他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