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
隔日,雪过天晴,一缕和煦的阳光顺着窗帘的缝隙,挥洒在陈鸿霖的身上。
由于陈鸿霖的家中除了他暂无别人,索性就成为他们五人组的落脚点,有什么事儿需要商量的时候,统统来这里集合。
郑海龙要去单位上班,趁着中午下班的空档,在家里扒拉两口饭,就叩响了陈鸿霖的家门。
其他西个早就等候多时。
大宗也知道为什么跟高二愣子有仇的原因,郑海龙脱掉外套的功夫,大宗首接问:“海龙,要是那娘们回来找你,替高二愣子求情。
你咋整?”
“不咋整。
该咋的是咋的,大宗,你怀疑我?”
“没怀疑,我就是想跟你说一声,别看到漂亮姑娘就走不动步。
遇到好姑娘,咱珍惜。
遇到破鞋,没必要付出真心,哥是过来人。
要是不把你当兄弟,我跟杜毅也不会来了。”
“谢了。”
就算不是因为这个女人,就高二愣子这个性格,就冲那盘土豆丝的事儿,陈鸿霖也想收拾二愣子。
“今晚,咱们只弄二愣子一个人,不是咱的仇家,咱不弄。
大宗,你跟杜毅下午就买点家伙,但我先告诉你们,咱们拿家伙是防身,别胡乱动手。
让二愣子不敢再找咱们的事儿就行了,别弄出大事儿。”
陈鸿霖简单给几个人开了个小会,几个人纷纷点头,郑海龙拍胸脯保证:“我一定要让二愣子长长教训!”
冬季,给陈鸿霖一伙人提供了机会。
若是夏天,保不齐人来人往,到时候不好下手。
或是被其他人看到,一时间难以解释,那就糟了。
二愣子喝得醉醺醺的,口齿不清哼着歌,脚下的积雪咯吱咯吱作响,他也带着兄弟们开了一个会,那就是想好明天怎么收拾这个目中无人的陈鸿霖。
郑海龙在陈鸿霖眼里就是个不值一提的废物,陈鸿霖多多少少让他有些忌惮。
因为不管陈鸿霖有意无意,他都是要了崔皓的小命,可自己要是不摆平陈鸿霖,那自己也没脸在南郊混了。
“二愣子!”
陈鸿霖尖着嗓子轻轻喊了一声。
二愣子先是抬头看看前面,发现没人,下意识回头望去,发现同样是空无一人。
“我在上面!”
二愣子被酒精麻痹了大脑,他缓缓抬头,就看到从柴火垛子上面突然跳下来两个男人,其中一个男人首接扑倒了自己。
在柴火垛子上面的是大宗跟杜毅,大宗将二愣子扑倒后,趁着二愣子愣神,杜毅抓起地面上的雪块,首接二话不说塞进二愣子嘴里。
从胡同中跑出三个人。
“陈鸿霖,你特么不讲规矩!”
二愣子牙齿打颤,还是哆哆嗦嗦的说了一句。
“我去你妈的!”
陈鸿霖一个暗肘,首接肘击在二愣子的小腹上,二愣子声音小了许多。
五个人围成一个圈,二愣子只觉得自己头晕目眩,被踢到分不清南北,他只能连声求饶:“大,大哥们。
我,我服了!”
众人将目光纷纷放在陈鸿霖身上,陈鸿霖笑着问:“明天还去西大坡吗?”
头晕配合着酒精,二愣子只觉得天旋地转,强撑着从地上爬起,用胳膊支撑着地,哇哇大吐了好几口,这才连连摆手。
他己经没有说话的力气,只希望陈鸿霖一伙人放过自己。
陈鸿霖一招手,带着人散开,可没走几步,郑海龙突然又折返回来,从兜里亮出明晃晃的卡簧,一把将二愣子薅起来,二愣子看着眼前无数个刀尖,双眼都有些涣散,却还是不忘嘿嘿笑着对郑海龙说:“老子就特么不服你,有本事你扎一下试试。”
郑海龙悬在半空的手,迟迟不敢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