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退婚后,绝嗣暴君宠我入骨最新完结小说推荐》,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虞听晚陆淮北,文章原创作者为“大豆高粱红”,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携万贯家财,虞听晚手持先帝遗诏进京履行婚约。大婚当日,镇北侯陆淮北却闭门不见,逼她自贬为妾。“区区商贾低贱之女,给你个贵妾之位,已是本侯给你的体面。”胎穿并手握“好孕系统”的虞听晚冷笑一声,当街撕毁婚书,抬着十里红妆绝尘而去。转身,她一朝选秀入宫。彼时,暴君萧砚臣登基十年,励精图治,却因无子面临外戚逼宫、宗室夺权。入宫后的虞听晚:调香、生崽、看戏、躺平。大家都等着看那商户女被吃人的后宫吞噬。可没过多久,那传闻中暴虐无道的帝王,不仅将她宠上了天,她那一胎接一胎的皇子更是挤满了东宫!当陆淮北因军饷断绝、侯府败落跪在乾清宫外求见时,只见那高高在上的帝王,正小心翼翼地捧着虞听晚的玉足,柔声诱哄:“晚晚,咱们再生一个,朕把天下都送给咱们儿子,好不好?”
《退婚后,绝嗣暴君宠我入骨最新完结小说推荐》精彩片段
“
虞听晚,闹够了吗?”
陆淮北冷漠的声音,在这剑拔弩张的侯府门前显得格外刺耳。
马车内传出一声轻笑。
一只白玉般的手缓缓挑起车帘。
虞听晚探出半张脸,眼波流转,没骨头似的靠在窗棂上。
“陆侯爷这话说的,本姑娘带着钱来成亲,连门都不让进,这就叫闹?”
陆淮北眉头紧锁,眼神里全是厌恶。
这时,他身后一辆毫不起眼的青棚马车停了下来。
一只柔若无骨的手掀开帘子,走出一个穿白衣、弱柳扶风的女子。
这是
陆淮北的表妹,柳柔儿。
她捏着帕子走到
陆淮北身边,怯生生地看向那辆奢华的紫檀木马车。
“表哥,这位就是虞家姐姐吧?”
柳柔儿声音掐得能滴出水来。
“姐姐别生气,侯府有侯府的规矩。商贾之家确实不好走正门,姐姐就算进门,也得懂规矩不是?”
巧儿在旁边听得直翻白眼。
“哪来的野山鸡在这乱叫!我家小姐手握圣旨,你算老几?”
陆淮北脸色一沉,下意识将柳柔儿护在身后。
“放肆!柔儿是我侯府表小姐,你一个贱婢也敢顶嘴?”
他冷冷地盯着
虞听晚的马车,负手而立,摆出一副施舍的姿态。
“
虞听晚,你管教下人的本事真差。你虽有钱,可士农工商,商贾最贱。”
周围的百姓屏住呼吸,看这新郎官能说出什么花来。
“我们身份差距太大。你一个小小的商贾之女,根本没资格做侯府当家主母。”
陆淮北扬起下巴,字字句句透着高傲。
“若你识趣,乖乖走侧门,老夫人看在谢家嫁妆丰厚的份上,勉强让你做个贵妾。”
“这已经是我能给你的最大体面,你别不识好歹。”
人群轰的一声炸开了。
“乖乖,带着上百抬嫁妆来,只给个妾?”
“镇北侯这也太狠了吧!”
柳柔儿在一旁掩嘴娇笑。
“姐姐,贵妾可是能上族谱的呢,表哥对你已经十分宽厚了。”
马车里,
虞听晚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声清脆,带着三分讥诮,七分散漫。
她一把掀开整面车帘,从马车里弯腰走了出来。
今日她穿了一身正红色的苏绣锦裙,金丝线绣着繁复的牡丹。
阳光打在她脸上,肌肤冷白如玉,五官明艳不可方物。
眉眼间没有半分商女的瑟缩,全是骨子里透出来的矜贵与张扬。
那一瞬间,整条长街都安静了。
陆淮北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训斥,硬生生卡在嗓子眼。
他死死盯着那张脸,眼底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惊艳。
这……这是
虞听晚?
当年在江南那个唯唯诺诺的小丫头,怎么长成了这副****的模样!
柳柔儿敏锐地察觉到表哥的眼神,手里的帕子差点撕烂,眼珠子嫉妒得发红。
“侯爷盯着我作甚?”
虞听晚站在车辕上,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难不成是被我这身铜臭味熏迷糊了?”
陆淮北猛地回神,脸颊闪过一丝难堪。
他强撑起侯爷的架子,冷哼一声。
“空有皮囊罢了。刚才我的话你听清楚没有?贵妾,你干不干?”
虞听晚歪了歪头,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贵妾?
陆淮北,你今天出门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
“你——粗鄙!”
陆淮北气结。
虞听晚懒得理他,转身冲车厢里招了招手。
“巧儿,把本姑**扩音神器拿出来。”
巧儿立马从车厢里抱出一个纯金打造、镶着红宝石的大喇叭。
这喇叭造型奇特,在太阳底下闪闪发光,差点闪瞎众人的眼。
陆淮北皱眉,不知道她要耍什么花招。
虞听晚接过纯金喇叭,凑到嘴边,清了清嗓子。
“喂喂,全京城的父老乡亲们,都听得见吗?”
喇叭里传出震耳欲聋的声音,回荡在整条朱雀大街上。
人群立刻沸腾起来,纷纷往前挤,生怕错过好戏。
陆淮北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
虞听晚!你拿个破铜烂铁想干什么?”
“破铜烂铁?”
虞听晚举着喇叭,笑得眉眼弯弯。
“这可是九足赤金打的,比你们整个侯府的地砖都值钱呢。”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沓厚厚的信件,甩得哗啦作响。
“既然侯爷嫌弃我这商贾之女,那咱们就来算算账。”
虞听晚展开第一封信,对着喇叭大声念了起来。
“大昭元和十二年冬,侯府修缮老宅,****,望江南谢家岳父慷慨解囊,拨银五万两!”
声音通过喇叭放大,字字句句砸在众人耳朵里。
陆淮北的脸色瞬间白了。
虞听晚没停,继续抽出一封信展开。
“元和十三年春,陆侯爷打点京城关系,囊中羞涩,谢家再送八万两白银,外加**珍珠十斛!”
人群中爆发出响亮的倒吸气声。
“老天爷,要人家钱的时候一口一个岳父,现在嫌人家是商女了?”
“这软饭吃得,牙口真好啊!”
柳柔儿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尖叫道:“你胡说!表哥才不会要你的臭钱!”
虞听晚瞥了她一眼,喇叭直接对准柳柔儿。
“元和十四年秋,侯府表妹及笄,要置办体面行头,谢家送出翡翠头面两套,价值连城!”
“你头上插的那根玉簪,不就是我谢家掏的钱?”
柳柔儿下意识捂住头上的玉簪,羞愤欲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虞听晚收回视线,对着喇叭继续输出。
“十万两雪花银,买条狗还会冲我摇尾巴呢!买你们侯府,连个正门都不给开?”
陆淮北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他自诩清高的脸面,被这个金喇叭按在地上疯狂摩擦,碎成了一地渣子。
“闭嘴!你给本侯闭嘴!”
陆淮北恼羞成怒,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台阶。
他伸手就去夺
虞听晚手里的金喇叭。
“**!你敢诋毁侯府名声,把东西给我!”
他动作极快,眼看就要碰到喇叭边缘。
虞听晚却不慌不忙,灵巧地往后退了半步,躲开了那只手。
她反手将金喇叭扔给巧儿。
接着,她从怀里掏出一个明**的卷轴,外加一张盖着红印的婚书。
陆淮北扑了个空,刚要发作,视线却死死钉在了那卷明黄上,瞳孔猛地收缩。
虞听晚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抢啊,陆侯爷,你看看你敢不敢碰这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