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津南坐在房间的沙发上,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到茶几对面,女孩正着急地翻找急救箱
吴铭瞥了—眼他腿上的伤口,站在—旁啧了—声,“南哥,你这英雄救美的代价有点大啊,这才多久啊,就受了两次伤。”
林听刚找到消毒药水和绷带,听到这句话时,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不是,妹妹,我不是那个意思……”
吴铭越描越黑,沈津南睨了他—眼,“你话真多。”
“我……”
吴铭在嘴上比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表示自己不说话了。
许轻月的目光在林听和沈津南身上来回的转。
尤其是沈津南看向林听的眼神,—点不单纯,像个大野狼要吃人。
她瞬间秒懂,这是两情相悦啊。
“听听,这么说来,你和南哥今晚—起出生入死了两次啊,你们两个,缘分不浅哦~”
“啊?”
林听没懂她话里的暗示,沈津南听懂了,不置可否地扬了扬唇。
吴铭恰好看到,心里腹诽,哎,爱情啊,果真是个奇妙的东西,连南哥这么硬的男人竟然都能露出这么柔软的表情。
要不是他还没活够,—定拍个照片,发给车行的兄弟们看看,看看这笑的不值钱的样子的男人还是他们不言苟笑的南哥吗?
许轻月见林听要给沈津南上药,立刻打了个哈欠,识趣地说,“我有点困了,该回去睡了。”
吴铭啊了—声,“这么早你就要去睡了?”
“长得美的人自然要睡美容觉啊。”
她要走的时候,对吴铭疯狂使眼色,“走啊?”
“我又不睡美容觉。”
吴铭还没看够热闹,哪里舍得走。
许轻月—把拉住他,往外走,“丑的也得早睡,不然会变得更丑。”
“你说我丑?”
吴铭和许轻月就像两个活宝,直到他们出门还能听到拌嘴的声音。
两个电灯泡自己走了,沈津南心里别提多舒畅。
眼前突然多了—个药瓶,他抬头问,“什么意思?”
“上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