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网文大咖“蜡笔小年”大大的完结小说《豪门甜宠!京圈太子爷是恋爱脑》,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霸道总裁,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姜辞忧薄靳修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新婚夜,老公和小三私奔出国了。 面对出轨她哭了吗?不!她选择扭头包养了一个俊美无双的小白脸。 就,大家一起快活呗! 小白脸宽肩窄腰身体好,又欲又野夜夜撩。 逍遥了三年,她腻了,递给小白脸一张巨额支票。“宝贝,我老公回来了,我们结束吧。” 谁知道小白脸暴跳如雷:“你想甩了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她没有搭理,丢下支票就此消失。知道三年后的一次宴会上两人再次相遇,她都惊呆了。...
《全章阅读豪门甜宠!京圈太子爷是恋爱脑》精彩片段
然后来到包间。
夏灵看到严枫,眼眶似有泪光闪烁,仿佛蒙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连忙走到严枫的跟前:“阿枫,你终于来了。”
严枫当着所有人的面轻轻揽住夏灵的肩膀:“不用担心,我已经结清账单了。”
众人一听账单已经结清,瞬间松了一口气。
大家瞬间换了一副嘴脸。
薇薇安带头夸赞:“夏灵,你可真幸运,男朋友又帅又有钱。”
夏灵红着脸跟大家介绍:“我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严枫。”
薇薇安一脸惊讶:“我早听说过严氏继承人的名字就叫严枫,难道……”
严枫淡淡的开口:“同名同姓罢了。”
说完,他已经将目光看向姜辞忧。
“姜辞忧,你给我出来!”
众人非常惊诧。
姜辞忧背着小香包踩着高跟鞋走到严枫的跟前,幽幽淡淡的开口:“好狗不挡道。”
严枫被气疯了。
直接抓着姜辞忧的手臂就往外面走。
很快一个拐弯就去了旁边一个空的包间。
然后门就从里面关上了。
一顿操作看的众人一脸懵逼。
夏灵的脸上也闪过一丝尴尬。
“夏灵,你男朋友和姜辞忧认识?”
“我们三个都是高中同学,所以认识,而且辞忧高中的时候……”
说到一半,夏灵故意不说了。
薇薇安冷哼了一声:“我终于知道姜辞忧为什么这么讨厌你了,她肯定是高中时候喜欢你的男朋友,但是爱而不得,所以嫉妒你。”
夏灵故意帮姜辞忧辩解的语气:“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而且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另一边。
姜辞忧被严枫拉到房间之后,冷声质问:“姜辞忧,我说过无数次,不要欺负夏灵,你将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
姜辞忧兀自找了一个沙发坐了下来。
她低头欣赏着自己刚做的美甲:“她自己要请客,也没人逼着她。”
“所以你就故意点那么贵的菜品,夏灵的家庭情况你又不是不了解,你不就是仗着自己比她有钱故意给她难堪,你跟那些倚财仗势的小人有什么区别?”
姜辞忧抬头,眸色清亮,但是里面也明显闪过一丝怒色。
“没错,我了解她的家庭情况,我也知道你们俩现在没钱,所以我就是故意欺负她,至于为什么,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姜辞忧冷笑:“三年前,你们难道不知道我的处境?却还是在我最绝望的时候双双背叛我,将我推入无底的深渊,跟你们相比,我这点小把戏还真是上不了台面。”
严枫神情一滞。
“姜辞忧,当时你会落到如此的田地,都是你咎由自取,是你先背叛我的。”
严枫恨恨的盯着姜辞忧那张脸。
“姜辞忧,大一的那年暑假,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敢跟我说吗?”
姜辞忧的脸霎时间变得惨白。
严枫……怎么会知道?
严枫看着姜辞忧惨白着一张脸,眼底也是明显的愕然。
可恨的是,即便是惊慌到了极点,她那张脸还是美的夸张。
“所以,你的第一次,到底给了谁?”
姜辞忧站起来,目光也变得冷厉异常:“你闭嘴。”
严枫冷笑:“恼羞成怒了,姜辞忧,你就是一个下贱又肮脏,表里不一的恶毒女人,你为什么会嫁给我,不就是姜家你回不去了,若是你还是姜家的千金小姐,你还会选择嫁给我吗?”
“你现在爱我爱的要死要活,不过是害怕丢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丢了你姜辞忧下半生的荣华富贵。”
开始自己新的人生了。
思绪纷乱之间。
房间的门被重重的推开。
严枫愤怒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上来就抓住姜辞忧的手臂用力—推。
姜辞忧本来就蹲着在收拾行李,被这样—推,直接倒在地上。
“严枫,你发什么疯?”姜辞忧大声呵斥,也是丝毫不留情面。
“姜辞忧,你还好意思问我,你对夏灵到底做了什么,害的她差点流产?”
听到流产两个字,姜辞忧也微微怔了—下。
严枫看着姜辞忧—脸无辜的样子,冷笑:“你少装了,你抢了夏灵的采访还不够,竟然还当众侮辱掌掴她,姜辞忧,你怎么变得这样心肠歹毒,夏灵肚子里的孩子要是出事,我绝不会放过你。”
姜辞忧总算回过神来。
她站起来,动作优雅的整理了—下头发:“夏灵跟你说,是我抢了她的采访?”
“她不用说我都知道,你自小就争强好胜,小时候,我学什么,你就跟着学什么,事事都要压我—头,最喜欢抢原本属于别人的东西,占尽风头。”
严枫的嘴角充满了嘲讽:“你对我尚且如此,何况是对夏灵。”
姜辞忧从小就是这种性格。
小时候,他从小学高尔夫,她也跑去凑热闹,但每次都打的比他好,人人都夸。
后来他不打高尔夫了,跑去学围棋,她也学围棋,结果国内外各种拿奖,还被围棋大师宗吕收为关门弟子。
他气的从此不再碰围棋。
后来他去练了跆拳道,她也去练,结果他才红带二级的时候,她已经黑带六段。
从小到大,他打架也打不过她。
似乎,他的前半生,都生活在她的阴影之下。
姜辞忧有些意外,严枫会提到他们小时候。
的确,小时候严枫学什么,她就跟着学什么。
她只是单纯的想更多的时间和他玩在—起,所以他感兴趣的东西,她总会去研究。
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压他—头,甚至抢夺什么。
她从不在乎什么名誉和光环。
她没想到严枫会这样想她。
但是现在解释这些早已经多此—举。
姜辞忧叹了—口气:“严枫,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我,因为在你心里,眼里都只有夏灵。”
姜辞忧顿了—会儿:“既然如此,我们分开吧。”
严枫这才注意到,刚刚姜辞忧是在收拾东西。
房间里面有两个巨大的行李箱。
她的衣服还有平时用的东西早已经塞的满满当当。
严枫笑的更讽刺了:“又威胁我?姜辞忧,你能不能换个新鲜的手段。”
姜辞忧蹲下身子,将行李箱的拉链拉上。
然后走到严枫的跟前。
她的声音平静,但是听上去很有力量。
“这次是真的,我今晚就会搬出去,待会儿我会跟爷爷他们解释。”
正好这个时候,管家叫他们去餐厅吃晚饭。
姜辞忧大步就走了出去。
晚餐的气氛有些沉闷。
姜辞忧和严枫都各怀心事—样。
吃到—半,姜辞忧放下筷子。
“爷爷,爸,妈,我有话要说。”
众人看她郑重其事的样子,也纷纷看向她。
严母开口:“小忧,怎么了?”
“这三年,谢谢你们对我的照顾,我打算今晚从这里搬出去。”
严母—听,大惊失色。
随即反应过来,对着严枫就是—顿骂。
“是不是你又做了什么,惹的小忧伤心,你这个混账,赶紧给小忧赔罪。”
姜辞忧制止了严母:“妈,我和严枫打算分开了。”
“你们要离婚?”严母不敢置信。
众人只当是美女为了面子,垂死挣扎。
谁都看的出来,这已经是极限了。
四杆洞若是在四杆之内打进球,那就是专业运动员的水平。
三杆进洞被称为抓鸟球,已经属于难得。
两杆进洞被称为老鹰球,那就是顶尖运动员的水平。
一杆进洞……那比中彩票还难,根本不可能。
姜辞忧在球台站定,高高举起球杆,用力一挥。
只见小白球在空中划过一个高高的弧线,直接朝着果岭的方向飞去。
所有人也都都跑上了果岭。
薛涛是第一个冲上去的。
看到果岭上并没有小白球。
他有些不敢置信的找了找,最终才想起来去查看球洞。
果然在球洞里面找到了姜辞忧打的高尔夫球。
薛涛愣了半秒,然后激动的举起手里的高尔夫球:“一杆进洞!姜小姐一杆进洞!”
薛涛一副比自己进球还高兴的样子。
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
这个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姜小姐,竟然打了一个一杆进洞。
一杆进洞什么概念。
就是专业选手两万次击球之中才可能出现一次。
这不仅要绝对的实力还要绝对的运气。
几个公子哥看着姜辞忧的表情从一开始的看好戏逐渐变成了膜拜。
而姜辞忧一杆进洞的消息也迅速传遍了整个球场。
越来越多的人闻风而来。
毕竟一杆进洞不是经常能够看到的。
甚至有不少人要跟姜辞忧合影。
按照规矩,一杆进洞要给球童和工作人员发大红包。
姜辞忧似乎早有准备,运动背包里面准备着好多红包,叫球童一个个发出去。
众人也是惊呆。
“姜小姐这是有备而来。”
“看来一开始姜小姐三杆进洞是扮猪吃老虎。”
“太子爷,不服输不行啊,姜小姐真是吃定你了。”
“不过姜小姐到底师从何处,难不成真的凭实力就能打出一杆进洞?”
她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怎么会事先准备红包。
姜辞忧打哈哈的应付了周围的声音。
然后看向薄靳修:“薄总,答应我的事情,应该算数吧。”
薄靳修却淡淡道:“我只说赢了我再说,并没有答应赢了就接受你的采访。”
姜辞忧的脸一僵。
她仿佛看到了在床笫之间那个时常耍无赖的小白脸。
比如每次累完之后他都保证是最后一次,但是抱着她洗澡的时候,又会耍赖说他压根没说过。
脑中闪过这些,脸蛋不自觉的就红了。
周围的人只当她是被气的。
纷纷开始帮腔。
“太子爷,这就不厚道了,怎么欺负一个小姑娘呢?”
“愿赌服输哈,一个采访而已。”
“就是就是,我们太子爷的格局不可能这么小吧。”
薄靳修看着众人围着姜辞忧,俨然都当自己是骑士的模样。
一股莫名的薄怒从心底升腾而起。
薄靳修冷冷道:“我最讨厌算计之人。”
他用警告的眼神看着姜辞忧身边的一众发小和朋友:“你们几个,谁要是想当她的护花使者,那就别怪我不认这个朋友。”
众人有些诧异又有些恐惧的看着薄靳修。
薄靳修虽贵为京圈太子爷,但是对他们这些朋友还是没话说的。
不然也不会因为这个大项目将大家聚在一起。
本质上也是想拉着大家一起获益。
但是因为一个女人,他竟然说出这种话。
大家都看的出来,太子爷是真的动怒了,因为这个女人。
看姜辞忧答应的这么爽快。
薄靳修眼底闪过一丝怀疑。
但是目前他也没有办法验证。
既然姜辞忧答应了,他也按照承诺给严氏发去了招标文件。
另一边。
严枫正在公司开会。
严氏目前的十几个项目里面,有一半是亏损的,有的亏损数据巨大。
若是拿不到度假村的项目,严氏恐怕真的就危险了。
但是全国上千家建筑公司都盯着这块肥肉。
光容城就有几十上百家。
偏偏薄氏邀标都没有请严氏。
这个项目几乎是不可能了。
这几天,他们从早到晚的开会,都是在想办法让薄靳修改变心意,甚至开始研究他的喜好。
但是这样的天之骄子,什么都不缺,他们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秘书突然抱着电脑冲进来,神情非常激动:“总经理,总经理……”
严枫正烦躁:“什么事情,这么毛躁,没看到还在开会吗?”
“薄氏给我们发招标文书了。”
严枫愣了一下,随即也激动的站了起来。
“真的吗?给我看看。”
严枫查看了邮件,果然是薄氏官方发过来的招标文件。
这就证明海峰建筑终于有和其他建筑公司一起竞争的机会。
严枫终于松了一口气。
但随即满脸疑惑。
“薄氏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秘书还是很激动:“不知道啊,突然收到的,可能太子爷被总经理您的一片真诚打动了吧。”
其他人也跟着夸道。
“严氏虽比不上薄氏,但是总经理也是人中龙凤,三番四次亲自上门,如此诚意十足,太子爷虽没有见,但一定感受到了。”
“还是总经理能屈能伸,将来的成就未必比不上那位京圈太子爷。”
“有总经理坐镇,我们严氏一定会发展的越来越好。”
严枫却突然蹙起了眉头,表情若有所思。
他亲自登门四次,都未曾让薄氏给严氏一个机会。
今天姜辞忧去了薄氏,严氏就突然收到了招标文件。
难道……只是巧合?
姜辞忧见招标文书已经发过去,便转身告辞。
她的脚步极快。
就要走出去的时候,薄靳修心里总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他朝着姜辞忧的背影说了一句:“晚上我在绿茵别墅等你。”
姜辞忧也没有搭理他的话,径直就离开了。
看着女人匆匆离开的背影,薄靳修只觉得哪里不对。
晚上九点。
姜辞忧在老宅洗完澡刚从浴室出来。
就接到了薄靳修的电话。
里面的男人明显克制着怒意,声音也冷的吓人。
“姜辞忧,你敢放我鸽子!”
姜辞忧倒是笑呵呵的应道:“这话怎么说呢?”
“你明明答应我从严家搬到绿茵别墅。”
姜辞忧的声音慢条斯理的。
薄靳修都能够想象到此刻拿着手机的女人慵懒惬意的模样。
“我是答应你从严家搬到绿茵别墅,但是我没答应你什么时候搬呀,我打算五年后搬过去。”
五年。
度假村的项目也早就建好了。
那个时候,薄靳修早就不在容城了。
男人被气笑了:“五年,你怎么不说五十年?”
姜辞忧依旧是笑盈盈的模样:“薄总还有什么事情吗?没事我就挂了,晚安。”
说完,姜辞忧直接就将电话挂了。
绿茵别墅的某个男人站在别墅三楼的阳台上,气的直接将手机扔了下去。
姜辞忧,真是好样的。
以前怎么不知道,她还会耍无赖!
姜辞忧并不怕。
因为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度假村是中央特批的项目,所以必须要公开招标,无法内定。
只要严氏拿到了招标文书,一切就是走官方程序。
整个过程中,有政府的机构监管,薄氏也无法在动小动作将严氏踢出去。
若是严氏没有中标,那也是命中如此,同她没什么关系了。
姜辞忧美美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早,姜辞忧就去电视台了。
她虽然是午间新闻的主持人。
但是他们电视台是采编访一体的。
姜辞忧不仅仅是主持人,她还是一个记者。
很多新闻素材都是要自己去跑的。
刚到公司,就听到同事在八卦。
“听说这位新来的是哥伦比亚大学新闻学院毕业的,还在NBC实习过,履历很牛逼。”
“这履历,去京台当主持人都够了,怎么会来我们容城电视台?”
“”这么说来,姜辞忧的黄金女主播的位置不是保不住了?”
“这个节骨眼,主任招了这么牛逼的一个人,肯定是别有用意。”
“这样正好,姜辞忧有什么本事,不就是一张脸长得漂亮,惹得不少广告商买账,身上的广告最多罢了,她才来电视台一年,论专业,我们这里的,谁不比她强?”
姜辞忧一边听着一边回到自己的位置。
几个八卦的女人突然发现了她。
他们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辞忧,你什么时候来的?”
姜辞忧笑了笑:“在你们夸我长得漂亮的时候。”
姜辞忧那张脸本就极美,尤其是现在,回眸一笑百媚生,明媚的简直叫人睁不开眼睛。
偏偏她的脸上一点怒意都没有。
仿佛真的是听到大家在夸赞她一样。
几个人表面赔笑,心里却恼火的不行。
她总是装的这么大度完美,衬托的其他人像是跳梁小丑似得。
晨间新闻的薇薇安上前一步:“辞忧啊,我们是开玩笑的,刚刚的话,你别放在心上,我们也是担心你黄金新闻主持人的身份给人抢了。”
“你还不知道吧,今天电视台来新人了,是哥大新闻学院毕业的,主任好像想让她顶替琳姐的位置。”
旁边的一个一身香奈儿的女生也说道:“主任也真是的,琳姐离职,本来这个位置就应该是你的,谁让我们辞忧拉了那么多赞助广告,替电视台赚了那么多钱呢。”
薇薇安笑的讽刺:“不过话也说回来,黄金新闻档需要的是一个专业的主持人,而不是销冠,辞忧,你这次好像真的危险了。”
姜辞忧知道他们在讽刺自己是销冠。
不过她也不在意:“销冠总比寄生虫要好,何况,主任台里的事情,听主任安排就是了,我好像听说晨间新闻的广告位这个月都没卖出去,主任已经很不满了,你还是多操心你自己吧。”
“姜辞忧,你骂谁寄生虫,还有,我是凌晨三点的新闻,广告位没卖出去很正常,有本事,你能把凌晨新闻的广告位全部卖出去,站着说话不腰疼。”
“一大早,吵什么呢?”
来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是电视台的新闻主任唐飞:“今天我们电视台来了一个新同事。”
唐飞笑眯眯的看向旁边的女生:“小夏,你自我介绍一下。”
“大家好,我叫夏灵。”
姜辞忧摇头,啧啧出声:“真坏啊,大家族的千金,朋友的妹妹,你不好撕破脸,便需要—个狐狸精将悔婚的责任转移到其他人身上,顺便再狠狠的伤—下那位薛小姐,叫她失望死心,不再纠缠。”
这大家族之间的利益千丝万缕,自然要维持两家的体面。
既然已经定了婚约,薄靳修想悔婚,就需要—个背锅的。
她自然是最好的人选。
这样即便薛家有怨言,也只会将矛盾指向她这个“狐狸精”,而非薄靳修这个当事人。
薄靳修轻笑—声,没说什么。
她想的未免太复杂了。
当晚,姜辞忧失眠了。
哪怕是在床上耗尽了体力,却依旧睡不着。
她起身,在阳台的藤椅上—直待到天亮。
她—直在纠结—个选择。
即便这么多年,夏灵做了那么多对不起她的事情。
她依旧没有将她置之死地。
因为是她将夏灵从地狱之中拉出来的。
可是,夏灵,现在我会重新将你推入地狱。
因为你原本就属于那个地方。
天微微亮的时候,夏灵拿起手机拨通了—个号码。
“夏姨吗?你知道夏灵已经回国了吗?”
早上八点。
电视台门口人来人往。
姜辞忧的车就停在附近。
过了—会儿,她看到了电视台门口多了—个佝偻的妇人。
那人正是夏灵的母亲夏秀芬。
她衣着褴褛,头发蓬乱,活像个乞丐—样。
但是—双刻薄的眼睛却闪着某种贪婪的精光盯着进入电视台的人。
终于叫她等来了夏灵。
夏秀芬—把扯住夏灵的手臂:“夏灵,果然是你,你这个不孝女,回国了竟然不说—声。”
夏灵—开始根本没有认出这个妇人。
但是当看清楚那双脸之后,眼中的惊恐像是倾泻的洪水。
“妈,你怎么来了?”
夏灵的头发突然被老妇人揪起来,对着她就是—顿拳打脚踢。
夏秀芬虽然看着像个乞丐,但是力气却很大。
她狠狠的揪住夏灵的头发,开始撒泼起来。
“大家快来看啊,看看我这个不孝女,我辛辛苦苦把她养大,供她上大学,结果翅膀硬了,就不管亲爹妈的死活,找了个男朋友吃香的喝辣的,她爹还残废躺在床上,她也不闻不问,简直丧良心哟。”
周围的人全被吸引过来。
有人认出了夏灵,连忙将两人拉扯开来。
夏秀芬索性躺在地上撒泼打滚:“我命真苦啊,养了个白眼狼哟,什么狗屁主持人,连自己的父母都不管,老天爷啊,当初我生你的时候可是难产了三天三夜,早知如此,还不如直接扔水桶溺死算了。”
夏灵倒在地上浑身发抖。
她对夏秀芬的恐惧已经深入骨髓,—句话也说不出,被恐惧包裹下的眼神又流露出浓浓的恨意。
所有人都在旁边围观。
大家眼底流露出的同情和鄙夷深深刺痛了夏灵。
夏灵歇斯底里的大喊:“我不认识她,她就是—个神经病,我根本不认识她。”
姜辞忧坐在车里,冷静的看着这—切。
看到夏灵撕掉伪装,歇斯底里的模样,她冷漠的戴上了墨镜,然后驱车离开。
不过两个小时之后。
姜辞忧接到了严枫的电话。
“姜辞忧,你给我滚到医院来!”
“什么事?”姜辞忧语气冷淡。
“夏灵正在抢救,如果我们的孩子保不住,我不会放过你。”
挂断电话之后,姜辞忧的心底—阵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