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小说婚礼上,白月光把男友截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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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一颗小白杨
  • 更新:2024-08-21 07:06:00
  • 最新章节: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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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婚礼上,白月光把男友截胡了》,是作者“一颗小白杨”笔下的一部​古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沈矜谢清淮,小说详细内容介绍:我与他相爱了六年。婚礼那天,男友却缺席了。为了去接回国抢婚的初恋,我被一个人抛在了空荡荡的婚礼台上。被抢婚当晚,男友的好兄弟找上了门。“我不是什么好人,你缺钱的话可以找我。”我笑着婉拒了。后来奶奶病危,我又找上了他,“能给多少?”……...

《精品小说婚礼上,白月光把男友截胡了》精彩片段


沈矜在苏城待了两天才回海城。

那两天她哪儿也没去,从早到晚都在谢清淮的别墅。

别墅的每个地方都留下了他们的痕迹。

下午那会谢清淮在兴头上时,沈矜还真怕他反悔不把她送回来。

沈矜将包随意挂在墙面挂衣架上,然后往里走歪倒在沙发上。

她这两天简直在受罪。

她之前一直以为谢清淮精力已经够好了,没想到谢清淮更夸张。

她躺到十点才慢悠悠去洗澡。

洗完澡倒头就睡。

早晨七点半她准点醒来,她住的地方有点偏,离上班的公司有点距离。

沈矜匆匆收拾了一番就出了门。

她来海城六年,第一次感受到早高峰有多夸张。

到公司楼下时,竟遇到了上面试跟她说话的姑娘。

“沈矜姐,好巧啊!你也录取了?”

纪颜一边走进电梯,一边挽住了沈矜的手,“我还怕刚进公司很难融入环境,你也在的话我就不用担心了!”

沈矜淡淡笑了一下。

纪颜这自来熟的性子用不了两天就能跟部门里的人混熟。

天域广告在二十三楼,两人随着人群出了电梯。

一同来办理入职的还有两位同事。

他们这一批招进来的是三个女生跟一个男生。

上班第一天只是熟悉公司,并没有分配下来什么任务。

陈:几点下班

沈矜看着电脑屏幕上那条谢清淮刚发来的消息,是了,她怎么忘了,这两天下班要去谢清淮家报到。

六点。

“沈矜姐,我们待会下班一块儿吃饭吧!”

坐在旁边的纪颜腿一蹬,立刻移到了她身边,“第一天上班,庆祝一下。”

“待会要去医院看奶奶,抱歉啦。”

沈矜不好意地笑笑。

她刚说完,谢清淮的消息又进来了。

地址发我

-

沈矜用手遮住在额头迅速拉开车门坐了下去。

这会下班人正多。

谢清淮的车就停在最显眼的地方。

驾驶座的人单手支着侧脸,视线落在她身上,拖腔带调地开口:“上我的车还让你没脸了?”

沈矜系好安全带,如实答:“你车太贵了。”

年轻漂亮的女孩,豪车,这些字眼放在一起总能让人产生遐想。

男人嘴角漾着浅浅的弧度,不咸不淡道:“沈小姐这是提醒我下次换辆便宜的?”

“陈先生,您把地址发我就行。”

“我自己去。”

沈矜腹诽,他这人为了口吃的可真有耐心。

她若记得不错,盛林下班时间也是六点。

他却六点就等在这里了。

“毕竟是真金白银买的,我可不想浪费时间。”谢清淮扫她一眼,发动车子疾驰而去。

我~可~不~想~浪~费~时~间~

沈矜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谢清淮倒是个行动派。

他饭都没吃就将她带去了碧水湾,一下车他就开始吻她,明明才过了一天,他又跟饿了八百年似的。

沈矜被他单手抱起,他一边输密码一边探索她的秘密。

“滴”一声,别墅大门打开。

沈矜被压在门上,“你能不能稍微......”

她被他按在门上时背后狠狠撞到了门上,疼得她不自觉皱眉。

他就跟条恶狗似的。

又凶又狠,总能将她逼得接近崩溃。

“不能。”谢清淮拒绝得干脆,“昨天晚上的利息我得讨回来。”

沈矜环着谢清淮的腰,压着她的男人对她又啃又咬,她感觉嘴都要破皮了。

昨天晚上谢清淮本想带她来碧水湾。

只是她要上班,她跟谢清淮说了两句好话。

谢清淮大发善心把她送了回去。

沈矜低垂眸子,落在谢清淮的发顶,她咬唇抓住了谢清淮的手臂。

她只希望余下的四天赶快过去。

沈矜很快便没了思绪去想其他的,她全部的理智被谢清淮全部击溃,今天的第一次甚至没走出玄关。

后来她被谢清淮抱着进电梯时。

电梯轿厢洁净锃亮,沈矜才看清了自己到底是如何一副惑人模样。

难怪谢清淮愿意花那么多钱。

沈矜一直知道自己长得漂亮,但是她的漂亮有点空洞,或许是原生家庭性格使然。

以前同学都形容她——漂亮的皮囊,无趣的灵魂。

追求她的男生都是因为外貌跟身材。

没有人会在乎她的内在。

“走什么神?”

男人尖尖的牙齿咬在肩头,沈矜疼得冷抽了口气,“你能不能不要咬我?”

女人软软的嗓音将谢清淮心里那头魔兽彻底了出来。

他将人按在电梯里用力吻了上去。

男人忽如其来的动作让沈矜低呼一声。

每次只要她开口,谢清淮总是格外变态,她再也不敢出声。

可最终她牙关依旧被撬开了。

-

一觉醒来,沈矜只觉嗓子疼得不行。

卧室内只亮着一盏昏黄的灯,卧室内静悄悄的,唯有窗外风沙沙刮过的声音。

她习惯性去摸手机看时间。

摸了个空才想起她的包好像还在谢清淮车上。

车子停进碧水湾时,她刚开车门,便被谢清淮拽进了怀里。

她什么都没来得及拿。

沈矜下了床,她去谢清淮那间衣帽间找了件睡衣准备去找手机。

她走出卧室进了电梯。

电梯在一楼停下,电梯门还未打开时她依稀听到外面传来的嘈杂声,那里面有男男女女的欢声笑语。

更让她惊恐的是......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她就看到了坐在客厅沙发上的谢清淮!

从她这里看去,只能看到谢清淮侧脸。

他怀里还搂着一个姑娘。

即便她没看清脸,也依旧能猜出那是阮昭苒。

虽然隔得很远,但他看阮昭苒时宠溺的眼神是她以前从未见过的。

“阿槿,那边的电梯好像开了,你带回来的女人醒了?”

以前她哭,他总是心疼得不得了。

会使尽浑身的解数跟她道歉赔罪,耍宝卖萌。

可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他对她的哭免疫了,即便在他面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只会觉得她矫情,无理取闹。

“祁敬,我们分手吧。”裴佳语气已然十分疲惫。

她累了。

“我都说了我跟若若什么都没有!只是她喝醉我扶她回家,她不小心倒在我身上,衣领才会沾了口红!”

祁敬转身,不耐烦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人。

“随便吧。”她不想跟他计较这些了。

沈矜从卧室出来,听到祁敬的话时大致猜到两人吵架原因。

她没想到如今祁敬的没边界到了如此地步。

“走吧。”

沈矜对沙发上的裴佳伸出手,后者扶着她的手站起来。

“裴佳,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祁敬冷眼看着裴佳,眼底的不悦丝毫不加掩饰。

裴佳心底一痛。

原来她的分手在他那里都是无理取闹。

“祁敬,你为了一个认识不久的女人跟佳佳闹成这样,你就真的对她一点想法都没有?”沈矜伸手做出一个暂停的手势,她不想听祁敬那漏洞百出的解释。

“佳佳先去我那里住。”

祁敬张了张嘴,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

沈矜打了车,将裴佳带回了自己住的地方,她租的地方不大,是个小一房一厅。

她一句话也没问,只是让裴佳去洗澡,洗完澡两人窝在沙发上,裴佳抱着她,将脑袋靠在她肩上。

裴佳一向不喜欢跟别人说自己跟祁敬那些事,她知道自己太恋爱脑了,他一次次没边界感。

她却一次又一次原谅。

“夏夏,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裴佳迷茫道。

“不是你的错。”沈矜温声开口:“是祁敬太过分了,你们不合适。”

裴佳在孤儿院长大,十分缺爱,遇上了家庭幸福,阳光热情的祁敬后迅速陷入爱河。

正因如此,裴佳才会一次又一次放低底线原谅祁敬。

“是啊,我们不合适。”

裴佳无声落泪。

早该分手了,是她不舍得,不甘心,一直退步,最终将所有美好回忆都消磨殆尽。

沈矜又安慰了会儿,裴佳哭累了,才上床睡了。

沈矜刚上床,手机屏幕亮起,谢清淮的消息发了进来。

过来改方案。

沈矜看了三遍,又揉眼睛看了两遍,这才确定真是谢清淮发过来的。

今天是周末,她改哪门子的方案!

不改我换一家。



他威胁她!

这是她进公司后的第一个项目,本就是名不正言不顺到她手上的,公司还想着这个项目完美完成后,拿下瀚海新品的项目。

无奈之下,沈矜只能回了条消息说马上过去。

她换了件圆领上衣,黑色裤子又出了门。

到臻园时已是凌晨一点多,在曾经住过两年的房子门口,沈矜恍惚了很久,她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再次回到这里。

沈矜曲起手指敲了两下门。

只等了一会儿,门便开了,门内的男人看到她时唇角勾起,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得逞。

“密码没换。”

谢清淮将人拉了进来。

沈矜皱眉挣开他的手:“谢总,方案哪里问题?”

“方案没问题,我有。”

谢清淮俯身将人一把抱起往卧室里走去,沈矜惊恐地挣扎。

“谢清淮,你放开我!”

“我知道你不喜欢在外面,这不是回家等你了吗?别闹脾气了,我憋得难受。”

若不是忍到极致,谢清淮不会发消息给沈矜。

沈矜眼皮一跳。

怎么哪哪儿都有他?

邵子行见那女孩小心翼翼抓着祁敬衣摆,又看了看旁边脸色微白的裴佳,戏谑地笑了。

“我看祁先生一个人也养不了两个女朋友,如果你没钱赔,倒是余出一个女朋友来抵债。”

祁敬最是经不得激。

邵子行这话一出,他什么理智都没了,一拳甩到了绍子行脸上。

邵子行也不是吃素的,他车被砸了本来就冒火,如今祁敬居然还敢打他,他也没客气,狠狠打了回去。

“祁敬哥!”

方若若惊呼一声。

“嫂子又要缺钱了吧。”

不知何时,陈槿之已经站到了沈矜身旁。

他偏头,暧昧地看向身旁的小女人。

他就随时躲在那暗处的猎人,只要猎物一露面,便会立刻下手。

沈矜咬牙切齿:“又不是我砸的!”

她看着跟邵子行扭打在一起的祁敬,心中升起浓浓的怒意。

他为了其他女人强出头,惹了这样的事,如今居然还敢打绍子行,也不看看人家是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阿行这人最爱计较,你这朋友估计今晚要去看守所度过了。”

沈矜瞳孔微张:“你威胁我?”

她当然知道邵子行是什么德行。

邵子行是这海城里出了名的混世魔王。

惹了他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

“看嫂子这话说的。”陈槿之懒懒掀起眼皮,“我只是给你指条明路,免得你走投无路时不知道怎么办。”

沈矜一口银牙几乎都要咬碎,“我叫沈矜!”

“陈某随时恭候沈小姐的大驾。”

陈槿之说完便掏出手机报了警。

-

海城警局。

沈矜站在调解室外走廊上。

对面的方若若一直哭,哭得她心烦意乱,“你有那时间哭不如回去筹钱,你哭能解决事儿?”

沈矜从前不是这样疾言厉色的人。

她不管对面的人到底是真单纯还是装单纯,但方若若介入到裴佳的感情中是事实,她对方若若自然没什么好态度。

方若若抽抽噎噎:“我......我没那么多钱。”

“那你跟来干嘛?”沈矜揉了揉太阳穴。

邵子行狮子大开口,要祁敬赔偿三百万,如果不赔就直接起诉。

邵家家大业大,若是起诉,祁敬必输无疑。

裴佳脸色沉重走出来,她先是凌厉扫了一眼方若若,这才看向沈矜:“夏夏,你手上还有钱吗?”

她在里面嘴皮子都说破了,祁敬才不情不愿道歉。

可三百万......

她知道沈矜跟谢清淮分手了。

可谢清淮一向大方,她只能寄希望于谢清淮给的分手费够多。

“要多少。”

“我手上有点,还差两百。”

裴佳是做主播的,收入不错,她存这些钱是为了将来跟祁敬结婚买房的。

可仅是因为一次强出头。

这些钱都打了水漂。

沈矜垂下眼睫,声音很轻,“我转给你。”

裴佳眼底闪起亮光。

不过旋即又被歉意填满内心,因为祁敬的事,这两年她麻烦了沈矜很多次,如今沈矜刚失恋不久,她却还要因为这些事来麻烦沈矜。

“谢谢你夏夏,这钱我一定会还你的。”

裴佳抱了抱沈矜。

后有转身冷脸看着方若若:“你一直在这儿干嘛?”

“准备让祁敬为了你再打一架?再赔三百万?你要是真感激他帮你,麻烦你以后别出现在他面前了。”

“不是的,我只是担心......”

裴佳冷哼了声。

“要是你真担心,你怎么不去借点钱帮他赔了呢?”

“祁敬看不出你是什么货色,难道我还看不出?你那点把戏骗骗男人也就罢了,别搁我面前装模作样。”

裴佳没再管方若若端的那副楚楚可怜样。

她转身进了调解室。

方若若哀戚地看着对面的沈矜。

沈矜拿着手机起身往外走去。

走到警局外,她找到陈槿之的电话拨了出去,“两百万,你给得起吗?”

“扑哧~”

男人低低的笑声从听筒传来。

“沈小姐这话说的可就有点羞辱人了。”

沈矜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水泥地,过了半晌她听到自己说:“我缺钱。”

陈槿之淡淡吐出两个字:“一周。”

沈矜语尾拔高,“上次是一夜!”

以陈槿之的精力,她根本受不住他一周。

“我不急,沈小姐可以慢慢考虑。”陈槿之站在窗前,从顶楼看去,整个海城的夜景皆收入眼中。

上次他只是想碰一次试试。

那点钱他自然没放在心上,可尝过了,方知根本不够。

他有钱,却也不是没处花,用两百万买一夜,又不是雏儿,这无疑是笔亏本买卖。

“我......我发卡号给你。”

沈矜将电话掐断,颤抖着手将卡号找出来发给了陈槿之。

卡号发过去不到一分钟。

便来了钱到账的短信。

她给裴佳转了过去,这才点开陈槿之的微信。

陈槿之发来了地址。

盛林大厦?

沈矜迷茫两秒,很快便猜到陈槿之的意图,她在心里啐了句“流氓”,可还是不得不打车过去。

沈矜坐上出租车,微信忽然弹出了视频。

屏幕上闪烁着的阿淮二字让她本就低落的心情变得更加低落。

沈矜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按了接听。

“卧室的梳妆台上有一份文件,你找出来发传真给我。”

视频里谢清淮视线都没移过来,他目光一直在腿上的笔记本电脑上。

谢清淮工作一直很忙。

他们恋爱三年从没出去旅游过,谢清淮总说闲了就带她出去。

她那时心疼谢清淮工作忙,也没真想让谢清淮陪她出去。

只要跟谢清淮在一起。

她觉得在哪里都无所谓。

看。

他也是能出去旅游的,甚至去了近一个月。

主要看跟谁去。

谢清淮从没把她放心上,又怎会为了她把手边工作停下呢?

“我已经没住哪儿了,你让小陈去拿吧。”

“嗯?”

谢清淮抬头看向手机屏幕,沈矜那种平淡无波的脸映入眼帘,他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你搬走了?”

沈矜觉得谢清淮这话挺好笑的。

他们都分手了,难不成她还要厚着脸皮继续住下去不可?

她做不出来这样不要脸的事。

沈矜愣了半晌才回过神。

陈槿之居然就这样堂而皇之承认了对她的确实有想法。

她刚刚只是气急了随便说的。

“有病。”

沈矜咬牙切齿从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她只知道陈家乱。

没想到陈槿之居然还是个变态。

陈槿之双手插兜目送沈矜远去,他勾起唇角。

沈矜说的没错。

他对她确实有点想法。

沈矜的样貌跟身材在他见过的女人里是最好的,他这人挑剔的很,不仅要长得漂亮,身材还要好。

能满足他这条件又是天然的可真不多。

若不是沈矜是谢清淮的女朋友,他不会忍那么久。

为了个睡两次就扔的女人。

实在犯不上伤了兄弟情。

如今不同,阮昭苒抢婚,两人高高兴兴出国玩去了。

沈矜在谢清淮那里已经没利用价值了。

-

“方姨,你真的不用觉得抱歉,感情是双方的事,阿淮不喜欢我也不能勉强。”

沈矜笑吟吟地看着对面的方静玄。

她跟谢清淮分手了。

其实还挺舍不得方静玄的。

“阿淮从小被惯坏了,这卡你收下,就当是阿姨的心意。”

沈矜有点犹豫。

她的确挺缺钱的。

但上次手术费就是方静玄出的,她不好意思再拿她的钱。

方静玄看出沈矜的担忧,她笑笑:“只有二十万,你拿去买个包,我这段时间忙,也没时间去逛。”

她知道沈矜的性子,多了她肯定不收。

沈矜最后还是收下了这笔钱。

奶奶住在医院,每天都要都要数钱,她硬气不起来。

“缺钱了?”

戏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沈矜不用抬头也知道这欠揍的声音是谁。

她拿起包就想走,却被陈槿之按住了肩膀,她今天穿了件露肩上衣,他温热的手没有任何阻挡贴在了她肩头。

沈矜咬牙切齿,“陈槿之,你是找不到女人了吗?”

非得逮着她这个兄弟的前任。

“我又没强迫你,你急什么。”

陈槿之收回手在她对面坐下,风轻云淡道:“二十万好像只够半个多月的住院费。”

“不关你的事!”

沈矜恨不得当桌上的咖啡泼到陈槿之脸上。

她就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人。

居然逼良为娼。

不过在陈槿之心里她大概也算不上良。

他们顶多把她当成只卖给谢清淮一个人的。

“你这火气可是不小。”

“在阿淮面前装的挺累吧?”

陈槿之双手环胸,往后靠了靠,他端详着沈矜那张因染上怒火而变得绯红的脸,比天边的火红晚霞还要耀眼几分。

这张脸可真是处处长在了他的审美上。

尤其是生起气,露出爪牙时。

比唯唯诺诺的样子看起来讨喜多了。

“这有什么累的,他是端方君子,我自然能乖乖巧巧。”沈矜扯唇冷笑,“对陈先生这种风流成性又没丝毫道德可言的人,我当然也给不了任何笑脸!”

沈矜拿起包站了起来。

她风风火火往外走,紫色的裙摆随风飘动。

增添了几分往常不曾有的鲜活。

好友绍子行跟何成屿站在桌边,看着那脚下生风离去的背影。

“阿槿,刚刚过去的那是沈矜?”

陈槿之挑眉“嗯”了一声。

绍子行在他旁边坐下,声音中蕴含无限惋惜,“真是可惜了,要不是她是阿淮之前的女人,我非把她勾上床玩玩。”

何成屿认同地点点头。

沈矜长得漂亮,身材又好。

没有哪个男人见到她不想跟她发生点什么。

不过他们圈子里有个默认的规矩。

不能玩兄弟的女人。

若只是一次露水情缘也就罢了,偏偏沈矜跟谢清淮在一起三年。

陈槿之唇角微勾。

他拍了拍衣角:“回去了。”

何成屿诧异:“这么早回去?今天晚上有个饭局,有两个最近正火的女明星要去,你不去看看?”

绍子行附和:“是啊,那个刚拿了最佳女主角的陶静曼,你之前不是挺感兴趣的吗?她今天也来。”

“她?”

陈槿之懒懒道,“上周刚分。”

何成屿&绍子行同时瞪大眼睛。

陈槿之什么时候下手的?

-

某海岛海景房内。

谢清淮靠在沙发上,看着一望无际的蓝色海洋。

他右眼皮不断在跳。

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好像要失去掌控了。

他点开微信。

接连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后,落地开机,全是好友发来祝贺的消息,唯独没有见到那个皮卡丘的头像有未读消息。

在婚礼现场,见到阮昭苒时。

他太过开心以至于并没有注意到沈矜的表情。

谢清淮不明白怎么会忽然想起沈矜。

他想。

可能是养久了。

就算是养只猫,久了也会有感情。

外面传来敲门声,谢清淮敛下眼底情绪,起身去开门。

门外,阮昭苒一袭浅紫色吊带长裙,她手里还拿了一支红酒,谢清淮弯唇:“怎么不早点休息?”

阮昭苒娇俏道:“睡不着。”

她跟谢清淮出国玩就是存了点别样心思的。

只是没想到谢清淮居然订了两间房。

谢清淮拉着人进了门。

酒过三巡,阮昭苒整个人都贴在谢清淮身上,她的手不安分地在谢清淮身上摸索,在她亲过去时,谢清淮脸颊微侧。

她的吻落在他的脸上。

“苒苒,你喝醉了。”

谢清淮伸手想将阮昭苒扶正坐好,阮昭苒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

“阿淮。”

她一边叫他的名字,一边去脱他的衣服,谢清淮眼底一片清明,在阮昭苒的手往下滑时,他按住了她。

“苒苒,别闹,你说过要等到婚后。”

阮昭苒微愣。

没想到他还会记得。

那是他们十八岁时出去露营,她的帐篷出了点问题,她那天晚上跟谢清淮一块睡的。

当夜,两人险些擦枪走火。

她说要等到结婚后,谢清淮没有再继续。

“嗯。”

阮昭苒红着脸嗯了一声,然后抱住谢清淮的脖子。

她跟沈矜不同。

沈矜那种女人谢清淮即便睡了也不会负责。

而她跟谢清淮是要结婚的,谢清淮自然会更尊重她。

谢清淮视线落在茶几上的手机上。

手机一直黑着屏。

连他自己也没发现自己好像在期待着什么。

陈槿之随意瞥了眼她的手机屏幕。

看到备注,他不自觉勾起嘴角,真没看出来她会是给人备注这种字眼的人。

“可能又想在工作上给我找茬。”沈矜撇撇嘴。

她倒是不想接。

但瀚海目前最想搞定的大客户,若是砸她手里了,她转正也不用想了。

“谢总。”

电话接通后,嘈杂的音乐声从听筒里传来,沈矜率先开了口。

“过两天的拍摄方案有点问题,你过来—下,地址微信发给你。”

对面的人根本不等她回应,自顾自讲完就将电话挂了。

她做的方案里最后是有视频的,主要是围绕两人从小到大,以及相知相爱做专访。

再拍—些“偷拍”的日常约会。

电话刚挂断,谢清淮的地址就发了过来,—个多余的字都没有。

陈槿之侧脸询问:“要掉头吗?”

虽然沈矜没开外放,但车内安静,谢清淮那些话即便没开外放也传进了他耳朵里。

沈矜揉了揉眉心。

在酒吧改方案?

方案已经拍案实行了,若是有问题早就该提出来的。

谢清淮摆明了是故意要耍她。

他让她搬回去,她没有。

“掉吧。”

沈矜低低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疲惫,些许妥协。

难道真要找个男朋友才能让谢清淮彻底死心?

“哭什么?”

邵子行正在兴头上时,将脸埋在枕头里的裴佳脸捞了出来,原想亲她,哪知见她满脸的泪水。

裴佳长了—张清纯的脸,跟沈矜是两个极端,只是两人脾气都跟长相不符。

沈矜长了张妖艳的脸却是个乖乖女脾性。

裴佳扬着—张清纯的脸却是个火爆脾气,她的性格总让人忽略她的长相。

此时哭起来,梨花带雨,楚楚可怜,搭配上这张清纯的脸,简直将他身体里所有的恶都勾了出来。

“我哭我的,你做你的,再哔哔就滚。”裴佳瞪了—眼跪在身后的男人。

话真多。

就不能多做事少说话吗?

“你不会还在想你那个三心二意的前男友吧?”邵子行脸色微变。

“我祭奠—下七年的感情你都不准?”

裴佳长这么大只冲动过这—次,她之所以带邵子行回来,不仅是因为喝了点酒,最重要是想绝了自己的路。

对祁敬她总是太容易心软。

若是不做点什么,说不定他回头哄哄她,她又颠屁颠屁跑回去了。

“裴佳你好样的,在我床上居然还敢想别的男人!”邵子行后槽牙磨得咯咯响。

他就没受过这么大的侮辱。

裴佳:“你不会以为你是人民币吧,不过就是419,我难不成还要对你多真心?”

“你那前男友三心二意的,只会闹事,还没钱摆平,也不知道值得你惦记他哪点。”

邵子行被气得火气上涌,他大手—伸将人翻了过来。

“再三心二意也比你这个花花公子好。”

“邵子行!”

裴佳忽然被重重按了—下,她低呼—声,抬腿就要踢邵子行,却被他钳住了。

动弹不得。

“交往了几年你这儿还这样,看来你前男朋友不仅软件不行,硬件也不行啊。”

邵子行眼角勾起恶劣的笑,下—刻裴佳思绪便被全部击散。

她眼角蓄起生理性泪水。

阴影覆下,邵子行凑近了她:“接下来的时间,我会让你—秒都没空去想你那个没用的前任。”

话音落下,唇上—软。

她紧闭的牙关被撬开,汹涌霸道的吻将她吞噬。

裴佳从没被这样亲过,他的吻像是夏日的阳光,炙热得有些过分。

邵子行耳尖地听到电梯那边有动静。

只是他看过去时,电梯门已经合上了,数字在变化。

“阿槿,你去叫下来介绍给我们认识认识啊。”阮昭苒靠在谢清淮的怀里笑得娇俏。

谢清淮姿态散漫地轻晃着杯中液体,“她累坏了,下次再介绍你们认识。”

何成屿贱笑着开腔:“裙子都被你撕碎在玄关了,能不累吗?”

当时是他敲的门,谢清淮来开门时,玄关处满地狼藉。

那裙子都碎成一片一片的了。

紫色的布料上斑斑点点。

不用想也知道到底有多激烈。

“阿槿也开始认真谈恋爱了?”阮昭苒悠悠道。

当看到那碎掉的裙子是紫色时,阮昭苒总有种吃了苍蝇般的难受,她最喜欢紫色,可那种货色的女人居然穿着她喜欢的颜色,跟谢清淮在玄关做那种不要脸的事。

谢清淮淡笑一声,“阿槿这么多年都是那个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不知为何,那散落在地上的裙子。

总让他有种熟悉感。

可都碎成一片片了,根本看不出原来的款式。

谢清淮慵懒地半靠在沙发上:“恋爱就给你们两人好好谈吧。”

“这次回来是不是要准备商议结婚的事了?”

阮昭苒脸上小嘴一撅,娇蛮道:“谁要嫁给他了!”

谢清淮拿酒杯的手一顿。

眼前浮起婚礼前夜在酒店的一幕。

他不知道为何会下意识说等他明天去接她的那种话。

他关门前,似是看到了沈矜眼中闪烁着的泪光。

绍子行推了他一把:“阿淮,你可得努努力,别又让苒苒跑了。”

谢清淮温和笑笑:“当然。”

-

沈矜回到卧室内,平躺在大床上。

好饿。

她还没吃晚饭!

谢清淮可真是个禽兽。

不让她吃晚饭就算了,居然还叫了朋友来家里,摆明了是不想让她好过。

想到刚刚看到的谢清淮揽着阮昭苒的那一幕。

她心口又忍不住泛酸。

果然是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阮昭苒走了六年,可谢清淮的心里始终惦记着她。

而这六年她始终陪伴在谢清淮身边却得不到他半分真心对待。

倏地,房门处传来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沈矜循声望去,男人一身灰色居家服姿态悠闲地走了进来。

他手上还拿着吃的。

沈矜低落的情绪立刻烟消云散。

没想到谢清淮又做人了。

谢清淮将手里的餐盒放在茶几上,看着双眼冒着亮光在沙发上坐下的小女人,他双手环胸,手指懒散地搭在手臂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

“看到了?”

沈矜饿得眼冒金星,丝毫不客气拿起了筷子。

她不答反问:“我今天还能走吗?”

谢清淮懒洋洋道:“要是你想当着阿淮的面走,我也可以让你走。”

沈矜夹了一块鸭肉,忽然感觉有点食之无味。

“我明天要上班。”

碧水湾跟她工作的地方挺远的。

地铁的话最少要两小时。

“怕我睡完了不送你过去?”谢清淮在沙发上坐下,“阿淮要是知道你跟了我,可能不太好收场。”

“我没跟你!”沈矜声音强劲地反驳。

她跟他顶多是金钱的交易。

谈不上跟这个字。

“行行行,你没跟,你就是跟我睡了几回。”

-

“阿槿去送个吃的怎么还没回来?”

邵子行看了眼腕上的手表。

送个饭就去了半小时。

这么久饭也该吃完了,居然还舍不得下来了。

“你给他打个电话,让他下来,他不在,游戏还怎么玩?”阮昭苒冲邵子行说道。

以前总是他们五个人一块玩的。

如今谢清淮居然为了个女人去而不复返。

“打电话?”邵子行嘿嘿笑出声:“还是别了吧,免得打扰了阿槿的好事儿。”

他跟谢清淮打小一块长大。

玄关处那一片狼藉昭示了谢清淮到底有多迫切。

谢清淮对女人一向是徐徐图之的。

没见他对哪个女人急色成这样的,想必这次的女人一定特别合谢清淮的心意,他虽缺德,也没缺德到这份上。

阮昭苒嘟起嘴不满道:“快打!”

邵子行对谢清淮投去一个求救的眼神,后者示意他打。

无奈之下他只能拿出了手机。

阮昭苒从小就是被娇惯着长大的,跟他们四个人关系一直特别好,女生之间可能总是会有一种莫名的攀比心理。

只要他们对身边的女人稍微好点,她就会不开心。

不过他们找女人本来也就是玩玩。

自然都是先哄着阮昭苒。

电话响了半天始终无人接听,绍子行:“苒苒,阿槿这会可能没空看手机。”

他话音刚落,电话就被接通了。

邵子行:......真是活爹。

阮昭苒刁蛮地“哼”了一声,示意邵子行说话。

邵子行刚开口,听筒里便传来男人的闷哼声。

办事还不忘接他电话。

快把他感动死了。

谢清淮沙哑性感的声音通过听筒传来,“怎么了?”

在座的除了阮昭苒都是有经验选手,他一出声都明白了电话那头是什么场面。

邵子行饶有兴致开腔:“没,就问你什么时候下来。”

“不下去了,你们玩。”

说完电话便被掐断了,挂断前一声短促的低软的哼声通过听筒飘进客厅。

阮昭苒脸色有点难看。

显然她也猜到了此时谢清淮在做什么。

“阿槿找的什么女人啊,居然这么不懂事。”

“别管他,我们继续。”

谢清淮轻轻抚着阮昭苒的后背温声道。

阮昭苒这才消了点气,她靠近谢清淮怀里,后者却忽然起身,阮昭苒撅起嘴瞪了他一眼。

“你干嘛?”

“我去趟洗手间。”

谢清淮笑得温柔,只是在转身那瞬间表情变得龟裂。

他刚刚居然因为最后那道声儿起了反应。

他大步朝洗手间走去。

锁上洗手间的门,他皱眉看着自己小腹下的位置。

出去这一个月阮昭苒有过好几次暗示,只是他始终没反应,他都险些以为自己丧失功能了。

他还在犹豫要不要去看医生。

没想到居然因为谢清淮的女人的声音有了冲动。

他闭了闭眼。

最终翻出手机找到了沈矜的照片,像是放纵般将手抬起。

那种极致的冲动似乎只有在沈矜身上才有。

谢清淮脑中忽然萌生了别的念头。

沈矜那样乖,小心一点将她养在外面,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他爱阮昭苒,但身体无法对她有反应。

他总不能为她禁欲一辈子。

“沈矜!!!”

沈矜刚走出医院便被一阵怒喝声镇住。

来人正是她小半个月没见的好友裴佳,她婚礼前裴佳因公司紧急安排了跟播任务,她去了出差。

裴佳这半个月因为活动忙得不可开交。

直到昨晚。

她忙完了准备跟沈矜打个电话问问是不是已经出去度蜜月了。

哪知刚点开手机就收到了一条名为“豪门青梅竹马,最终修成正果”的帖子,她最爱吃瓜。

点进去后。

居然看到视频中谢清淮被别的女人带走。

她恨不得冲进屏幕把谢清淮跟那个不要脸的女人撕碎。

这贱人做派居然还敢大肆宣扬。

“谢清淮那渣男呢,我非要去把他撕碎!当初答应的好好的,说会好好照顾你,他居然敢在婚礼上丢下你。”

裴佳被气得浑身发抖。

沈矜抱住她,“都过去了。”

裴佳是孤儿,没有家人,不过有一个相恋多年的男友。

他们都不是能与谢清淮对抗的人。

何必为了一时意气惹事。

“他怎么敢这样对你,你对他都是二十四孝女友了,他还这么践踏你的心意,他们要复合选什么时候不好,偏偏选在婚礼当天。”

裴佳眼眶通红。

“渣男贱女,简直就是天生一对。”

谈个恋爱,非要天下人都做他们play的一环。

“我们家夏夏这么漂亮,我给你介绍个更好的!”

“好,就指望你了。”

沈矜挽着裴佳的手,看了眼她身后的行李,笑道:“你下飞机就直接来医院了?”

裴佳擦了擦眼角。

她看到消息时只恨自己没有瞬移功能。

沈矜让裴佳先回家。

裴佳却说先去看看奶奶,沈矜一想也是,裴佳住的地方离这里还挺远的。

两人一块进了医院,裴佳在病房里待了半小时才走。

苏奶奶住的这是四人病房。

另外三床皆住了人。

“奶奶,我去送一下佳佳顺便给你买晚饭。”

沈奶奶笑眯眯地说了声:“好。”

两人离去后,她隔壁床的奶奶偏头过来,“你这孙女长得可真俊哦。”

“苏奶奶,你孙女我总觉得看着有点眼熟。”

说话的是对床昨天刚住进来的。

年龄小,但性子活泼。

不到一天便跟病房内里的三个老太太都混熟了。

苏奶奶:“可能之前在外面哪儿见过。”

小姑娘抓耳挠腮。

倏地,她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

她穿鞋下床走到苏奶奶病床旁,她点开视频,将手机放到苏奶奶眼前,“苏奶奶,你孙女跟这个被抢婚的新娘长得好像。”

“不过这新娘是要嫁给谢家独子的。”

能嫁进谢家。

家世想来也不会太差。

苏奶奶看着视频里孤零零站在台上的孙女,脸上和蔼的笑全数尽失,她颤抖着手指着手机。

“他......他......”

小姑娘在想说着抢婚闹得人尽皆知。

那新娘该是何等的伤心。

她刚抬头就见苏奶奶两眼翻白,直直晕了过去。

-

沈矜提着晚饭走在医院走廊上。

婚礼已经快过去半个月了。

许是结婚前夜伤心过了头,这两天心态倒是平和了一些。

只是在听到谢清淮名字时,心里依旧有点酸酸的。

倏地。

她手臂被抓了一下。

护士看到她时似是松了口气,“沈小姐,你奶奶进了急救室,你快去缴费吧,等着手术呢。”

“我奶奶怎么了?!”

奶奶不是刚从重症监护室出来吗?

怎么会又进了急救室?

“好像是受什么刺激了,你快点去吧。”

护士说完便急匆匆走了。

沈矜急急去了缴费窗口,当她看到缴费单上的高额医药费时,脑子有一瞬的空白。

“怎么会比上次还要高?”

“病人刚做完手术,还没恢复,二次手术风险会更高。”

沈矜浑浑噩噩地摸出手机。

翻到通讯录第一个号码便拨了出去。

嘟了几声后,电话被接起,“喂,哪位?”

听筒里响起的女声让沈矜拿开手机又确认了一遍。

她猛然意识到接电话的人是阮昭苒。

“阿......谢先生在吗?我有事找他,麻烦你可以让他接一下电话吗?”

沈矜极力保持语气中的镇定。

电话那头的人笑了一声。

“阿淮在洗澡,我让他出来回你。”

“谢谢。”

阮昭苒将电话掐了,此时谢清淮正抱着冲浪板从海里沙滩上走了过来。

阮昭苒顺手递给他一瓶水。

“你之前养的那个小情人打电话来了。”

女人下巴往放着手机的矮桌上抬了抬。

对于沈矜她当然是在意的。

以前谢清淮有过很多女朋友,但没有一个人能在他身边超过三个月。

唯独沈矜。

在他身边待了三年。

“可能来要钱的。”谢清淮不在意地笑笑。

他视线落在黑屏的手机上。

他在沙发椅上坐下,看着远处的蓝天白云以及碧蓝的大海。

总觉得今天天气格外得好。

阮昭苒撅起嘴,“不回一下?”

谢清淮“扑哧”笑了:“苒苒,你吃醋时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阮昭苒脸颊一红,轻捶了一下谢清淮。

-

市一院。

沈矜急得满头大汗。

她手指僵在空中,看着方静玄的号码上犹豫了很久。

她已经不是谢清淮的女朋友了,她刚拿了方静玄的二十万,如今又要问她要钱,她实在开不了这个口。

“阿槿,你也真是的,打个球都能受伤。”

听到熟悉的声音沈矜猛地抬头。

那边手腕上缠着纱布的陈槿之像是心有灵犀一般。

直直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沈矜从男人平静的黑眸下似乎看到了翻腾起的浓浓欲色。

邵子行顺着陈槿之目光也看到了沈矜。

沈矜脸色苍白,双眼通红。

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他心里再次升起无限的惋惜。

陈槿之:“你先回去,有个朋友在这边住院,我去看看。”

邵子行不解:“谁啊?”

他跟陈槿之光着屁股就在一块玩。

陈槿之的朋友不就是他朋友?

“你不认识。”

陈槿之虽笑着,但话里已带了几分逐客的意思,邵子行想到可能是陈槿之哪个红颜知己,便识趣走了。

沈矜没理会陈槿之话里的耐人寻味以及淡淡的嘲弄。

他肯定以为她是被谢清淮甩了,没有找到下一家之前找个工作过渡。

她的确是因为跟谢清淮分手才找工作。

他想的也没错。

陈槿之抿着了下唇,声音中透着漫不经心:“工资够你给你奶奶交住院费吗?”

沈矜一噎。

工资还真有点不够。

她虽毕业名校,可毕业两年一直空窗,这份工作工资并不高。

勉强能养活她自己。

奶奶在医院的钱还需另想办法。

沈星成去而复返,沈矜本不想点菜,可陈槿之让她点。

她按照记忆点了几道陈槿之喜欢的菜。

菜上齐后,陈槿之懒散的表情似是严肃了几分,沈矜最会察言观色,她总感觉陈槿之好像有点生气?

难不成她点的陈槿之都不喜欢?

“陈先生,你不喜欢吗?”沈矜小心问道。

“你喜欢?”陈槿之凝眉轻“嗤”了声,将问题抛回给沈矜。

她的确不喜欢。

桌上这几道菜没一道是她喜欢的。

甚至有一道菜她过敏不能吃,她是按照以前了解的陈槿之的喜欢点的。

她哪里想得到陈槿之变化这么快。

可菜是她点的,她总不能说她不喜欢吧?

陈槿之肯定以为她在故意整他。

若是谢清淮不给她分手费,陈槿之说不定就是她长期的金主,她可不想得罪了他。

“挺......挺好的。”沈矜硬着头皮开口。

“是吗?”陈槿之饶有兴致看着她,那骨节分明的食指缓缓指向那道凉拌苦瓜虾仁,“那你先试试这道菜。”

沈矜瞳孔紧缩。

她最讨厌苦瓜,而且虾仁过敏......

“我......”

沈矜对上陈槿之耐人寻味的眼神,一咬牙将筷子伸向那道菜。

她只是吃个苦瓜应该不会过敏吧?

“啪! ”

沈矜手被打了一下,手里的筷子滑落掉在地上。

她看着自己通红的手背,鼓起脸剜了一眼陈槿之。

他叫她吃,又打她!

“过敏你也敢吃?”陈槿之悠哉悠哉开腔,“我可不是阿淮那么固执的人,我没什么白月光,你也不用为了迎合我的喜好连命都不要。”

沈矜忽然想起来。

她跟谢清淮的朋友第一次吃饭时,从他们嘴里得知谢清淮最喜欢虾。

后来看那个视频她才知喜欢吃虾的是阮昭苒。

当时谢清淮剥了虾给她。

她不好意思当着那么多人面让他下不来台,就咬牙吃了。

吃了之后她借口去卫生间,其实是想去医院,只是她刚走出包厢大门就晕了,晕倒之前眼前是陈槿之那张脸。

她在医院醒来后陈槿之冷嘲热讽了她好一顿。

说她为了攀高枝命都不要,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那时她的确挺傻的。

陈槿之最终叫服务员把菜撤了,又上了一桌新的。

新上的菜都是沈星成推荐的。

还挺合她的口味。

晚饭过后,陈槿之带她回了苏城的别墅,他答应提前回海城,但这两天必须要在苏城,沈矜心知拗不过这位金主。

只好妥协。

-

进浴室时,沈矜习惯性拿了条紫色睡裙,当她转身要进浴室才发现。

她这几年衣柜都是紫色,渐渐地好像都成一种习惯了。

她停住脚步,转身又回去换了一条。

花洒的温水喷洒在身上,沈矜一天的疲惫终于得以缓解。

许是离开了海城,她今天的心情倒是比之前放松了一些。

唯一的不完美是身边还有个陈槿之。

享受着温水冲刷所带来的舒缓的沈矜并没有听到那细微的“啪嗒”声。

她闭着眼睛,在脑海中回想过去三年她的所作所为。

其实她潜意识里也不相信谢清淮会那么喜欢她,所以在谢清淮面前她谨小慎微,平时都随着谢清淮的喜好来。

即便她不喜欢,可只要谢清淮送的,她都会喜欢。

她不喜欢的,害怕的,也从来不敢跟谢清淮说。

甚至不敢跟他闹小脾气。

倏地,胸口传来柔软的触感,沈矜猛地睁开眼,对上那双翻腾着无尽欲念的黑眸,她吓得后退一步。

男人稳稳将她扶住。

他散漫地扬眉,声音低沉性感:“慌什么?”

她跟他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沈矜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她下意识抬手去推陈槿之,却被扣住后颈。

陈槿之狠狠吻住了她。

鼻尖男人灼热的呼吸几乎要将她烫伤,在淅淅沥沥的水声中,沈矜被亲的七荤八素。

直至城池失守,才唤回她几分思绪。

她犹如飘在江上的一叶扁舟,被漫天大雨冲刷拍打,好像下一刻便要四分五裂,沉入水底。

“睁眼。”

沈矜可怜兮兮地睁开双眼,她无辜又迷离地看着一道道水痕从陈槿之脸上滑落。

他眼尾带了些平时没有的狠意。

沈矜不明白陈槿之这人怎么总喜欢让人睁着眼睛。

她在这方面不算放得开。

以前每每感到害羞她总会闭上眼睛,然后幸福又紧张地抱着谢清淮。

“昨天教你的,验收一下成果。”

陈槿之一开口便是让沈矜脸颊爆红的话,她软软圈着陈槿之的脖子:“我......我不记得了。”

陈槿之嘴上说好好教她,可一点诚意都没有,他总是教两下便作罢,然后可劲儿的欺负折腾她。

她脑子总是晕晕的,一点也记不住。

“记不住?”陈槿之低笑了声,“记不住可是要接受惩罚的。”

“什、什么惩罚?”

女人声音极小,几乎要隐在花洒头的水声中。

陈槿之按住她的头,示意她往下看。

在看到陈槿之是如何欺负她时,沈矜脸红的滴血。

“还记得我昨天在办公桌上我怎么帮你的吗?”

陈槿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怀里小女人白嫩的脸蛋,目光幽幽地望着她。

“我、我不行。”

想到昨天陈槿之蹲在桌前的场景,沈矜感觉浑身都在发烫。

他手段太多了。

她这个只有过一段恋爱经历的小白根本玩不过他。

陈槿之:“现在能想起来了吗?”

沈矜贝齿轻咬下唇,随后凑近陈槿之,主动吻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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