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他们辞别南安王府,骑着骏马驰向王城的方向,大景境内到南安至少有半个月的路程,而他们想要到达王城,却至少需要1个月,路程遥远,必不可少的是经历。
每日到了亥时,他们便会在附近寻找过夜的地方,而今日他们到达了一个称为钟凌的县城,不久后,他们到了一家客栈。
"来两间房,再送些吃食"沈渝州随便扔在台上几个银子,店家便知道此人来路不简单,服务格外周到。
"两位公子是要去哪儿"当他俩吃东西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位蓝衣男子右边还配着剑,像是一位江湖道士,看到对方向自己搭话,沈灿抢先回答了一句"没哪里,到处走走罢了,毕竟在家呆的怪无聊的"似乎这种敷衍人的话,沈灿还挺愿意说,沈渝州就没有阻止他胡言乱语。
看这间客栈阴冷至极,但店家却那么热情。
可这位看似是道士的人,却十分热情,像是想知道一些事情。
“贫道叫梁思雨,此次前来这个地方,是听闻了这个地方的怪事,不知这位公子可否听说过?”
沈灿并不打算把自己的身份告诉他,至少他看他哥的眼神是不打算的,于是就敷衍的摇了摇头,但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沈灿还是问了问这附近有发生什么怪事吗?
钟凌这座县城虽然不是很出名,但是在前几天,胡家莫名其妙地着了火,几乎无一生还。
唯一幸存下来的是他们家的一位小少爷,今年才 16 岁。
胡家在钟凌也算是一个有名的大院,说到底就是钱多。
只是这位少爷如今却没了家人,怪可怜的。
而我只是想来了解下此案到底是何作为。”
沈灿回话道:“听着怪有趣的,他们家竟然是有钱人家,那得罪的人应该不少吧。”
“那是当然,他们自己家人相处都不和睦,更别说其他少爷在外面仗势欺人的事儿了。”
沈灿还没说完,就被他哥一把抓了去。
沈渝州抓着他弟就这样回了房,毫不在意对方的脸色,但走时还帮对方附上了银子,算是颇有客气的了。
“我们明天还要赶路,先不聊了,这位道长。”
两人都觉得有点不对劲,但都没有表现出来就各自回了房。
到半夜的时候,沈灿敲响了沈渝州的门。
沈灿毫无意外,他哥根本就没有把门关紧,像是等着他来。
“哥,今日他说的……是有点意思,这种灭门的命案便会被此地掌管专职的官员上奏给皇帝。”
提到皇帝,沈渝州便露出了一丝不可琢磨的笑容。
“我们明日去看看吧。”
听到他哥做出了这种决定,沈灿毅不再陪他浪费时间了,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便睡下了。
而此时胡家的门外站着一位少年,身穿衣着破烂,远处看到他可能会想凑近关心一下,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眼底的满是胜利的喜悦与解脱感,看着令人惊悚。
第二日,两位早早便出了客栈,首达他们的目的地胡家大院。
在大院门口,一位少年蹲在地上。
这里的天气格外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