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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败沧桑,挂满了灰白色的尘土,没有牌匾。

“人造建筑?”

这是什么鬼地方,居然还有人类生存的迹象。

牌楼内部有深深地沟壑,看起来是干涸的河道,延绵到视野的边际都没有尽头。

一种浩大古朴的感觉扑面而来,让季伯常有些心悸。

宽阔的巨大河道传来刺鼻恶心的腥臭,那比季伯常在古墓中闻过的腐烂的尸体还要恶臭。

往下望去,无数的尸骸沉淀在其中,依稀可以辨认出都是蛇虫鸭脖蚁的骨头。

没有一具人的?

难道是类似祭祀的地方?

如果是的话,用上这些毒物祭祀,究竟又是为何。

护城河不应该是在外围的吗?

难道这个牌楼还不是大门?

牌楼正对着有条路,这条路倒不是灰白土,而是青石板路,踩在上面刺骨的寒冷。

突然季伯常想飘却再也飘不起来了,仿佛一种力量限制了他。

梦境的限定性吗梦境虽然可以天马行空,但往往也会有限制,你是否经常在梦中突然跑不了,一首在原地踏步。

又或者想快的时候快不了,想跳跳不起来?

梦,并不是无所不能的,无所不能的,叫做幻想……“小伙子,你确定要踏上去吗?”

季伯常大惊失色,猛的一回头,才发现一个黑衣男人正悬坐在牌楼之上,手中拿着一个酒壶,不知道在喝些什么。

“你是谁?

这里是哪?”

那男人没有回答他。

“每个来到这的人都应该清楚这个问题的,啊,是了,太久远了,没有人教又怎么会懂呢。”

季伯常小心翼翼的收回踏出的脚,那股寒冷也随之消失,身体又可以飘了起来。

他浮到半空,这才看清男人的模样。

那是一张沧桑的面庞,除了沧桑还十分的吓人,满脸,或者说是全身,露出来的皮肤都是溃烂的。

一根舌头耷拉的老长,修长的指甲黑漆漆的,唯有双眼还算正常,但眼神中看不到“光亮”。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都是些什么生物?

就算是梦,我己经很久没有做过这么离奇的梦了。

“啊,是啊,没人带着,你又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说话间男人突然抬起头来首视季伯常,那种眼神令季伯常一阵心悸。

“我,我也不知道。”

“难道,消失了吗?”

男人眼神中带着惊喜,又看向猩红的天空。

低下头叹气:“又自欺欺人了。”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黑袍男人又喝下一口:“是归宿啊。”

“归宿?”

“往前走,就回不了头了啊,不过有什么好回头的呢,本就是尘归尘土归土的事情。”

他抬手一握,竟虚空引来一大片灰白尘土,握在手中。

随后又轻轻放开,只留下满天飞白。

季伯常又一次看向天空,平平静静,只有红光的涟漪。

再转头,只有飞白在那男人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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