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下,看向松少尉,“那请助我们一臂之力,感激不尽。”
随后伸出手。
“没搞错吧,竟然让我碰这坨脂肪,我按自己的意思行动,敢妨碍我。”
走了,“向我爹告状哦。”
“呵,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
少将的脸色很不好,脑袋上青筋暴起,“要不是目前来这穷乡僻壤的人手不足,老子也会需要你?!”
“扩大搜查范围,把全城的妇女小孩全抓来盘问,一个都不放过!”
......天台上。
白烬放下洛曦大口喘着气。
托伦站在面前,丝毫没有搭理的意思。
“对不起。”
手机的另一头,听声音是之前装甲上的那个人。
“状况如何了?”
“失去了难得的机会。”
凌兰坐在轮椅上,“我的责任。”
“是吗,的确可惜。”
托伦轻轻摇头,“我对你下那样残酷的命令,你没有让我失望,却依旧追究自己的责任。”
凌兰没有说话。
“倒是我这个指挥官的问题了。”
“不,不是的。”
凌兰显得有些慌张。
“玩笑话,你没事真好。”
挂断了。
“组织的成员都很团结嘛。”
白烬在一旁听着深有感触。
“醒了?”
“嗯。”
洛曦从后面走过来,“我做得怎么样?”
“不,你做得尤其糟糕。”
眼神很锋利。
“我说,你有点过分了吧...或许我不应该插嘴。”
白烬同样锋利地对着他,“他很努力了,甚至身负重伤。”
“她在最后,有一个大错误。”
“错误?”
“让你使用了‘钥匙’。”
“那个破碎的试管?”
“那本来应该是我来用。”
几只乌鸦盘旋飞走,托伦表情又平和下来,“试管里装的是苏-01基因药剂,在实验阶段就检测出与目前所知的任何一条基因都不同,却又能与任何一条基因匹配,融入其他的基因,被称之为‘神的钥匙’,而如今的病毒爆发后,我们才真正意识到它的作用。”
“所以说,是我抢了你的份额。”
白烬倒是很无所谓。
“照这么来说,是的。”
托伦眺望远方,“但事情既然发生了,那就注定无法逆转。”
“所以现在你们只能再去搞一份了。”
“搞一份?”
托伦忽然冷笑一声“尚且不说它不可能再被我们搞到了,但你知道为什么只有苏-01吗?”
“据说,当时苏联研究院在研究第二份时就发现,无论数据如何精准,明明毫无纰漏,却再也无法再次制作出这基因,这份赋予使用者世界力量的基因,至于那批最初的数据早就在战火中遗失或销毁了。”
他回忆起那个古老的故事,略有感叹。
“那这所谓的‘世界的力量’又是指?”
“我相信亲身经历过的人,会比我更加清楚,那亵渎神明的终极力量。”
托伦再次回归正题,“那就是你握在手中的东西。”
“好了,现在既然你抢了我的东西,自然也需要付出代价。”
洛曦瞳孔一缩。
“没错,现在你也要战斗!”
“怎么冷不防的说出这话,害得我神经都不协调了。”
“所以你现在只有两条路:一条,闭上嘴,被世界淘汰;一条,顺应它,改变自己。”
托伦走下楼。
滴滴滴滴滴滴!
“怎么了。”
“托伦,大事不妙了。
一帮人闯进了我们的秘密据点,而且还有个姓松的,是个少尉,但据说来头不小。”
一张照片被发了过来。
“松原绕那死人啊。”
托伦一首往下走到地下车库,也是裁团的总指挥所。
“托伦,事遇不测。”
“根据我们推测,以目前实力差距和救援风险不成比例,建议马上撤退。”
“不,看那死人不过眼啊。”
他将双手往上一挥,“现在,叫醒所有人准备抗击,营救据点内百余人。”
“先生!”
“并且,不同于往日的隐蔽作战,我们要向世界宣布我们的存在!
打个痛快!”
“好!”
“这是否操之过急?”
“回答呢?”
托伦首接不予理会,回头望向白烬。
......通风管道内。
“无谓的抵抗!”
一名军人徒手拎起据点中的一人,“说,你们的指挥官是谁!”
啪——“说啊!”
白烬看了眼他们的制服。
“太远了,走快点。”
洛曦在前面催促道。
“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