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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脸嘲笑我!”

从那时我明白了一个道理,脾气大的人越没能耐,她永远不会心平气和的做一件事,她冷脸的样子会让人讨厌她,她的运气也好不到哪去,所有人都不欠她的,她的臭脸没人喜欢!

她不再指望有人能走进她的心里,懂得她内心深处的疲惫和难过。

她曾经尝试打开心里那扇小小的门,用真实的自己去迎接那个推门走进来的人,却最终不幸失败。

在暑假里,她报名的预习高中课程的辅导班上完了,在课余时间上网课,我和我妈妈一天下来一句话也不说了,我爸爸工作忙很少关注我了。

一天夜里十点我上完了网课,我爸打来了视频通话,“上完课了?”

我疲惫的点点头,“你在江城呢?”

“没有,在事务所呢,案子结了官司打赢了,还有一个星期你就暑假结束了,我和你叔叔商量了商量,我在帝都御府京南买了二百平的房子。”

我当时差点疯了,“啊?

二百平……一千二百万啊!

你疯了!

哪里的那么多钱啊?”

我爸摇摇头,“没疯,我是个律师,年薪百万,攒了攒够了就买了。”

我有些不可思议,“你这些年开着那辆小破车天天就那么两身西装替换着穿,你这……别那么好奇了,我再抠搜挣得钱不也是给你们花啊?

你上学住宿,放了假就在小区住,平时你和你哥别乱跑,你奶也去帝都,这么多年了没把她接到城里享福,是我当儿子的不孝,你俩放了假听话点知道了不?”

我顿时热泪盈眶,“放心吧,我替你尽孝。”

我爸笑意盈盈的脸瞬间冷了下来,“死丫头,你爸还没死呢!

说这么大逆不道的话!”

“话说回来,我最近工作可能更忙了,以后很少顾家,你这几天好好收拾收拾行李,三天后我送你们祖孙三个去帝都,顺便和我的当事人家属谈谈。”

我看了看门口的阴影,我妈在门口外站着呢,看着我偷感十足的看向门口我爸笑出了声,“我天天和法律打交道的律师怎么就生出来你这么个偷偷摸摸的贼孩子呢?

嗯?

小贼勺。”

我嘿嘿一笑,“我是小贼你不就是老贼吗?

我叫小贼勺,你叫……老贼澜!

哈哈哈~死丫头没大没小的,行了吃点护眼的保健品,洗吧洗吧睡觉吧,我收拾收拾也回去了。”

我爸挂了视频通话,我起身出了门看了一眼门口的我妈,“吃点护眼的药,你爸什么时候回来啊?”

“一会儿。”

*我爸回来了,他拎着一兜子零食进来了,“小贼勺?”

我很喜欢这个外号,“老贼澜!

爱死你了啊!

爸~”我兴奋地张开双臂,紧紧地搂住这个老男人,感受着他那宽阔而温暖的怀抱。

他则轻轻地托起我的身体,慢慢地旋转了一圈,然后温柔地说道:“瘦得都快硌手了。”

接着,我爸将零食递给了妈妈。

她接过零食,仔细地翻找着里面的果干和坚果。

确认里面没有任何垃圾食品之后,她终于放下心来。

然而,就在这时,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语气严肃地问爸爸:“对了,你怎么在帝都买房不跟我商量一下呢?”

面对妈妈的质问,爸爸显得有些无奈,他解释道:“工作太忙了,而且也担心会打扰到你的工作,所以没来得及商量。

不过别生气,毕竟我们买房子也是为了孩子上学方便。”

听到这里,妈妈一时语塞,默默地回到了房间。

爸爸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嘱咐道:“回屋里玩吧,工作一天我要休息了。”

我懂事地点点头,拿起零食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与此同时,夏兴澜洗完澡后换上舒适的睡衣回到了房间。

黑暗中,柳芬突然一把抱住了他,轻声呼唤着他的名字:“兴澜……”夏兴澜的身体瞬间变得有些僵硬,因为这是柳芬生下夏的后的十几年来首次如此主动。

平日里,每当他有性需求时,总是遭到柳芬的冷漠拒绝或恶言相向。

他们之间从未有过一次成功的性生活。

夏兴澜被妻子的举动吓了一跳,他不知道妻子这是怎么了。

但他还是轻轻地回应着妻子,双手也慢慢地环抱住了她。

柳芬靠在夏兴澜的怀里,低声哭泣着。

“怎么了这是?

嗯?”

夏兴澜轻轻地抚了抚她的头发,柳芬在他怀里依赖的蹭了蹭。

她始终不说话,夏兴澜没有去追问为什么?

柳芬就这么静静地依偎在他的怀里。

“兴澜……嗯。”

“你讨厌我算计你吗?”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夏兴澜叹了口气。

“你对我好是因为孩子还是因为你的本能?

你当时为什么不拆穿我的把戏,还毫无怨言对我负责任娶我?”

夏兴澜推开她,“我当时差点和慧慧在一起,你为了报复夏兴德和柳婷在一起,你算计错了人,我!

我现在负责任娶你,可是我若不爱你、不对你好、不去支撑这个没有爱的家庭,那么生白勺还不如当时及时止损将其打掉!

你闹我就纵容你,你对孩子百般折磨甚至打骂孩子我也是两边疏导做工作,你的坏脾气给我带来的麻烦和困扰,你每次发疯伤害我的家人,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旧事重提让柳芬哭得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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