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羡眼神流露出几分不敢置信,惊奇于她竟还有脸问他为何生气?
黎忧:“?”
她动了动,被压得实在不舒服,很想说,他要不做能不能起来?
楚君羡见她是真的没有半点属于女子的羞涩,心情更差了,“黎忧!”
又怎么了嘛?
黎忧觉得自己好难,这大反派一点都不好伺候,洞个房都能如此磨叽的,要是真不行那就算了,她又不会笑话他的。
楚君羡:“……”
极!好!的!
哪个男人能受得住这样的挑衅?
何况楚君羡还是个绝对的上位者。
本来今夜他确实没想做什么,但这位性格颇有点扭曲的太子殿下忽然想,他娶妻子,却没有洞房花烛夜,不是亏大了吗?
凭什么让这女人当太子妃当得如此轻松?
所以,太子殿下决定享受他该享受的。
衣带忽然被扯开,身上传来陌生的、原始的悸动,摇曳的烛火映出大红喜床上重叠的身影。
黎忧脸颊红得厉害,杏眸蒙上一层动人的水雾,下意识伸手想推开身上的男人,雪白的皓腕却被他直接擒住。
视线相触,楚君羡墨眸幽深得可怕,眼底似有什么在汹涌着,他喉结上下滑动,溢出薄凉的嗤笑,“现在知道怕了?”
黎忧睫毛颤了一下,眸子清凌凌地看着身上恶劣的男人。
楚君羡唇角笑意又淡了,挟着火气的长指捏住她的下巴,“看孤杀人你不怕,现在还不怕,你是装傻还是真傻?”
黎忧:“……”
她欲言又止,想劝这哥们要不先找个太医看看脑子吧?
但想到他现在是自己的衣食父母大老板,脑子再神经病、趣味再变态也得捧着。
黎忧扭了扭身子,努力附和他的恶趣味,装出害怕的样子,“殿下,臣妾是真的好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