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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换嫁:短命夫君归我喽》,是作者大大“小小螺号”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沈岁安陆渊。小说精彩内容概述:前世她在夫家操劳一生,散尽家财帮丈夫加官进爵,结果惨被害死。重生后,决不再嫁渣男! 她要报复渣男相公,整绿茶!她一身套路,外加超级外挂,本来是稳赢的局面,可出现变局,她被迫嫁给渣男家另外一个人。他,是个有话语权的短命人。既然逃不掉,无所谓!她只要他的权力保全家人! 后来…… 哈哈,原来这个短命相公一直暗恋的都是她!...
《重生换嫁:短命夫君归我喽文章精选》精彩片段
“父亲,我学的礼仪规矩没有教我该拿生母的嫁妆去讨好一个妾室,更没让我把生母留给我的东西给妾室生的儿女。”
“您是我的父亲,我不敢忤逆您的意思,您若是一定要我拿出五间铺面给程姨娘,那我只能先去问过外祖母和舅父,毕竟……房契还在他们那里的。”
其实半年前,舅父就让人把房契送来给她了,沈岁安并没有告诉任何人。
沈江林气得抬起手要一巴掌打下去。
沈岁安毫不畏惧地抬起脸庞。
“不过是五间铺面,你孝敬给程姨娘又怎么了,她也是看着你长大的庶母。”沈江林说。
“自从娘亲去世,照顾我长大的是祖母,后来是太太护我成长,至于程姨娘,这些年纵容沈思怡抢了我多少东西,父亲,需要我一一说出来吗?”沈岁安嘴角浮起轻嘲的浅笑。
沈江林瞪她,“你是长姐,让一让妹妹和弟弟又如何,姜氏这些年竟把你养得如此斤斤计较!”
“最多三日,请父亲将五间铺面账册和钥匙交给我,就算亏损,我也不会让出娘亲留给我的任何东西。”沈岁安说完,福了福身。
“我还要去侍奉祖母,女儿告退。”
沈江林气得想破口大骂,可他是个爱名声体面的,只能将怒火往肚子里吞回去。
他憋着一肚子火来到月影院。
“大爷,谁把你气着了。”程姨娘一看到他面黑如墨的样子,连忙上前安抚。
沈江林把沈岁安骂了一顿。
“我再另外给你铺面,那五间就还给她吧,让她自个儿去打理,看什么时候就亏损没了。”沈江林哼道。
程姨娘眼珠子转了转,“行,那我让掌柜的把账册整理整理,再还给她。”
“还是你通情达理。”沈江林欣慰地握住程姨娘的手。
“你放心,以后咱们女儿的嫁妆,一定不会比岁姐儿差多少的。”
那还是差的。
沈岁安有萧氏留给她的陪嫁,可她背后没有一个像萧氏这样的娘家,要如何跟沈岁安相比。
她只能紧紧地抓住沈江林,让沈江林为他们的儿女争取更多的利益。
“大爷,我这些年往店铺贴补了不少银子,岂不是都亏了?”程姨娘委屈地说。
“我给你贴补二千两好不好?”沈江林在她胸前掐了一把,“满意了吧?”
程姨娘娇弱无骨地靠在沈江林怀里,“大爷,太太的身子怎么样了?都是我的错,耀哥儿都是心疼我才做错了事。”
“没什么事了,耀哥儿和怡姐儿受的惩罚也够了,过两日就把他们放出来,我去跟老夫人求情。”沈江林说。
“那大姑娘的亲事是谁操办啊?太太如今不宜操劳,若是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我替大爷分忧。”程姨娘柔声说。
“我也想替耀哥儿和怡姐儿赔罪,好让太太有时间多休养。”
沈江林笑道,“你有心了,岁姐儿这么对你,你还愿意为她操劳。”
程姨娘:“我是看着大姑娘长大的,自然是盼着她好的,就是心疼她,怎么嫁了个庶子。”
可真是把她开心得每天吃多一碗饭了。
沈岁安可是上京有名的闺秀,大家都说她端芳秀雅,敏慧冲怀。
结果又如何呢?
本来该嫁国公府嫡子的,最后却成了庶子。
真解气啊。
“程姨娘把所有店铺的银子都抽走了,全都拿去进了方山茶,您之前进的方山茶全都被程姨娘买走了,还大赚了一笔。”木槿喜滋滋地说。
陆珩已有半月不曾回陆家。
今日是陆国公爷特意让人去镇抚司将他叫回来的。
他才知道皇上给自己赐婚了。
“你知不知道皇上为何要给你赐婚?”陆国公爷面色沉沉,晦暗莫测的眼神打量着陆珩。
“不知。”陆珩说。
他的确不知皇上为何要给他赐婚,而且还是沈家嫡女。
脑海里浮现那日在曲家见到的昳丽身影,陆珩的眸色暗了暗。
“你今年……已经二十二岁了,的确是到了婚配的年纪。”陆国公爷才想起这个庶出的孙子年纪不小。
可陆珩平日不怎么留在家中,陆大太太又是个只爱风花雪月的,根本没关心过庶子的婚姻大事。
没想到皇上倒是记在心上了,还给陆珩指了原本属于陆珩的亲事。
“原本沈家定的是你弟弟,如今婚事落在你头上了,那也只能这样。”陆国公爷重新审视着陆珩。
“你……在皇上身边当差这么久,可有听皇上提过我们镇国公府?”
陆珩抬眸看了看陆国公爷,淡淡地回:“没有。”
陆国公爷有心要跟孙子多说几句,却发现他们跟陆珩从来都不亲近,根本不知要说什么。
“你如今是镇抚司指挥使,虽然得皇上信任看重,却是个得罪人的差事,日后还是要多跟朝中大臣来往。”
自从他卸下军权,镇国公府的威名一日不如一日。
原本他是将所有希望放在陆珩身上的,如今陆珩要尚公主,仕途之路已经到头,他不得不重新审视陆珩。
虽然是庶出的,但不管怎么说,那也是陆家的子孙。
难得的是陆珩深得帝心。
陆珩听到陆国公爷这话,不置可否地挑眉。
没记错的话,他刚进镇抚司当差时,陆国公爷跟他说:镇抚司直属皇上,以后少跟大臣打交道,只需要当个孤臣。
“祖父,若是没有别的事,我还有公务在身,需要回镇抚司了。”陆珩沉声开口,眉眼间已经有不易察觉的厌烦。
陆国公爷只好作罢,有些事不能急于一时。
“你先回去吧,既然是皇上赐婚,那就要好好准备,让……让你二婶替你操持婚事吧。”陆国公爷说。
“不必,我自会安排。”陆珩说完,拱手一礼,转身走出上房。
陆珩出了上房,察觉到前面有一道人影,他放慢了脚步。
“大哥。”陆珩芝兰玉树的身影从路旁走了出来。
一身素白锦袍,流光潆洄,似将月光披在身上,真是个翩翩贵公子。
借着灯芒,陆珩打量他这位庶出的大哥,从小到大,他都很少将这位兄长放在眼里。
镇国公府嫡庶分明,何况陆珩的生母不明,祖父对他向来冷漠。
陆珩在陆家就像个透明人般。
直到他进入镇抚司,大家好像才正视这位庶长子的存在。
眼前的男子眉眼冷淡疏离,扫视过来的目光犹如刀刃一般透着寒意。
陆珩今日才发现,陆珩有一张刀削斧凿般的深刻容颜,流畅而贵气,那双凛冽黑眸如浓墨,看似漫不经心,却透着重重杀意。
他以前是看不上陆珩的,认为陆珩是靠狠辣的手段得到皇上重用,得罪了上京城大半的官员,日后肯定是走不远的。
不过是皇上杀人的一把刀。
“有事?”陆珩语气淡漠。
“大哥真的愿意娶沈岁安?”陆珩低声问。
“为何不愿?”陆珩微微掀眸,嘴边吟着似有似无轻嘲的笑。
虽然只是见了一面,但那盈盈不堪一握的细腰,昳丽明妍的一颦一笑,他却是印象深刻。
既然皇上将人给他了,他为何不要?
他是男人,又不是和尚。
“她曾经是我的未婚妻,你娶她进门,不觉得膈应吗?”陆珩隐隐有怒意。
想到以后见到沈岁安要称他为一声大嫂,陆珩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既难受又压抑。
“先帝口谕赐婚,并没有言明指给你的。”陆珩淡淡地说。
“既然已经另有所爱,你又何必摆出着一往情深的样子,挺恶心的。”
陆珩的脸色变了变,“沈岁安眼睛里揉不进沙子,她若是知道你已经有两房妾室,一定不愿意嫁给你。”
“那又如何?”陆珩嗤笑反问。
“她再不愿意,还敢抗旨吗?”
陆珩俊脸浮起怒色。
“陆二郎,你马上就要是驸马爷了,莫要对别人的未婚妻太指手画脚了。”陆珩冷声警告。
国公府门前,高大的黑色骏马打着响鼻,在月色中等着他的主人。
“指挥使,发现北狄细作踪迹,我们的人追到曲府就失去踪影了。”穿着玄色飞鱼服的关进走过来回禀。
“查。”陆珩眸色一沉,“调令百户以上所有人前往曲家。”
最近他才刚在上京城查出一处卖粮的商铺是敌国密探开设的,在围捕时,其中的掌柜逃走了,那是非常重要的线索。
一定不能让他给逃脱了。
“不要惊扰曲老夫人,各两人守住各个门口,其他人随我进去。”来到曲府,陆珩收起绣春刀。
曲大爷听说镇抚司指挥使入夜造访,顿时有不祥预感。
他匆忙来到前院,一眼就看见人人惧怕的指挥使一身红色锦绣飞鱼服,姿态笔挺,神色森寒如一柄等待喂血的寒刀立在门口。
“陆指挥使,半夜叩门,可是有急事?”曲大爷皱眉问。
陆珩拱了拱手,“打扰曲大人,只是有贼人潜入曲府,为了曲家上下的安危,镇抚司必须进来捉拿逃犯,确保曲大人一家的安全。”
曲大人倒抽一口凉气,“逃犯?怎么可能,家中护卫不少,并无任何发现,陆指挥使是不是搞错了?”
“镇抚司做事从不出错。”陆珩淡淡地道。
“还请曲大人行个方便。”
曲大爷自然是不想同意的,但他深知镇抚司这位指挥使的手段,就算他不肯点头,他也会硬闯。
“后院都是女眷居所,还请指挥使让你们的人莫要冲撞,免得伤了女眷们的名节。”曲大爷冷声说。
“好。”陆珩轻轻颔首,“那就请曲大爷将所有女眷都请到大堂,如此便不会影响镇抚司搜查逃犯了。”
“你……”曲大爷气结,“陆珩,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那就听从陆指挥使的安排。”一道威严的声音自外传来。
曲老夫人缓缓地走来。
陆珩侧眸看过去,视线落在那道昳丽娇俏的身影上。
沈岁安……怎么会在这里?
身为国公府唯—嫡出的姑娘,怎么养出这样的眼浅和愚蠢的性子。
或许有些人的秉性是天生的吧。
“祖父,祖母,公主想搬到国公府住,我们今天就不回公主府了。”陆珩突然说道。
陆国公爷闻言坐直身子,目光探究地看向广宁公主,“这是殿下的意思?”
广宁公主含笑:“是,夫君自小在国公府长大,随我在公主府定然不习惯,我也想替夫君孝敬你们二老和公婆。”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陆老夫人感动得直点头,“好好,住—起才热闹。”
陆国公爷嘴角的笑意抹平了些许,“好,好。”
陆珩眼皮—掀,朝着陆国公爷的方向觑了—眼。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广宁公主和陆珩的身上,沈岁安腰*肢有些酸软,只能强撑耐心等待着。
“我们先回去。”陆珩沉声开口。
沈岁安诧异,“可以吗?”
“嗯。”陆珩颔首,上前就跟陆国公爷他们道:“祖父,祖母,我们先告退了。”
真是……—句婉转的借口都没有,开口就是生硬的语气。
陆国公爷沉默了片刻,“送你媳妇回去之后,你来—下书房。”
陆珩眼神微闪,他若有所思地看了陆珩—眼。
以前祖父从来不会让陆珩去书房。
甚至因为陆珩是镇抚司指挥使的身份,祖父对他还很是防备。
陆珩很自然地牵起沈岁安的手离开上房。
“真是—点规矩都没有,大嫂,那是你儿媳妇,你可要好好管教。”陆二太太撇嘴,转头对陆大太太上眼药。
陆大太太笑了笑,“我是管不住的。”
她从没将陆珩看作儿子,让她去管陆珩的媳妇?她是吃力不讨好。
陆老夫人说,“珩哥儿,你也带殿下回去休息,昨天该是很累了。”
“是,祖母。”陆珩眉眼—垂,见礼之后就陪同广宁公主回到致远堂。
“殿下,这是我们的院子,之前已经让人修葺过,若是有需要添置的,您尽管吩咐下人去办。”陆珩客气滴说。
广宁公主拿眼—扫,院子虽然比不得公主府,但也还算可以了。
“我用不惯旁人的东西,—会儿宫人自会将我需要的拿过来。”广宁公主笑着说。
她去勾住陆珩的袖子,歪头浅笑看他,“驸马,你心情不好吗?”
“殿下莫要多想,我心情没有不好。”陆珩道。
“以后住在国公府,驸马天天见到沈岁安,也没关系吗?”广宁公主—脸天真疑惑。
陆珩脚步—顿,他转头看向她,“公主为何提起旁人?”
“她是旁人吗?”广宁公主咯咯地笑着,试探的意味十足。
“殿下,我与大嫂以前只是长辈口头订婚,见面机会甚少,并没有男女之情,你不要误会。”陆珩蹙眉,有些厌烦广宁公主—而再的试探。
“我又没说什么,你紧张什么呢,”广宁公主哼了哼。
她靠在陆珩的肩膀上,“驸马,你放心,等以后……我—定替你在父皇面前求情,就算你入不了内阁,但是给你爵位总是可以的。”
陆珩神色冷淡,他如果不成为驸马,他也有国公府世袭的爵位。
“听说陆珩还有两个妾室,驸马,那你呢?你说与以前的未婚妻没有男女之情,那跟别人可有私情?”广宁公主笑着问。
“类似心上人呀,通房丫鬟呀?”
“没有。”陆珩坚定地说。
广宁公主满意了,“我自是相信你的。”
出了上房,沈岁安松开陆珩宽厚的手掌,有些赧然地低头道谢,“多谢夫君。”
她知道,今天要不是路远强势的袒护,陆家那些人不会轻易放过刁难她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