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决定继承为来的司家家也是,父亲便教过我的第一课——狠心。
商人讲温情但也重利益。
今日,我若擅自因为澜姨破了规矩,那今后这司家上上下下更是不好管,也会被人抓住把柄。
就像是司慕慕,虽然将我的东西还了回来,但损坏的改赔也得赔。
人总是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买单。
......
送走司慕慕母女后,睡了一晚上沙发的靳闻风,顶着两黑眼圈来了。
“宝贝,我想好了。”
他面色严肃,我挑眉。
“想好什么?”
“阿玲,我要和你结婚!立刻!马上!”
此话正被从楼上下来的司无尘听到。
我爹差点急得给他一脚。
“混小子!娶我女儿有这么容易吗!”
我笑得乐不可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