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混着血液砸在地上。
医生打趣道:“你们小情侣感情真好,女朋友比受伤的男朋友哭得还伤心。”
季元堂脸颊微红:“我还不是他男朋友呢,不过只是暂时啦。”
后半句话他没说。
我小声接下去:“说不定很快就是了。”
医生走后,我们两人并排坐在病床上。
他微烫的体温随血液熨进我的心房。
季元堂率先打破沉默,言语有些笨拙:“秋秋,你放心,但凡你遇到危险,我一定会挡在你面前。”
我怯懦地讲着自己的一切,好赌成瘾的父亲,穿高跟鞋卖色的母亲,卑贱如草的自己。
害怕他知难而退,更怕他将来反悔。
我还告诉他,妈妈最烦我哭了。
每次我哭她都会骂我:“我为了你连自己都卖了,还不是要每天陪笑,你舒舒服服在家有什么资格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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