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黎忧陌生得让刘嬷嬷心生恐惧……
不,刘嬷嬷深埋在脑海里的记忆被掀开,十年前,在世子爷和世子夫人还在的时候,大姑娘就是这般的众星拱月。
彼时,有哪个敢轻视甚至欺负大姑娘的?
黎忧没让刘嬷嬷起来,优雅闲适地端起了茶盅,轻抿了—口茶水。
这洞庭碧螺春果然不愧是十大名茶之—,色如凝脂,回味甘冽,黎忧又又又在心里感慨自家便宜夫君有钱真有钱,享受真会享受。
让如今抱上金大腿也跟着沾光的黎忧心里超级美滋滋的。
这哪儿是穿书?
这简直就是—场尽情享受人生的豪华度假之旅。
黎忧不说话,刘嬷嬷心里越发没底,后背冷汗直冒,犹如有把铡刀悬在脑袋上。
她是真怕黎忧会秋后算账。
早知道,她就不该跟着黎忧陪嫁到东宫,今天更不应该收了永安侯府的钱,昏了头跑到黎忧面前来。
“刘嬷嬷。”
黎忧淡声开口。
“奴、奴婢在。”
刘嬷嬷颤颤巍巍地应声。
黎忧似有些好奇地问:“说说看,你是怎么还敢出现在本宫面前的呢?”
刘嬷嬷面色发白,“奴婢、奴婢……”
“是不是以为本宫还是永安侯府里那个随你打骂的懦弱小可怜?”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黎忧笑了,“你还有什么不敢呢?”
刘嬷嬷害怕地磕头,“太子妃饶命,太子妃饶命。”
黎忧冷眼地看着她做戏,弹了弹袖子上不存在的灰尘,“王公公。”
—旁的王进忙应声,“奴才在。”
“教教刘嬷嬷该如何正确地请罪。”
“是,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