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荣亲王面色难看一脸嫌弃的样子就知道这是嫌弃侧福晋容颜衰退,念着新人的鲜嫩。
侧福晋看着突然离开的荣亲王,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和身上的赘肉。
不由得崩溃大哭了起来。
于是我适时的从门后出来,小心走上前,跪在侧福晋面前,从怀中掏出一粒丹药,小心的呈了上去。
“二奶奶,您吃了这个,保证您比大太太送来的那个丫头还要年轻美丽。”
侧福晋止住哭声,红着眼圈质问着真伪,不过她没有过多思考的机会,因为吴妈很快告诉她,荣亲王去了福晋领进来的那个丫头那里。
侧福晋吃下丹药后,听从我的安排躺在了床榻上,我则跟着吴妈去请荣亲王,荣亲王在小丫头那儿一杯一杯的喝着,马上就要搂着美人入塌就寝了,但一听说侧福晋旧疾发作,也依旧赶了过来。
荣亲王掀开侧福晋床榻上的围帐,只见侧福晋一身洁白中衣,依靠在床榻上手作西子捧心状,皮肤白皙,眼角含泪,欲拒还羞的轻柔的喊了一声,“表哥,你来啦”这一声直接将荣亲王的骨头喊酥了,不同于以往暴躁易怒的侧福晋,今日的侧福晋让他想起了少时的侧福晋也是这般小声的喊他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