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让将军费心。”

看他突然正经起来，我倒是有些不适应了

“不过将军你威严怖人，好多老客人都不来听我弹曲子了呢。”

“从前他们可怜我，现在有你在，哪里还肯为我花钱，嫉妒我得了你的青眼还来不及。”

“你怕什么？”

他丢给我一兜子沉甸甸的银子，比我好多好多年赚的还多。

“有我在啊。”

“将军何必玉奴不是这个意思。”

“我不愿和你划清界限。”

他双手扶住我的肩头，双目中蕴藏着深不见底的悲伤

仿佛要被他的眼眸吸进去

我的呼吸乱了一刹那

他出征那天没有告诉我

是我听那些客人随口说的

好在我赶在了他出城门之前追上了他的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