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我坐在她的床边悄悄叹气:
“萱萱,希望你别恨我,虽然不能母女相认,但你至少不用在阁楼上受苦了,而且享受着这么好的条件,你以后肯定有出息!”
对比之下,安安过得太苦了。
在林予念的命令下,我每天只能给安安换三次尿布,喂三次奶,晚上也不许陪着她睡。
别管冷了饿了还是难受了,安安都只能在阁楼上无助地流泪。
小孩子皮肤精贵。
没多久,安安的身上长满了褥疮,喂完奶也总是吐。
家庭医生说,可能是饥一顿饱一顿,胃出了毛病。
她只是个孩子啊!
我终究还是心疼了,拿着安安的检查结果,拜托林予念调整我的工作。
可她轻描淡写地说:“你早说啊,我还怕你这个没文化的村妇带坏了萱萱呢!”
林予念请了专业月嫂。
我只负责喂奶和打扫。
正当我准备腾出时间好好照顾安安时,不小心听到林予念和闺蜜在背后蛐蛐我:
“本以为我家这个便宜保姆有眼力见,不会偏心自己的孽种。没想到我还没怎么考验她,她就坐不住了!成天守在自己闺女旁边,萱萱饿哭了也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