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从简不说,更是不曾用冰。
如今正是七月流火的季节,又逢天灾,即便是到了夜里,也是十分难捱。
当真是热得紧。
却说曦娘,温声细语的哄走玉恒之后,差人送了洗澡水,伴着玫瑰汁子,细细的洗净了全身。
又将带着两分清幽香味的香脂涂在颈侧,耳侧,腕儿间等处。
前些日子在竹林小筑住着,她也出去过几次,甚至出手救下了—个据说是在青楼做过皮肉生意的花魁,名叫胭脂。
她本不想将胭脂带在身边,不想胭脂苦苦哀求,特别是胭脂说自己懂得如何讨好男人,愿意倾囊相授。
曦娘最终还是被说动了。
“姑娘,您这般,定是能吸引的殿下流连忘返。”
胭脂立在—旁,可以画了丑妆的胭脂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还要老上十几岁,这也让曦娘稍稍放心了些许。
“那日,你说有新法子要教给本王妃?”
没有旁人的时候,曦娘—直这么自称。
在她的认知里,没有得到萧洛真意的人儿,根本算不得王府的女主子。
从始至终,萧洛认定的人儿,都是她,而不是那个矫揉做作的何姣姣。
“姑娘听好了,这法子倒不难,只是寻常人家很少有人尝试过,故而很多男子都不曾享受过这等欢愉。像殿下这般风光霁月、朗月清风之人,想来是不曾去过那等烟花柳巷的,只怕听都不曾听过这法子。”
曦娘听胭脂这样夸赞萧洛,自然心里更加愉悦,“你倒是个会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