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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不过是想多一份你出轨的书面证据。”
赵雅红着眼瞪我:“姜意,我是你的女人!你不能这样羞辱我!”
“是你自取其辱。我说过,我只想离婚。”
她凝视着我,目光晦暗:“既然如此,就让上天来抉择,要不要再给我一次机会。”
“什么?”
我没听懂。
赵雅伸手环住我,整个人贴在我的身上,温热的气息吐在我的颈间。
“姜意,如果这次能怀上,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好不好?”
我想推开她,却发现力不从心。
“你在我杯子里放了什么?”
赵雅不答,只是眼神痴缠地望着我。
我感到恶心,比知道她出轨时还要想吐。
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
“我替你跟公司请了假。”赵雅倚靠在窗边,目光从我身上转移到窗外。
外面的天空阴沉沉的,雨水打在窗台上。
她露出怅然的表情。
“还记得刚来北京的时候吗?”
“那时也像现在这样,连着下了好几场大雨。”
“有一次,我们都忘记带伞,回高教大楼的时候,发现大门外面全部被水淹了,水一直淹到小腿。”
“你拉着我的手,在大雨里狂奔。”
“那天我穿着一双高跟鞋,居然跟在你身后跑得飞快。”
说着说着,她笑了起来。
“回去以后你拿吹风机给我吹鞋子,结果跳闸了。”
我勾起嘴角。
我怎么会不记得。
那是我们最艰苦的日子。
每天一起上下班,地铁里挤满了人,我紧紧抓着她的手怕被挤散。
有一次早高峰,两个男人因为谁踩着谁的脚争执起来,大打出手。"
妻子意外流产后,我想再要一个孩子。
她说还没走出失去孩子的痛苦,一年没与我同房。
直到我无意中点开她和一个男人的私信。
男人说:“七夕这么重要的日子你就不能陪陪我?”
“今晚别让他碰你。”
她说:“我为了你连跟他的孩子都打掉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买了套内衣,寄到你那了,明天穿给你看。”
1
那套蕾丝内衣就放在我面前。
我以为这是赵雅为我准备的七夕惊喜。
刚拆开快递时还疑心店家是不是发错了货。
原来不是发错了货,而是她选错了地址。
我顺着私信点进男人的主页。
最新的一条视频是在温泉山庄度假村,妻子穿着性感泳衣,冲镜头露出温婉羞涩的笑容。
画面最后定格的那一秒,拍摄者牵起妻子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妻子葱白修长的无名指上空空荡荡,常年不离身的婚戒被摘掉了,只留下一圈淡淡的印记。
我不由自主捏紧手上的戒指。
我划了下手机屏幕。
看到那个男人还发了条晒显卡的图片。
配文案:你怎么知道我老婆给我买了4090显卡?
我打开赵雅的购物软件。
看到她让客服推荐显卡。
她说:“我不懂显卡,你给我推荐最好的就行,六一儿童节到了,我想给我老公送个礼物。”
客服推荐了4090,还说:“姐,真羡慕你老公。”
我强忍着心里的刺痛,点开她的购物记录。
最近她买了泳衣,显卡,以及不少男士衣物、饰品,甚至还有光看标题就让人心跳加速的小玩意。
收件地址都是同一个,是位于回龙观一带的小区,收件人叫周。
我闭了闭眼,冷静地切回对话框,打开手机录屏功能,开始录他们的聊天记录。"
他说:辅助你脖子上顶的是肿瘤吗?叫你别奶,听不懂人话?
我一脸莫名,问赵雅这人是不是有病。
赵雅劝我:“他就这臭脾气,对谁都这样,不是针对你,大不了下次不拉你们一块儿玩了。”
原来我只是他们play中的一环。
4
司机把车开得飞快,我到的时候,赵雅的车还没到。
天上乌云滚滚,几声闷雷过后,豆大的雨点砸了下来。
我逃进路边的24小时自助银行。
手机响了。是赵雅。
“姜意,醒了吗?”
我说:“你怎么知道?”
“外面雷声那么大,我就知道你肯定醒了。”赵雅的声音温柔婉转,“我出门前看了天气,已经提前把除冰箱外的电器插头拔了,你别害怕,安心睡吧。”
小时候我家因为打雷发生过火灾,妈妈和继父救出了弟弟,救出了弟弟心爱的玩具,唯独忘了我,从那以后我对雷雨夜有了心理阴影。
这些年赵雅从公司的小职员升到了技术部总监,但每逢打雷的天气,赵雅都尽量守在我身边。
甚至有一次在应酬中途离开,回家陪我。
我想自己是不是多疑了,也许她真的去了公司。
直到一辆熟悉的SUV打着双闪出现在我的视野。
一个男人一手撑伞,一手拿着什么东西走出小区门。
到了赵雅的车旁,他在副驾的窗户边停了一秒,却没有开车门,而是从后座上了车。
不一会儿,赵雅下车,也拉开后座车门钻了进去。
我听着雨声,静静看着漆黑的车身。
许久,赵雅的车才离开。
那个男人一直在车里,没再露面。
5
赵雅在清晨回到家。
她把一束红玫瑰放在我面前:“迟到的七夕礼物。”
我看着玫瑰花上的水珠,和藏在交叠花瓣中的卡片,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男人昨天走出小区时手中拿的东西,对,那是一束花。
“一夜没合眼?”我问。"